宦官夫君很好撩_癫狂的小疯子【完结】 - 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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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无忧缓步上前,打开针包,又打开龙血膏的盖,银针在火上烤过,用帕拭净,挑了药膏刺苏玉位。



    药膏渗经脉,一温的自位蔓延开来。



    一针一针落,苏玉受着那顺着经脉缓缓淌,与前两日相比,今日的药力似乎更加温和绵。



    像是浸泡在温泉之,四肢百骸都透着一懒洋洋的舒畅。



    他绷的脊背不自觉地松弛了几分,连带着呼也渐渐平稳来。



    夜无忧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指尖捻着银针,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将最后一银针缓缓推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气沉丹田,引药归经,莫要分神。”



    苏玉依言闭目凝神,将那温缓缓纳丹田。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夜无忧才将银针一一取。



    苏玉睁开,眸那冷厉的杀气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地是一抹复杂难明的绪。



    看着夜无忧认真的清洗着银针,又将银针放回针包,他的心复杂极了。



    这个人他真的想不明白,若说他对自己没想法吧,昨天将自己摸了个遍。



    若说他有想法吧,昨儿自己那般撩拨他,甚至将他腰带都解开了,他自己却慌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疯?



    就因为单纯的好玩儿?



    无忧阁很闲吗?



    “这龙血膏本尊便拿走了,你留着没用了”夜无忧将白玉盒收怀,语气随意,仿佛只是收起了一件寻常件。



    苏玉眸光微动,终是未发一言。



    夜无忧收起针包,转看向苏玉,角又勾起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怎么,舍不得本尊走?还是说,苏督主终于发现,你其实已经离不开本尊了?”



    苏玉冷哼一声,将外袍披上,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狠:“。”



    夜无忧也不恼,走到苏玉面前,伸手了他的脸



    “好好查查你的东厂,都快成筛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钻。”



    说完,他松开手,在苏玉发作之前,形一晃,便已掠至窗边,夜风,得烛火一阵摇曳。



    他回眸,底的笑意褪去,只余一片不见底的幽邃:“苏玉,活着,别死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茫茫夜之。



    这个疯!



    他骂了一句,抓起衣上,脸上瞬间恢复了鸷。



    东厂成了筛?



    他倒要看看,是哪些不的东西,敢在他底兴风作浪。



    君与父,都是假的



    十二月初,京城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鹅般的大雪了一整夜,将东厂黑瓦朱墙的森严气象尽数掩在一片素白之。



    清晨的寒气透过窗棂的隙渗来,却压不住诏狱隐约传来的几声凄厉哀嚎。



    苏玉负手立于刑房央,玄的大氅衬得他面愈发白皙,那双狭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余审视猎般的冷漠。



    夜无忧说得没错,东厂确实漏成了筛,短短两个月,揪了不少钉,有皇帝的,皇室的,还有世家百官的,甚至还有几个江湖门派的暗桩。



    这些人藏得极,若非他顺着夜无忧留的那几条线索挖,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苏玉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将人拖去。



    血迹蜿蜒着淌过青石砖的隙,他垂眸看了一,嫌恶地皱了皱眉。抬脚绕过那滩污秽,缓步走刑房。外的雪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



    短短两个月,东厂上被他清洗了一遍。



    该杀的杀,该埋的埋,该策反的策反,整个东厂如同一台被重新校准的密机,除了皇帝的人他没动,其他的彻底清洗净。



    如今这铁桶一般的东厂,才终于有了几分他苏玉该有的模样。



    苏玉突然觉得有些冷,意识拢了拢大氅。



    这寒意并非来自风雪,而是心底那痛。



    他以为爹是他年幼时的,救了他的命,又亲自教导他,教他读书习字,教他权谋心术,教他习武。



    可爹死了不久,他发现爹的救命之恩,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他一开始就是被苏大监选的棋,这些年的教导与保护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他的命!



    他以为他效忠的皇帝至少是信任他的,可最近查了才知他的毒是皇帝的。



    他以为的忠诚,不过是帝王权衡利弊后的一枚棋,他是用来搅朝廷的刀,他的作用就是为了皇帝铲除那些祸端。



    给他毒,就是为了让他在有限的生命为他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皇帝还能落一个贤明的名声!



    君与父,都是假的。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不想走上千古以来所有宦官走上的路,他虽然没有那二两,可他也想忠报国。



    但是这世,从来不给任何人选择的机会。



    他闭上,任由雪落在眉睫,片刻后,那双眸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厉与清明。



    他抬步走雪,靴底碾过新雪,发细碎的咯吱声。



    如果他没有小家伙,那么他或许会在这条路上彻底沉沦,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憎恶的人。



    可他还有小家伙,他的小家伙未来也是要朝堂的,他不能让小家伙也活在这样的世里。



    他要给小家伙一个净的朝堂,一个可以让他展翅飞的天空。



    哪怕这条路注定要染满鲜血,他也认了。



    至少,他还有那个会在他回府时,就扑他怀撒,会在他最不堪的时候温柔照料,为治疗他陪他度过大半年煎熬的小家伙。



    想到黎明澈,苏玉冷的心才泛起一丝意。



    他加快了脚步,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家伙要学了,得去给他送饭,明儿小家伙休沐,嗯,自己明天也要休沐,陪小家伙好好待两天。



    想到此,他脚的步又快了几分,冷风领也浑然不觉。



    什么东厂督主,什么权倾朝野,都不及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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