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不解，那些大汉看上去像是收保护费的，平爷爷没
保护费，所以被他们刁难，然而平爷爷说他们从未提过保护费，可能就是单纯看不惯他这个村里来的。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平爷爷不住作揖，“我要回去了，你们也赶
走，那些人不是好惹的。”
平爷爷蹒跚地爬上三
车，缓缓蹬着走了。黎宝皱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得劲。半分钟后，他说：“回去看看。”
秦应心领神会。两人回到刚才
事的地方，大汉们没有回来，放学了，学生们成群结队来买吃的，小贩们
招呼，就像刚才的闹剧没有发生。
一群
神小妹打扮的学生走过来，并不是上午那两位，但
和上午那两位差不多的笑容，“哥哥，你们好帅呀，请我吃木薯好不好？”
黎宝心糟糕，没搭理，秦应也装没听见。神小妹没崩到老
，脸顿时垮
来，聊其他事去了。
“小涵，你爷爷今天怎么没来？”
“来什么来呀，丢脸死了，上周不是被打了吗，还敢来？”
黎宝都要走了，听到这话停脚步。
“哎呀，他也是为了你，说真的，你爷爷的冰粉凉虾
好吃。”
“不想说他，
天地，哪天被打死算了。”
“不说他就不说他，明天去不去山庄玩啊？听说最近有很多有钱老。”
“去去！”
拿着木薯，神小妹们一边谈论惠延山庄一边走开。黎宝指了指穿黑
裙
的女生，“那个叫小涵的，是平爷爷的孙女？”
秦应
，“我看是。”
平爷爷
辛茹苦拉扯的孙女，居然诅咒他被打死，平爷爷如果知
孙女是这
想法，会多难受？
“你想这事？”秦应问。
黎宝抱起双臂，过了会儿说，“你说，为什么就平爷爷不能在这儿摆摊？”
惘红（14）
柳孟县
学和百货商场间这条街，这会儿正是最闹的时候，小贩们骑着三车赶来，向学生们叫卖。
黎宝见到最多的是烤
、煎饼、炸串，卖酸辣粉、粥面的也不少，还有比较年轻的小贩卖手工提拉米苏，卖相很一般。
甜
摊很少，只有边缘的两个贩在卖自己冲的
茶和冰粉凉虾，没几个人买。学对面就是
雪冰城等便宜茶店，学生们挤得
不通，甜不容易卖去也正常。大概只有小孔那自带粉丝的网红能
引顾客。
“嗯？”黎宝忽然看门来。
“同样是占
生意，也有和平爷爷年纪差不多的，但被驱赶的只有平爷爷。”秦应说：“刚才平爷爷是不是说，他的冰粉凉虾卖得很好？”
黎宝，朝生意不好的甜摊走去，“要两碗冰粉凉虾。”
小贩显然看到刚才的事了，吓一
，“你们……”
黎宝说：“怎么，有生意不？”
“，！你们要什么
味？”
“一碗红糖，一碗桂
醪糟吧。”
接过冰粉凉虾，黎宝问：“你要哪碗？”
秦应说：“你剩的。”
黎宝抬起
，“那我一样吃一呢？”
秦应笑：“门在外，没那么讲究。”
黎宝本意是逗逗他，但反被他将了一军，索
真埋，两边各喝一。
秦应看了看，拿过桂醪糟，“这碗吧。”
“啧。”黎宝吃东西快，迅速将手上的喝得只剩一个碗底，“怎么样？”
秦应说：“很一般，难怪没什么生意。”
黎宝也觉得一般，“所以平爷爷是因为生意好，才被刁难。”
秦应说：“加上一条，卖冰粉凉虾等甜生意好。”
黎宝一皱起眉，产生了个荒谬的想法，在这条街上摆摊卖甜的，似乎只有小孔生意非常好，平爷爷的孙女给平爷爷说过小孔都卖什么，平爷爷学来了，可能他的手艺很不错，再加上年轻人可怜老人，总是来照顾他的生意，他成了小孔的竞争对手。
刚才那些大汉，是小孔找来的人？
黎宝摇了摇，小孔不是这样的人，况且小孔的主要收
是直播和视频，卖甜只是为了
容。再说，平爷爷生意好，压
影响不到他什么，平爷爷和他都不是每天都来。
“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要闹事？”黎宝问小贩。
“这个，这个你别问我啊，我不知。”小贩目光躲闪。
“你在这儿摆摊你还不知？”黎宝吊儿郎当地靠在三车上，还给小贩递烟，“聊聊呗。”
小贩盯着两人，
到惹不起，“哎，那个大爷，他，他太显
了嘛！”
“显？”
“啊，有人来拍他，一会儿说他的冰粉凉虾特别好吃，一会儿说他拉扯孙女不容易，就那自媒
编故事你们知吧？可能有的摊看不惯他这样。”
黎宝和秦应对视一，又问：“有人找过你麻烦没？”
“我都没几个生意，找我麻烦
嘛啊。”小贩自嘲地说。
“没生意你还在这摆？”
“这人多嘛，晚上我就转移阵地了，去那些火锅店烤鱼店门摆，总卖得完的。”
黎宝又问：“你见过小孔吗？就那个网红。”
“见过见过！”小贩得意起来，“他人蛮好的，实话跟你说吧，我以前都不来这儿摆，他来了，带动生意，我才来的。而且他不跟我们抢生意，午早早就摆了，有时还是上午，反正最闹的时候他不来。他的粉丝蹲守他，没蹲到，就来买我们的。”
“那些打人的是什么来？”
“混混，找不到工作，到
惹事呗。”
“找你们收过保护费没有？”
“这倒是没有。”
之后，黎宝又带着秦应去炸串摊、酸辣粉摊打听，对平爷爷挨欺负，大家都觉得是因为平爷爷太风了，肯定不会是因为他是村里来的，好几个小贩也都是村里来的。
没问个名堂来，回到酒店，黎宝打开平台一看，小孔没有更新。
“你不会是在担心这个网红事了吧？”秦应从浴室里来，上搭着
巾，衣服穿得严丝合
。
黎宝摇，“那天你在他摊上，觉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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