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有人要_团团无奇【完结+番外】 - 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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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没解释,只将他抱起来,又轻轻放回椅上。



    他转开门,朝廊问了一声:“陈伯,有药么?”



    陈伯应声而来,手里早备着那只白瓷小罐。



    他没来,只把罐递到萧驰手上,朝屋里看了一,压低声音:“公的手不肯上药,二公劝劝他。”说完便退回廊。



    萧驰关上门,走回来蹲在陆烬寒面前,拧开药膏。



    陆烬寒看着那只罐,嘴抿了抿,没伸手。



    萧驰拉过他的手,搁在自己膝上,用指腹挑了一药膏,抹在伤上,动作放得极轻。



    药膏凉凉地覆上伤,他一边抹,一边轻轻了。



    陆烬寒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



    上完药,萧驰把罐搁在桌上,重新把人抱怀里。



    他的手搁在陆烬寒腰侧,起初还安分,过了一会儿便慢慢往上摸,隔着衣,贴着那层薄薄的肤,一寸一寸蹭过去。



    陆烬寒由着他。直到萧驰的手到某,他才开:“萧驰,这是书房。”



    却没有制止。



    萧驰的手没停,嘴贴着他的耳廓:“书房也可以,还没试过呢。”



    陆烬寒被他得有了反应,窝在他怀里,不动也不说话,只有耳尖慢慢红了。



    萧驰指尖挑起他的,目光扫过衣料难掩的起伏,低声问:“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陆烬寒把靠在他肩上,任由萧驰的手在衣作。



    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萧驰,想他的温度,想他的呼,想他在边时的一切受。



    萧驰听着他的呼越来越,却停了手,指腹轻轻挲他的腰侧,问:“还要再去睡一会儿么?”



    陆烬寒在他肩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不要了。”



    萧驰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有一搭没一搭地着。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过了许久,陆烬寒的呼渐渐沉了去,靠在萧驰肩窝里,像是要睡着了。



    萧驰偏看了他一,没睡着。



    片刻后,陆烬寒自己动了动,从他肩上抬起,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他看了一窗外的天,站起来理了理衣袍,把那支松了的白玉簪重新别好。



    “该去苏家了。”他说。



    ——



    分了,真的很惊喜,谢谢各位宝宝。今天加更一章,算是一起分享这份小开心~



    祭拜苏家



    车停在苏家旧宅巷的时候,天已经暗来了。



    陆烬寒抱着那只木盒先了车,萧驰跟在他后面。



    陈伯从后面那辆车上来,被人搀着他,。



    三个人穿过巷,推门去。



    祠堂还是上次来时的样,门板上的漆剥得更厉害了些,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往掉碎屑。



    陆烬寒在祠堂门停了一,回看了一陈伯。



    陈伯站在几步之外,垂着手,没有上前。



    萧驰也停住了。他站在廊,朝陆烬寒了一。



    陆烬寒没有多说什么,抱着木盒跨了祠堂门槛。



    祠堂里很暗,只有那扇小窗漏来一线灰白的光。



    供案上积着一层薄灰,案面那几旧痕还在。



    他把木盒放在供案上,打开盖,把里面几块牌位一块一块取来,先放在案面旁边,然后转去找了一块布。



    没有。也顾不上那块布不净。



    他就用布一。先把供案上的灰净,从这到那,连边角都没放过。



    布面很快就沾了灰,他翻了一面继续。



    到第三遍的时候,案面才原本的底——褐的老漆,虽然裂了,但底还在。



    他把布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拿起第一块牌位,放在供案正。



    看了一那个名字,把它摆正,退后半步。



    又摆第二块,第三块是苏卿言。



    然后是旁支的几位,一块一块摆上去。



    顺序他已经排好了,不用想,手自己知该往哪里放。



    最后一块放定的时候,他退到供案前面站定。



    六块牌位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木沉静,上面的字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他知每一块上面刻的是什么。



    他从披风袋里取上车前准备好的白烛、三支香和火柴。



    火柴亮,白烛在供案一角燃起,昏黄的光慢慢铺开。



    供案边角那只旧香炉刚才被他案面时一并净了,他把三支香燃,去,青烟细直地升起。



    随后,他又从木盒底层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桂糕和一小壶薄酒。



    他把糕摆在牌位前,开壶,将酒缓缓洒在案前地上。



    完这些,他退后半步,撩起衣摆跪,额抵着冰冷的地面,磕了三个。



    他说:“回来了。”



    外面廊,萧驰靠在上,目光落在院里那棵枯树的方向。



    他听见陆烬寒在里面说话,声音很轻,听不太清。



    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凑近了听,就那么靠着站着。



    陆烬寒走到门时问了一句:“陈伯,你去吗?”



    陈伯摇摇,说:“不去了。”



    陈伯说完,松开搀扶他的手,朝着祠堂门慢慢弯腰,连着拜了三。



    他年纪大了,腰弯得很慢,起时了气,却什么也没再说。



    陆烬寒走台阶的时候脚步比去时慢了一些,他在陈伯面前停了一步:“陈伯,父亲母亲会怪我吗?”



    他问的是他和萧驰的事。



    陈伯没有问“怪什么”,他听懂了。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夫人当初唯一的希望,是公活着。”



    他的声音像是要把那些话从很远的地方轻轻捞起来,“所以公些什么选择,夫人都不会怪你的。”



    他说完这句再也没说什么。



    陈伯心里却清楚,嗣传承是大事,可当初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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