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象[刑侦]_初禾二【完结】 - 第2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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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总说让我消耗消耗存货,扔掉太浪费,其实我知,都是新鲜的和菜。”黎宝说:“如果不是王哥,我说不定只有一米六。”



    话是心酸的话,但秦应听到那声一米六,不由得笑起来。



    一米六的黎宝,肯定嚣张不起来了,打人都要起来打。



    黎宝瞪着秦应,凉飕飕地说:“比不上没成年就成双开门的人。”



    秦应说:“又嫌弃上了,早上你怎么不嫌弃?”



    黎宝僵了,埋饭,“快吃,吃完了去打台球。”



    过去常见的路边台球室已经不见踪影,现在的台球会馆都比较讲究,黎宝搜到一家评价不错的,叫推演台球,黎宝打细算,团购了券才和秦应一起去。



    推演台球不止可以打台球,还能玩其他桌游,有许多单独的房间。黎宝今天只想打台球,大厅人不多,他挑了张桌,就跟秦应较量起来。



    上回在柳孟县惠延山庄,打台球的目的不是娱乐,是为了一步了解山庄里的龌龊,且那时候两人还没有说开,黎宝回忆着假想和原厦打台球的画面,和秦应针锋相对。



    现在不用针锋相对了,秦应从后面搂住他,非要教他怎么摆姿势。



    “我会!”黎宝小幅度挣扎,“你放开我!”



    “不放。”秦应在他耳边低语:“原厦是怎么教你的?”



    “原厦……”黎宝一想到自己在原厦怀里睡着了,就到万万说不,“原厦没教我,是我想象的!”



    急得都说实话了。



    “想象的也算。”秦应这会儿特别霸,仗着型优势将黎宝困住,“不能你今天说算,明天又说不算。”



    黎宝挣脱不开,又不想给秦应来个背摔,说到底还是这个男的。



    黎宝麻了一瞬,索放松,让秦应教,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一场对战打成了双人台球,另一个球杆被冷落在一旁,台球室空调开得很足,但黎宝觉得自己已经汗浃背了。



    场休息,两人坐在吧台上,要了两杯。这倒是黎宝想象不曾现的画面,过去招待小混混们的台球室太简陋了,哪有什么吧台。



    “打台球的事,是邹宴跟你说的吧?”秦应忽然说。



    黎宝呛了一,承认。他是肯定不可能去台球室的,自然不可能看到在台球室里打台球的原厦。实验二的其他人似乎也不会去台球室,那天邹宴回来,说和原厦打台球去了,他和室友们都很惊讶。



    秦应说:“他怎么跟你说的?”



    黎宝想了想,“他说你们去吃兵王饭,听见你和王哥聊台球,他没打过,很好奇,就跟着去了。”



    黎宝讲的和秦应记得的有所区别,实际上邹宴和另一个男生聊得来,男生教他如何击球,如何障碍,其他人都走了,他们还在。



    各片段在黎宝脑里混合,待他沉浸在对男朋友的幻想时,片段重新组合,成了他与原厦在兵王饭写作业,王哥和原厦相约去台球室较量,而原厦成了教他打台球的人,他台球没学好,倒是在原厦怀里睡得很好。



    黎宝轻轻嗓,调:“我台球打得好,是在特勤锻炼来的。”



    和你原厦,你秦应都没有关系!



    秦应莫名其妙跟黎宝碰了个杯,“那个邹宴……”



    他忽然停住了,一直想提邹宴,但又不知怎么说,这个人的存在非常,横在他与黎宝之间,他到不舒服。



    黎宝等了会儿,推秦应一,“邹宴怎么?”



    “他总是跟你说他的事?”秦应说:“不止和我,还有和其他人?”



    黎宝怔了,的确是这样,邹宴很喜分享,也是通过邹宴的分享,他的世界才不那么狭窄。



    但论起来,原厦是邹宴提得最多的。



    “他什么都跟你说,他应该对你有意思吧?”秦应到底说了来。



    黎宝起初没反应过来,两秒后睁圆睛,不可思议:“他对你才有意思!”



    诛人(02)



    秦应以一万分不解的神看着黎宝,黎宝则像看傻一样看着他。



    秦应并不是什么帅而不自知的人,从小到大,他都是同龄人特别受迎的那一个,尤其是无忧无虑的学时期,收获的倾慕不计其数,但这其绝对不包括邹宴。



    邹宴是实验二的好学生,老师最喜的那。邹宴接近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平安夜帮了邹宴,另一方面,他觉得是邹宴对他这一类差生到好奇。那好奇不带任何喜,反而是在上的观察和审视,就如人类观看蚂蚁排队前行。



    “邹宴不可能喜我。”秦应直白地说。



    黎宝那表一看就不信。



    秦应问:“你为什么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他……”黎宝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他每次去找你,都很兴,每次和你见面回来,都滔滔不绝,他没有这么讲过其他男生,你是唯一一个。



    黎宝不想将这话告诉秦应。



    学时的他,忙于学习忙于打工,完全不懂得恋要怎么谈,连喜一个人的心思都没有。他对谈恋唯一的认知,便来自邹宴。于是他将自己代邹宴,在痛苦拙劣地幻想自己生活在浪漫和温。



    邹宴一定是喜秦应的。



    黎宝忽然到很失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想再和秦应争辩了。他喝掉剩的饮料,回到台球桌前,清着台面上的彩球。



    秦应明显察觉到黎宝不兴,走过去拉住他,“宝宝。”



    黎宝低着,“你挡着我了。”



    “我知。”秦应说:“你看着我。”



    黎宝抬,看着有凶。



    秦应说:“我们不说邹宴了。现在只有我和你,以前的事不重要。”



    黎宝说:“是你先提他。”



    “我的错,我不提他了。”秦应笑笑,“去他的邹宴。”



    黎宝对邹宴有很复杂的绪,其激占了一分,闻言戳了秦应一,“你别这么说。”



    秦应将黎宝圈得更,“总之我只喜你,宝宝。”



    黎宝耳尖红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知了,我也只喜你。”



    离开台球室,时间还早,黎宝说:“你想去荷边街看看吗?”



    秦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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