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 人人都说刀哥不可能有老婆_棉花派【完结】 - 第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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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替他批命,认为他此生必定孤寡,还想将他收纯;现在看来,幸亏他的是你刀宗。



    纯修,理,禁止嫁娶。



    谢云闻言,嘴角难得地扯了一,语气淡淡:“那小命好罢了——此生要不是碰上耐心和脾气与你一样好的有缘人,谁人能忍受得了他那样的脾气。”



    “一事,说来也简单。”李忘生声音被山风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有时愿意忍受,不是因为一人涵养好,脾气佳,才容得另一人的棱角。”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被暮染成灰蓝的山脊上,“只是因为愿意——愿意,所以就忍了。愿意忍不能忍,便是。”



    ——



    “真浪费。”谢今朝哑声说着,那三个字里倒听不责备,反像是在替那杯酒惋惜。



    可惋惜过后,他心底又醋得不行,醋它曾淌过那么活生香的满楼,而自己只能乖乖地等着,睁睁看着那酒,肆无忌惮地侵占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满楼眉宇微颤着,像是在消化那句“浪费”里藏着的意味,又似是在分辨谢今朝说这话时究竟是何神……



    可惜他看不见。



    于是错过了谢今朝那双冷冽的睛里,此刻正烧着怎样一团不甘心的炽火焰。



    忽然,谢今朝低,平白无故咬了他肩膀一,疼得年轻公被迫伸手搂住对方肩,好稳住形,腕间那红绳也跟着轻轻一晃——



    “今朝。”



    这是提醒。



    也是恳求。



    “……想同本座说什么?”谢今朝好心俯去听,心底却在想:真可怜,醉成这样,也只能任由本座为所为了。



    满楼扬起苍白脖颈,似想说什么,微张开淡……



    谢今朝耳边嗡嗡,里只看得到那一截还带着酒痕的颈侧,像刚被人用细细描过的河线,正泛着的清光,透着属于名为满楼的酒香——



    他给看渴了,呼一重过一,缓缓倒了杯酒,端着酒杯,却不是用来自己喝,反而不不慢地递到满楼边,耐心停在那里。



    “本座是不喜喝酒,”他嗓音压得很低,很哑,“但要是从你嘴里喝,本座倒愿意了。”



    “……”满楼醉意朦胧,等反应过来后,偏了偏,似是想躲。却被谢今朝用手一把托住后颈,将那蒙白纱的如玉面庞扳正回来。



    “这上好的梨白,你也让本座品一品。”谢今朝本就生得冷峻,不笑时自带三分凌厉。此刻他愿意笑了,却透着病态的邪魅,“乖些,给本座张开嘴,不是喜本座么……”他眷恋地亲了年轻公蒙着白纱的睛,狼心狗肺对着这片心底盛着的月光,“本座都要消散了,你依本座又能如何——”



    骗人。



    即使最后真因刀意缘故,二魂重新为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现在这么说,无非就是笃定满楼心,于是死死吃定他了。



    满楼蹙着眉,安静了片刻,像是醉意和理智在意识里反复拉锯。最终,他张开了,将那酒杯沿住一线,齿间抿着杯,微仰起,将那酒在了嘴里。



    谢今朝轻啧了一声,迅速俯。贴上前优颈侧,尖跟着探来,沿着那条温酒痕,一路跟了上去——



    酒在年轻公尖和齿关之间停了一停,温微辛的酒气,很快在齿间散了开来,还没来得及被咽。谢今朝便贴上那微张的,尖顺着那隙探去,将那一在他嘴里的酒,一地,抢回了自己的。



    “……”



    满楼另一只手也被迫攀上他的肩,起初是随时准备撤离,渐渐地,却在这愈发的攻势收拢了手指。



    这是一个很缠绵的吻。



    谢今朝退开时,还贴着满楼的角,直到将他边残留的一酒净了,结才终于动了一,像是无比满足地把那酒咽去了。



    满楼那双蒙着白纱的睛,此刻看不清神,可两片薄却被吻得微微红,泛着光。



    副魂目光暗了暗,拇指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抚过那片的,力轻重加。



    “果然是本座喝过的最好喝的酒了。”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底却漾开一抹餍足的邪气笑意,“继续,本座很喜。”



    “谢今朝!”



    “叫声谢郎来听听。”



    年轻公从他怀里挣扎开一距离,为的是能气。



    “……你够了。”他嗓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一轻颤,“不许再这样。”



    “——不够。”



    这才哪里到哪里。



    谢今朝暗沉沉的眸里翻涌着未尽的贪念。他伸手,指尖勾住满楼垂落在肩的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像是在把玩什么极珍贵的件。



    “你掌心之便是本座的,舍得你便一掌打去——”他实在狼心狗肺,“舍不得,你就当也疼疼本座。”



    不知过了多久。



    鹤居。



    谢今朝醒来之时,是在床榻之上。他重伤冰泉前便封闭了自我,那缕魂魄必定趁虚而,夺了这躯的主导权。



    此刻意识回笼,他却觉得浑舒坦,四肢百骸懒洋洋,浑骨松弛妥帖,连日来积攒的疲惫、暗伤仿佛被人仔细调理过了,连腔的气息运转都比往日顺畅了几分。



    这觉绝不是重伤初愈该有的,以至于他躺在榻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偏过去。



    满楼就躺在他怀里,衣襟敞着,一段清瘦锁骨,上面印着的痕迹,醒目又暧昧。



    最重要的是,他陷了的沉睡。



    青天大白日的,用脚趾就能猜到,那副魂又趁机了什么好事。谢今朝一想到这里,开始涌上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像是醋意,又像是嫉妒。他醋那副魂乘虚而,又一次占用了满楼的心,还让满楼累成这样无法防备的模样,可偏偏他的,还掺杂着连他都不得不愿意承认的餍足。



    ……



    满楼,他真好。换个人,肯定要被他一掌打死的,哪里肯让副魂这样又那样折腾。



    谢今朝垂看着满楼恬静的睡颜,那张蒙着白纱的脸庞在夕的光线显得格外柔和,微张着,呼绵,像是了好梦。他落一吻后,将满楼在被褥外的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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