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_月明古渡【完结】 - 第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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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无。”



    牧玉堂冷哼了声,将自己缩得更了:“那你还好意思反驳我?”



    孰料他这般讥讽,却让寂渊好似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但到来寂渊并未再就此解释一二,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和此人说话。



    他不想再去关心有关那个骗的事了,他只埋着脸想着——程逐妄被寂渊灵气击飞去,那一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他能用治愈术治疗那些伤吗?



    丹娘当时还在病,不知被通吐来时况如何。



    若他们二人都受了伤,繁……繁虽会驾驭微薄灵气,却也只是凡人而已,他如何能带着两个伤患走那么大的红浪林啊……



    心似有云悲海思,抱在手臂上的葱白手指不自觉地收,像是想以疼痛止住肩脊持续不断的颤意。



    往后天路远,他还会有机会与程逐妄相见吗?



    不。



    只要程逐妄还活着,哪怕千万里相隔,他肯定也还是会跋山涉来找他的。



    不要气馁,不要气馁。



    说好了同生共死,那活着的时候,他一定要打起神来,想办法再与阿妄相聚。



    那之后,若仍走投无路,他们一定要死在一起,去地府鸳鸯。



    -



    他在飞船上的大分时间都是在昏睡度过的。



    一开始他尚昏昏沉沉不知自己是了什么况,直至某次半梦半醒间知到手腕上有温,他努力撑开,分辨了是寂渊握着他的手,在往他输灵气。



    他甩开了寂渊的手,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生病了。



    还是大病一场。



    直到飞船落地那一日,他的况才勉有所转好,只是浑仍隐有酸痛,整个人虚弱无力。



    当然,即便是在他康健的时候,他也无法对抗忤逆得了寂渊。



    寂渊为了让他安静,大抵又对他施了什么令他全绵无力,不能言的术法,而后径自抱着他,走过这艘规格庞大的飞船那漫的走廊。



    船之前,他听到寂渊同他说:



    “你不该把那枚颈链扔掉的。”



    牧玉堂怔了一,然而如今他也说不了话,只是抬目,冷冷地瞪了寂渊一。



    一双圆眸譬如玛瑙,清透澄澈得让人一便能望得到底。



    寂渊与他对视一,便收回了视线。



    “罢了,颈链而已。”



    “丢了一条,也还能有千千万万条。”



    船门自动打开,自外洒来的天光太过明媚,让牧玉堂意识地眯起了睛。



    直到半晌,待瞳孔逐渐适应了光亮,他才重新睁,微微偏,先望见的是一望无际、晴空万里的蓝天。



    在这样可悲的日里,天空竟还是这般明亮。



    “剑尊……”



    朗朗声音自前方传来,却只起了个便陷停顿。牧玉堂似有所,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前瞥去。



    望见一位衣冠考究的仙尊,须白如雪,鹤发童颜。面上带有少许笑意,只是如今略显凝滞。



    与人对上视线,牧玉堂便知此人语,是因为他。



    只是此人显然阅历颇丰,虽有意外,只须臾便平复了神,也没有避开与他对视,反而向他扬了扬嘴角:



    “这位便是牧小公了吧,幸会幸会。”



    牧玉堂没想到此人会认识他——寂渊难把娶他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了?那显然不可能。



    他抿起了嘴,即便前这仙尊看着还算面善,但一想到此人是与寂渊狼狈为、蛇鼠一窝的,他便先为主地觉得不喜。



    但是,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对他态度还是和善的,若他对人横眉冷对,会不会显得无礼?



    他想着想着,想到娘亲曾谆谆教与他的礼节,又想到如今爹娘不是爹娘,兄不是兄,心里便不由得涌上一阵哀戚。



    却在这份哀戚间,受到有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脸颊。



    “舟车劳顿,他路上生了病,如今不适,礼数不周,还请掌门见谅。”寂渊字句平稳地开,无视了怀人似要把他烧两个窟窿般的神。



    “无事无事,我又岂是什么斤斤计较礼法礼数的老古董。”



    被称作掌门的人摆了摆手,语气宽和放松。后半句话是对寂渊说的:



    “你此番青州之行,倒是比你与我说的久了许多。如今门积压了不少事务,需要你帮忙理,不知会不会耽误……”



    “良辰吉日我还需与玉堂商议,尚且不急。”



    寂渊答,并无多寒暄的意思:



    “好事多磨而已。我先送他回我峰上休息,有何事宜,移步陈辞殿说。”



    逃离



    一只飞鸟自窗外掠过,留一串清脆啼鸣。



    窗前枯坐的人终于转动在日复一日的消磨愈发变得混沌的珠,往外看去,矗立的墙依然将院外的光景挡得严严实实。



    直到来看望他的陆掌门在说了许多大抵是想来场的话后,终于还是不得不切了正题,一直像木般无动于衷的牧玉堂才蓦地转过了。



    “你……陆掌门,你刚刚说什么?”



    他已被寂渊困于此殿整整八日。



    前几日他还尝试过以越墙等方法跑这城,结果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



    第三次尝试逃时,寂渊拉着他去到了这座城外边,掐着他的后颈让他看了一刻钟包裹着九明峰的云海。



    寂渊告诉他九明峰的四面早被他削平,没有山的路,一脚踩空便是渊万丈。



    “而以你那三脚猫般的御空术,即便我不阻拦,你也不可能飞万峰宗。”



    那之后,他便认清了只凭他一人的本事与力气,是无法逃这座悬天上的牢笼的,所以他开始尝试另一方式——他开始向时常来看望他的陆掌门求救。



    寂渊把他关这里后,这几日来却很少现在他前——他不关心寂渊是去了什么,他不得寂渊直接一个意外死在外边;他这几日接的最多的人,反而是那日船时曾见过的陆掌门。



    从他得知他实际是为寂渊所迫,被不顾意愿地掳到这里来,他本就不想同寂渊结婚后,陆掌门几乎震惊得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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