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叼回嘴里，斜着
看章劭。
“话都让你说完了，好人坏人都让你当了。章劭，你到底想怎样？”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脚垫上。
“懦夫。”
温洛声把烟从嘴里拿
来，在车窗上
灭，丢
脚垫上。
“又不说话。”他的目光从章劭
绷的颌
到他手臂上的青
，又到他修
的手指，最后落在他腕间新的腕表上。
窗外雨势渐大，雨
密集地砸在车
上，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疯狂摆动也刮不净。车在公路上疾驰着，灯照
去只能看见前方几米远的微弱白光。
这样的雨夜，这样的路面……他的手悄悄攥了，
烧的
觉混着异样的兴奋蔓延上
，意识往上飘，整个人陷在一
半梦半醒的虚浮里。
章劭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凭什么说就这样？凭什么他章劭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他那么有钱，他什么都有，他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就这样吧”然后转
去过他的好日
。
温洛声越是这样想，越觉得浑像被火着了。脑里只剩一个念
：别想丢我。他慢慢伸手，朝着方向盘摸去。
章劭目光一凌，一把摁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腕死死在
控台上，温洛声挣了一没挣开。车在雨里晃动了一，章劭另一只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几秒钟之
就把车重新控稳，继续笔直地行驶在车
央。
“别闹。”他的侧脸绷得冷
，
结
了一才把更重的话咽回去，“我在开车。”
温洛声被他着手腕，忽然变得歇斯底里。
“刚才不是你说要一起死吗？”他的眶红透了，崩溃和兴奋搅在一起，“现在又不敢了？你这个贱人，那就一起死好了！”他拼命扭动被住的手腕，另一只手不
不顾地朝方向盘的方向够，趁着章劭摁着他的手分神的时候，猛地抓住方向盘，用尽全力气往旁边狠狠拧了一把。
章劭瞳孔骤缩，来不及了。
方向盘在瞬间被一
外力猛地往右拽了半圈。
左手还着温洛声的手腕，来不及反应，右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往回打，但事发太突然，车已经开始失控。
胎在积
的路面上打，发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嘶叫，整个车往右侧的护栏方向猛冲。
“温洛声——！”
章劭的吼声被金属撞击的
响吞没。
车右侧撞上了护栏，挡风玻璃在一瞬间炸裂，玻璃碴朝车厢里
来。接着是第二声响。车尾甩过来，也砸在护栏上，整辆车在大的冲击力剧烈震颤，金属扭曲变形，火
在雨夜里一闪而灭。
车在护栏边惊险地停，四分之一的车已经悬在边缘，方是黑漆漆的山坡。
一片死寂。
雨还在，雷声，从破碎的车窗里
来，淋在两个人的上。安全气
全弹来了，白
的气上沾着星星的血迹。
半小时后。
章劭从气上抬起，额角有一血痕顺着太
往淌，玻璃渣陷
里，他了两秒钟才从剧烈的眩
回过神，第一反应是转看副驾驶。
温洛声的安全气也弹来了。他被夹在座椅和气之间，浅的月光，红艳的血顺着他苍白的脸往
。
他也醒过来了，两人对视的瞬间，温洛声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死而复生的兴奋觉从
末端升起，笑得
艳又疯狂。
他前仰后合，血和雨混在一起，几乎
不过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边笑边，“你看……你看啊章劭……我们差就……哈哈哈哈……”
章劭的耳朵被刚才的响震得暂时失聪，只看见温洛声的嘴在动，那张布满血和雨的脸上挂着一他从没见过的笑。他听不见声音，心底涌上一彻骨的寒冷。
亡命鸳鸯
温洛声边笑着边艰难地推开了车门，车是翻着的，他整个人在地上。
章劭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他靠在座位上，还被安全气挤压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手臂疼得厉害，不知是被什么划伤了。
他闭上睛。算了，不他了。
温洛声躺在雨，看着雨一滴一滴落在脸上。旁的车面目全非，护栏撞烂了，扭曲的金属在车灯残光里冒着淡淡的烟。明天早晨还有会议，季则还等着他汇报方案，手机里大概已经攒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雨把他的脸冲刷得
净净，血迹顺着散开，
底苍白又漂亮的脸。雷声在动，沉闷而遥远，四周是黑一般的死寂，整条速上只有雨声和他自己的呼
声。
他眯着，还在剧烈地笑着。全
透了，但他觉得浑发
的燥
终于被压去了一。
的，从来没这么过。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就这么躺着。淋着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
，就让这场雨把他泡烂算了。
脸颊有温的雨划过，他抬起手臂压在睛上，开始
动。整个人在积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剧烈地发抖。
雨被踩踏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把自己蜷得更了一。
一片沉默，只有雨声。
一件外
盖在了他上，很重又很，带着残留的温和熟悉的香味。
“起来。”
章劭蹲来，把盖在他上的外拢了拢，然后一只手抄过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从积里捞起来，还没站稳，温洛声就攀着他的脖吻了上来。
章劭的胳膊受了伤，重心本就不稳，被温洛声这么一扑，两个人重重跌回地面。他们在积满雨的路面上翻，
糙的地面磨着章劭受伤的小臂，血渗来混泥里。温洛声骑到他上，透的衣服贴在
肤上，勾勒单薄又颤抖的廓。烧加上肾上
素，他轻飘飘的，又又兴奋，像个喝多了的疯。
“我现在就要你我。”
“你疯了。”
“我们刚刚差死在路上，你不觉得这时候特别刺激吗？”他边说边去解章劭的带，手指又冷又，哆哆嗦嗦地忙了半天也解不开。
章劭看着温洛声顺着脸颊来的鲜血，自己也浑是伤，“你想死在这里吗？”
温洛声笑得愈发张狂，“懦夫，你是不是不行？”
章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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