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南致北_何独厌我【完结】 - 第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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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的东西经过时间磨砺都会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如今的荀颂知这一,他已然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那名选手可能打完这场比赛退役,也可能换个战队再战一年。荀颂在今天过后也许会重新坐在电脑前跟星冶他们在周末开黑,也有可能就这样和过去自己的游戏彻底画上个完的句号不再留有遗憾。



    说实话都不重要,他只知这场比赛是自己在和过去别。挥手送别那个在十八岁落魄、失意、在后八年偶尔悲伤的自己,此后他不再为未有结果的暗恋付任何代价,也不再对曾经的喜放弃或拿起举棋不定。



    他什么决定都是对,他向哪条路走都是好,总之不回。



    “抱歉。”韩致行突然说。



    “歉什么。”荀颂扯了扯他牵着的手。



    韩致行眉微锁,语气有些严肃:“本想让你兴。”但忘记了比赛有输赢。



    “没,没不兴。”荀颂抬看星光灿烂的夜,后的场馆里爆发一阵又一阵的呼声。



    他认真:“就像你说的,‘有过,但不后悔’,我也一样,有遗憾,但不后悔。”



    “我觉回到了十七八岁,每天为了几局游戏的输赢在电脑前嗞哇叫。”他说着笑起来,“今天真的很兴。”



    荀颂轻轻晃着韩致行的手,回顾起今天:“我们吃了大餐,看了比赛,还在赛前到了我最喜选手的签名照。除了比赛结果不如人意以外,都很好。”



    韩致行反手握他的手掌,他早该知自己的担心多余,荀颂比他清秀的外表看起来更。



    他最后说:“你喜就好。”



    “喜啊,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去就发朋友圈。”荀颂此刻倍愉悦,哪里有半不兴。



    回到车上,他居然看见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装满应援的手提袋,他拿起来问韩致行:“你领的?”



    韩致行启动车辆慢慢打着方向盘,甚是寻常地说:“别人都有,给你拿的。”



    “我就说你怎么去卫生间要这么久。”荀颂哼哼两声,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也是,带回去留作纪念,就和你那些模型一起放那柜里。”他提议。



    上个星期他和韩致行回了趟首都,把那几箱的宝贝都搬到了新家,单独开了面墙柜来收那些模型摆件。



    当时荀颂把那小伞兵模型摆在正间,从背后环住韩致行的脖挂人背上,跟他说:“以后光明正大地看,别藏着了。”



    韩致行瞳黑却目光焕然,扫了摆得满满的墙柜也甚是满意地“嗯”了声。在这个家里,以后所有的喜都不用藏了。



    回家路上,荀颂瞧着窗外夜景,不经意看见了亮着光的四个红字,“北城南站”。



    他突然心血来喊韩致行停车,说想去看看。现在已是夜十二,韩致行还是陪着他了车。



    “坐车不坐车不?”一个拉客的夜班租车司机晃着手招呼他俩,“走哪儿啊二位,我走哪儿都便宜啊。”



    荀颂跟他摆摆手,“就走走,不坐车。”



    大哥也没甩脸,笑他俩大半夜在火车站有啥好逛的。荀颂也不知自己在逛什么,只觉得心里鼓得,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觉陌生又熟悉,就跟他那年打电话跟家里人说毕业了要留在北城时别无二致。



    “你看。”走到一时他停了来。



    韩致行顺着他视线看,除了地砖什么都没有。荀颂意外地说:“这里以前有石墩,我就坐这上边数自己兜里还有几块钱,然后你就来了。”



    说着他往旁边看,“那边是派所,我那时候用里面的座机打的电话给我小姨。”



    韩致行知他在说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晚,不免神柔起来。荀颂今天的穿着打扮与那夜无异,此刻脸上神萌动如青涩的大学生,都是初见的模样。



    荀颂抱着手盯着移走石墩后平坦的地面,“应该就是这里。”



    “要给你拍张照留念吗?”韩致行问。



    荀颂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他对着韩致行招招手:“一起,我们一起照。”



    旁边等客的大哥主动说帮他俩拍,韩致行便走到荀颂边亲昵又不惹人非议地将手搭在他肩上,荀颂回两次确认这个角度看得到“北城南站”四个字,他似第一回到北城的大学生,正心激动地想要拍了照传给家里人看。



    拍完照荀颂沿着广场开始漫步,韩致行落后他一两步跟着,看前面的人跟玩的小孩儿一样在夜里兴致地闲逛。



    “韩工,你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荀颂突然回过,双手兜倒着走,夜风了他的发,发丝间是那双笑的睛。



    韩致行视线往注意着荀颂的脚步,他怕人摔了。



    荀颂不等他回答,眯起睛说:“你叫我名字,然后让我上车——那场面啊,印象太刻了。”



    “后来重逢那天我都以为你不记得我也不在意我,但还是在车的时候跟我说加个联系方式。”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笑声随风飘到韩致行耳朵里,连带着心都是酥酥的。



    韩致行始终不语,温柔的神在示意想要抒发的人继续,他愿意倾听。



    荀颂抬手抹了把自己糟糟的发,用一向懒洋洋的声音说:“你还和我说过,说以后会有更多更的话要和我说,关于我这件事……前不久你也跟我说,说你给不了我什么,房是你最拿得手的东西让我收着。”



    这些韩致行说过的话像清从泉里“汩汩”往外冒,也似珠帘断了线落在地上“当当”作响,他表白过自己、安过自己、劝解过自己——荀颂都记得。



    他朝着韩致行伸手去,对方没犹疑地去牵住。与多年前的夜晚相比,荀颂今晚笑得温柔,也笑得醉人。



    荀颂仰着如叹般说:“而说这些话的人呢?他的模样朗英俊、不苟言笑,为什么这样冷淡的面容我却记了八年?初见面就糊了我一脸的烟味,明明不喜却为什么没有发火,反而在时隔多年后还能回味起那淡淡烟草香呢?”



    韩致行被他牵着一的走着,回忆也一地往回去,想起无数他们曾经的样来。他知荀颂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荀颂很慢很慢地摇,他近来逐渐清晰知答案了。



    对于八年前车站这一晚念念不忘,不是因为表白失败溺在悲伤的绪走不来,而是因为这个凌晨还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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