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予我的_冬青刺【完结】 -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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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一片,阿旺看了一会,伸手,替他摘了来。



    “为什么送我这个?”阿旺问。



    “谁送你了,真土,我可没这闲心。”谢忱海嗤之以鼻地说,“可能是你师妹?也有可能是你的小迷弟,谁知呢?”



    等了半天阿旺都没让他回自己房间,谢忱海知自己又得逞了,困意渐渐爬上来,后门还在火辣辣地疼,却开始打架,明明以前一/夜三次都生龙活虎的,现在一次就想睡觉,不知是年纪上去了,还是当零太辛苦。



    再一睁,天蒙蒙亮,谢忱海一动,像挨了顿打,没有一地方不酸不疼,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坐起来,推推边熟睡的阿旺,没叫醒。



    谢忱海猛然发现,床的挂式制氧机居然在辛勤工作。



    ……两早已适应海的,在密不透风的供氧房里泡了一/夜,怪不得困成狗、睡成猪——他分明是醉氧了!



    他又踹了踹阿旺,可前这个把他折腾得老腰散架的人酣梦正香,谢忱海“啧”了一声,他心儿小,见不得此人好,他俯压过去,犬齿,生生把阿旺咬醒了。



    丝丝痛意传上来,阿旺瞬间清醒,他脸上本来就有被谢忱海扇来的伤,现在嘴角又被啃破,阿旺无语至极,言简意赅地总结:“你有施暴倾向?”



    谢忱海抬手往墙上一指,质问他:“什么时候开的制氧仪?”



    阿旺听不见他讲话的病又犯了,他迅速了床,只当谢忱海不存在。



    “瞧不起我是吧?就你那劲,还想把我/缺氧?”谢忱海厚颜无/耻地追上去,阿旺洗脸他就挤上去霸占他的池,阿旺漱他偏要抢走杯,惹得他不得安生。



    “你有完没完。”阿旺素日待人一直都是平和有礼,唯独和谢忱海独的这几个小时,快要把他毕生的耐心和善良都耗尽了,“去。”



    “走就走,谁稀罕?”谢忱海摔门而去。



    今天是启程的日,三辆车满油从拉萨发,上了京藏速,连续开320公里到那曲市尼区,谢忱海这辆属应急质,跟在车队最后,速度不快,但好在路途平坦通顺,半日即可抵达。



    谢忱海昨天/开,原本轻轻松松的四个小时,能要了他的老命。



    海报一攀升,他车上原计划载着俩姑娘,宋蝉坐在他旁边,氧气瓶不离手,她算是一行人里面反最严重的了,柳之槐看她状态不佳,立刻给她测了一血氧,好在不算太低,她关切地说:“小蝉,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千万别撑啊。”



    宋蝉皱着眉轻声笑笑:“我从小素质就不行,都习惯了,反对我来说没什么的,算不上难受,再缓几天就好了。”



    “乙酰唑胺有好好吃吗?”



    “吃啦槐。”



    “海哥教你的小柴胡喝了吗?”谢忱海实在如坐针毡,上都析一层薄汗,只好多聊聊天转移注意力。



    “也喝啦。”宋蝉偏看看他,却见谢忱海脸煞白,一冷汗,以为他也反呢,“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比我还严重?”



    “什么?!”柳大夫着急忙慌地扒住谢忱海座位后的枕。



    “唉……没事儿,不是反。”他随编排了一个理由,“我想上厕所,我有急。”



    他从夹层里掏对讲机,让柳之槐联系前车,柳之槐将信将疑,却还是用对讲机呼:“陈师傅,邵师傅,个服务区停一啊,咱们这儿有个憋不住的。”



    对讲机嘈杂地传来几人的笑声,两公里开外的二车传来噩耗:“那完了啊,还有30公里呢,还能不能持了?”



    “海哥,实在不行咱靠边打双,找个空地解决了。”



    “那不就真成了‘应急车’了,哈哈哈哈……”



    二车除了阿旺,还有小邵和简尼,这两位小年轻放在一起,简直是飞狗的程度,谢忱海听来是他们在科打诨,青一,又不能过多解释,默默在心里记这个仇。



    到了服务区,接的接,解手的解手,唯有谢忱海是虚张声势,他本不敢真蹲来,在厕所隔间里掐着表刷了十分钟手机,时间一到,装模作样地推开门,一来就看见阿旺站在他的车前。



    阿旺敲开宋蝉的车窗:“我能和你换个位置吗?”



    “学本来坐哪的?”宋蝉问。



    “二号车,邵师傅那辆。”说来也怪,江平不知怎么安排的,把宋蝉单独安排到谢忱海这一车,她和谢柳二人都是初识,而她的导师刘峰和朋友简尼都在二车,没理由把她单独隔来,阿旺考虑周全,这请求也算合理。



    宋蝉思索了片刻,同意了,谢忱海走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谈妥,阿旺帮她把行李换过来,被谢忱海拦,找茬般地问:“你怎么擅自换位啊,我允许了吗?”



    阿旺向他伸手,竟说:“车钥匙给我。”



    谢忱海:“你开什么玩笑。”



    “你这是疲劳驾驶,我来开。”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有驾照。”



    在观测站跑外勤什么时候不要车,谁不知他有驾照?



    谢忱海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这小床上/床完全两副面孔,若不是见识过阿旺的凶残模样,谢忱海可能还会笑他呆板可。他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状态好得很:“这就多余了吧,我像是这么气的人么?”



    “忍不忍是你的事。”阿旺没等他回答,直接打开了主驾的车门,一步跨了去:“承不承担后果是我的事。”



    谢忱海不置可否,他的车向来是不给任何人碰的,谢忱海想把阿旺拉来,但他力气稍逊,阿旺纹丝不动。



    阿旺决定的事,十来也拗不过,他系上安全带,面无表地说:“拽的动我就让你来。”



    这话让谢忱海会了两层意思,他很快把自己哄开心了,原地打破了自己的底线,把车钥匙抛到阿旺手里,起/氓哨,心安理得地退居二线。



    阿旺开车比骑托车稳健,谢忱海本来还张,盯了他半小时,发现他本不需要指导,脆阖打盹。后排的柳之槐透过后视镜,看见阿旺不光着一脸结痂的伤,从颌一路连到脖,全是狗啃的牙印,阅历资的柳大夫两一眯,神抖擞,困意全无。



    车队抵达那曲已是午,他们拐当地观测站的大门,阿旺从车窗望去,这里比想象更不起,围墙灰扑扑的,门框上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牌,字迹早就被恶劣的风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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