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南致北_何独厌我【完结】 -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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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大学同学。”陆以观故作神秘。



    荀颂睁着看他,韩致行坐一边看他们。不知是不是菜不合胃,荀颂实际上没吃几,倒是跟着陆以观喝了不少,此刻微红浮上角,将原本微微垂的尾染上些别样的韵味。



    陆以观拍拍韩致行的肩说:“我俩还是亲戚,我想想啊……我——伯母的表妹的堂哥的媳妇儿的的儿!”



    荀颂听完眉心动了动,了嘴角的酒渍转看韩致行,然后凑过去一脸疑惑地问:“你俩是亲戚?你俩有亲戚关系?”



    离得近了韩致行也闻着荀颂上淡淡的酒气,那双荔枝样的睛盯着自己,微醺的时候居然比清醒时看着乖顺许多,但也是聪明样儿,不然也不会问这话。



    他伸手扯了张纸巾递给荀颂,“是,虽然很扯,但是实话。”



    荀颂拿了纸巾自己的手指,刚才沾了酒,他低着笑,“这早就五服了吧?”



    “别介啊——”陆以观拍拍桌,“实打实是亲戚,就是关系远了。”



    “要这么说,我还是你小姨的舍友的儿,我俩都能扯上关系。”他再说,“关系远复杂没事啊,多走动不就亲了?”



    他指指韩致行跟荀颂说:“你俩多走动,也就亲了。”



    荀颂手撑着腮也看韩致行,韩致行看他俩也是喝多了,就说去烟。



    “你别烟着着把账结了啊——”陆以观故意喊。



    说完拿起筷吃菜,说:“当领导的都这样。”



    “怎样?”荀颂往窗外看,韩致行背对着他们拿着手机低着,左手夹着烟站路边,背影一如既往的实。每次抬手烟都能看到他的肩背了稍许,透过衬衫肌线条来。



    陆以观“哼哼”笑,“等着手人结账呗。”



    荀颂听了没由来地维护起韩致行,“不是你说请客?”



    “靠……”陆以观看荀颂跟韩致行也熟了。



    不过最后还是韩致行结的账,烟回来顺带去前台一趟。他没喝酒可以开车送陆以观,荀颂在手机上叫代驾。陆以观站一旁给老婆打电话,韩致行没急着走,在路边陪荀颂等他的代驾。



    “他话多,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半天,如果前有冒犯你的地方别介意。”韩致行指的是陆以观主动聊八年前那事。



    荀颂原本低着在手机上随便,听他这么说就抬起,双起先是迷茫,后而恢复聪明的样。



    他拿着手机敲敲自己的大,“你知这是你跟我说过最的一句话吗?”



    韩致行眉拧了再松开,“我话不少,只是不多。”



    “庄禾那些废话不用回,所以显得我不理人。”他语调轻缓。



    荀颂摆摆手,“哥,别一本正经地跟我开玩笑好吗?”



    韩致行放在兜里的那只手莫名蜷,他往前走一步,微垂着起伏些许,“那你可以再看看。”



    没等荀颂说话,他换了话题:“今天这顿饭我请,加上车上你说的,你拢共欠我两顿饭。”



    看他靠近,荀颂想起在酒店房间门的时候。韩致行真的跟堵墙似的,站他面前瞬间能挡住大半灯光,对方的影全笼自己上,不由地像是危险靠近般心加速。



    荀颂抬手缓缓抹了把自己早已经散开的发,再摸摸自己的兜,然后笑着说:“看看兜里钱够不,请你吃两顿。”



    他看代驾来了电话,就跟韩致行说:“我存够了就约你,等着吧。”



    明明是开玩笑,却像是位者在随应允他人请求般随自如,神里都是光芒,动作无比慵懒。



    回去路上陆以观跟老婆打完电话,主动与韩致行搭话,“没看来啊,这么多年了,荀颂几乎没怎么变样。”



    韩致行:“怎么没变?”



    “还记得当时我发给你那照片吗,我记得是证件照吧,和现在一样都穿件白衬衫神儿的。”陆以观慨,说南方人就是保养得好,还讲自己两次沙尘暴就老十岁,糙完了。



    “睛没变。”韩致行偏看窗外,华灯初上,“神没变。”



    陆以观:“什么神?清澈的神?”他看荀颂也工作四年了,如果还保持着大学时候的纯真神,八成是还没有经历过家和事业的双重夹击。



    韩致行把手搭在车窗上单手开车,思索稍许后结一动吐个字来:“轴。”



    晚上睡觉时荀颂躺床上看手机,看到一个新的微信好友申请,昨天小姨的他们院的外甥女。先同意申请再闲聊两句,最后以时间太晚结束对话,这作程他都熟了。



    昨天打视频时候老妈跟小姨问他想找个北方人还是南方人。肖莹是不喜北方人的,她一辈都在渝城当小学老师,带着偏见,觉得北方人心思不够细腻照顾不到人。



    此刻再忆老妈的话,荀颂脑里莫名浮现韩致行的模样。相朗,待人事沉稳有原则。



    尽他觉得不是所有北方人都像他这样,但私以为北方人就该这样。



    星冶在去年看了荀颂给他发的北城沙尘图片后慨了一句:你这是南方清遇上北方沙尘暴了啊!



    说曹曹到,星冶给他打电话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星冶开又是这句。



    他总问荀颂什么时候回南方,他们几个哥们儿每次聚会都少他。还说荀颂一个人在北方人生地不熟的,没个朋友亲戚,生个病都只能自己在床上躺着,真不明白他待那有什么好的,说他是“死脑壳”。



    “这么盼着我回去啊?”荀颂笑他。



    “今天我们几个约着打球来着,念起你,所以晚上给你打个电话。”星冶说。



    荀颂“嗯”了声,“谢哥几个挂念,一切安好哈。”



    星冶又转回老话题,“我看渝城隔几个月就在招聘和选调,你怎么不试试啊?”



    荀颂仰仰说:“别了吧,现在渝城又又还多蟑螂,我在这里好的。”



    打趣完又说:“欸不是没想过回去,就是……”



    “就是什么?工资低?待遇比不上北城?”星冶猜。



    就是什么荀颂也说不上来,他其实也不是特别喜北方。每个人都有家乡结,他不例外,心里自然觉得南方好,渝城好。再加上八年前回来北城的惨痛经历,其实他应该回避这座城市才对,相反,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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