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小衙门_乔听说【完结】 - 第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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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苑景叹一声气,“但是南京国监一直比我们考得好是个事实啊。”



    “拥着这江浙大片人才,考不好才奇怪,我那县学里的学生没国监也考得一样好啊。”林与闻突然停,瞄苑景,“不对劲,你对付京城国监那些老不是很厉害吗?”



    “你怎么知我在把他们搞去之前不是这个样的呢?”



    “……”



    林与闻咽一,他们这些总笑眯眯的人最可怕了。



    “不论你什么,我都一定支持你。”林与闻为了自保,再一次表明立场,拉上苑景的手,“今天我陪你来国监,明天你得陪我去刑知吗?”



    “当然。”



    林与闻作为京城刑的官员自然也是要到南京刑走动一的,两班虽然说不上特别和谐,但是南京刑侍郎孙大人和林与闻从前过同僚,关系很亲密,因此见是林与闻来也没刁难,反而晚上请林与闻和苑景到酒楼里吃饭。



    “盐鸭还是烤鸭?”孙大人问林与闻。



    林与闻见了老友自然不客气,“都要。”



    孙大人哈哈大笑,“好好,都要。”



    “苑祭酒,你可还记得我,我从前和小若一样,都在刑,当时我在贵州司,”孙大人是个外放格,很好相,“你当时在翰林院。”



    苑景当然记得,“我记得当时清吏司有桩毒害婆母的大案,就是您主持公审的,还了那女一个清白。”



    “天,你果然像小若说的一样过目不忘。”孙大人惊讶不已,“那都是六年前的案了。”



    林与闻摇晃脑,很得意,“我就说了我们那届是有很多奇人的。”



    “你怎么还是这幅样,”孙大人比林与闻大个七岁,看他就像看小孩,“袁尚书为你定是不少心。”



    这又有什么关系。



    苑景笑得极温柔,“小若现在稳重很多,屡破奇案,圣上也十分重他。”



    “是因为这个啊,”孙大人张大嘴,又突然低声去,“我以为你走了司礼监那个严玉的关系呢。”



    “这话怎么能说!”林与闻这阉党帽是真的摘不来了。



    孙大人哈哈大笑,“逗你呢,但是你记得当年严玉到江南来,直奔扬州找你,路过应天都没停来。”



    林与闻面有红,“那是为了圣上的事嘛,又不是专门来找我。”



    孙大人叹一气,“小若,这么两年没见,我就觉和你有说不完的话,哎,也不知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京城。”



    上一次林与闻他们陪着太来南京的时候,孙侍郎去了外地,因此两人确实有好些日没聚过了。



    “应天多好,四季分明,气候还些,哪怕我是北方人,到了顺天一样每天早上起来鼻里也总得血。”林与闻。



    “是,南京气候是好,但我又不是想养老的,你是不知这南京这十八个衙门,一天天勾心斗角的,想查个案受掣肘。”



    孙大人说到这个,自己也“哎”了一声,“不讲这个,不讲这个,鸭鸭,吃鸭。”



    苑景发现自三司的官员总把人际这回事看对查案有利的和对查案不利的,心里只有查案是天大的。



    “对了,你们歇在哪啊,跟圣上一起住行吗?”



    “是。”林与闻已经和鸭看对了,苑景便替他答,“不过也住不了太久。”



    “我知,圣上就是为了欧大人那个事个幌,”孙大人当时也上奏章了,“既然待不了很久,就更得多吃几样,小二,再上几个菜,我们小若能吃!”



    林与闻被他整得不太好意思,但没拒绝。



    没有喝酒,三个人天南海北的唠嗑也很有兴致,但刚吃到一半,一个吏员噔噔噔地上楼,着气来到孙大人跟前,“大人不好了。”



    “……”林与闻对这句话特别,筷都要吓掉了。



    不过孙侍郎倒是很镇定,“什么事啊?”



    吏员看着林与闻他们两个,有些犹豫。



    “不用避着,这是北京刑的林郎官,这是京城国监的苑祭酒。”孙大人介绍到。



    吏员连忙对他两个行礼,“应天府那边来人说,国监,咱们的国监祭酒,张祭酒,没了。”



    “……”



    孙侍郎的睛眨眨,一时说不话,“没了是什么意思?”



    “人没了,死了,不气了。”吏员努力解释,“应天府那边问您是不是得去看一看,他们说光他们不了主。”



    “好好。”孙侍郎连忙起,“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林与闻缓缓,等他们走了之后就用一不可置信的神看向苑景。



    苑景抿了嘴,“看起来我周遭的确是有血光啊。”



    天好报应(二)



    张府门挂着白绸,林与闻和苑景各自上了礼,攥着手走了去。



    应天的地价也不便宜,张府占地却很大,跟张大人二十多年国监祭酒的积累肯定是有些关系的。



    林与闻吊了纸钱之后就跟苑景站在一起,斜着问,“你说实话吧,是不是你?”



    苑景憋着笑容,“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两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嘛。”



    “别胡说,我们睡觉不是在一起的,”林与闻很警惕,“而且张祭酒那死法,也太讽刺了,真不是你安排的?”



    “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神通广大啊,”反而是苑景有些不解了,“我再不喜他,我也安排不了他死于上风啊,这事我要如何参与得去呢。”



    这倒也是。



    但是这个事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这张祭酒生前一直都以品格洁自满,结果最后竟然死在了外室床上,听孙大人说,当时场面那叫一个混。



    没穿倒在床上的张祭酒,震惊不已的张夫人,哭闹不止的外室……



    早知当时就该跟着去凑凑闹。



    虽然死者为大,大家都有意把这件事忘掉,但是来祭拜的人脸上其实都是林与闻他们这样有扭曲的笑意的神。



    圣上原本要亲自来一趟的,听到这个事后都犹豫了,最后是让袁宇来传了个旨,说了场面话。



    “你们俩幸灾乐祸得也太明显了,”即使在这群人里,袁宇也得说他俩的表最为过分,“我看张夫人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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