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秦钺歪着
，靠在金灿肩上，毫不客气盯着他手
的平板。
金灿在平板上
了两
，才稍稍朝秦钺那边倾斜，“我试试还能不能登录邮箱和工作系统。”
从第一区逃脱后，似乎一切如常，政务系统可以正常登录，协会的邮件还在等他审批，都已经闹得这么难看了，齐鸿云还在压榨他。
秦钺伸手，
草稿箱，五分钟前刚刚编辑过，一封离职申请。
“要离职？”
金灿拂开秦钺的手，“嗯，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
“这
时候他不可能同意的，外人
你跟齐鸿云始终同为一
，你的支持者也会无条件支持他，一旦被人发现你们已经割席断
，他的选票将会大打折扣。”
秦钺淡淡分析，字字句句直戳要害。
“毕竟我们灿灿可是大家一票一票投
来的最受
迎的oga。”
“不是的。”金灿低声否认。
“什么？”
“我说不是这样的。”金灿看向秦钺，“这是齐鸿云所谓的政治手段，他擅用媒造势，包装自己，选票是他暗
作的结果，毕竟当年协会竞选时就是用的这一招。”
秦钺听完，评价一句：“他在pua你。”
金灿：“……”
“他否认你的能力，把你的优秀你的付全都包装成他的功劳，一旦你也觉得你现在的所有成就都是他暗箱作的结果，金灿灿……”秦钺突然凑近，“你上当了。”
金灿神闪躲，“我没有……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就算离开齐鸿云的控制，他也可以靠自己走到现在的位置。
“证明自己有很多方法，推翻那个一直在否认打击你的人，是最快的途径之一。”
金灿若有所思望着他。
“所以你现在不可以临阵脱逃。”秦钺再次伸手，选那份离职申请，击删除，“你答应过我的，要对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所有协议
容负责，而不是睁睁看着它成为第二个松莎工作站。”
金灿心
一震。
一直以来，他将松莎工作站作为一个单独的“案件”看待，失踪的孩，突如其来的火灾，隔着二十年的时间
河，被凝固的石墙封闭在过去，可经秦钺提醒，他才惊觉未成年保护组织正是松莎工作站的
形，以未成年人教育为
号，换了个名，
着正义的事，然而程源的工作记录里却全是
分化标准项的检报告。
齐鸿云要复刻二十年前的罪孽。
二十年前，他的母亲是否也
于跟他一样的境地？面对真相，金梅理事又了什么样的选择？
回程三十小时路程，金灿将松莎工作站的所有相关文件看了一遍，到达第九区后，又
不停蹄找到唐明熙，调取程源的工作记录。
唐明熙捂着鼻，束手束脚站在程源的办公桌前，小声询问：“会，我听说程医生回第一区后病又加重了，现在还在隔离病房呢，他到底是什么传染病啊，这个办公室不会还有病毒吧？”
金灿忙着翻看检报告单，没听到唐明熙的话。
唐明熙凑上前，俯看去，“这些检报告单都有录
心医院档案系统，会您上次问我要的时候我已经全
发过去了。”
金灿手一顿，“为什么要录心医院档案系统？”
唐明熙：“总政办规定，工作要留痕，程医生隶属心医院，检报告单自然也要归属心医院
理。”
金灿想了想，打开程源桌上的电脑，这台电脑是第九区医院为组织
备的，用了很多年，开机速度与秦钺那台不相上。
好不容易开机，又被卡在登录页面，唐明熙挠挠，说：“会，我不知
程医生的账号密码，但我能去总政办政务系统调工作记录。”
“总政办只能调看记录，不能看档案后续作。”
幸好程源给过他账号密码，金灿拖过键盘，飞速输，成功登录。
唐明熙睁大双，“会，你怎么知程医生的账号密码？”
金灿：“回第九区前，我跟程源见过一面。”
唐明熙重新捂住鼻，离金灿远了些。
金灿并未察觉，一
动鼠标，几千份检报告，已经有三十七份调往疾病科，显示有不同程度的疾病，需要手术治疗。
意料之的局面。
唐明熙瞅见，嘟囔一句：“三十七例，第九区未成年人发病率还
的。”
只有金灿知手术治疗意味着什么，他平白了一冷汗，正要查看更详细的容，屏幕一闪，重新退回登录页面，再输账号密码，却显示账号无效。
他掏手机给秦钺拨去电话，接通那一刻忙不迭开：“秦钺，你能来医院一趟吗？”
电话那沉默几秒。
“暂时没法过去，我让五百接你来七号接驳站。”
“去七号接驳站？”
“嗯，
淋区外发现一辆私人牌照的防化车，车上有一
尸，监控显示车辆是昨晚凌晨三驶的，但人是几天前死的。”
“为什么要我过去？”金灿
手机，“是我认识的人吗？”
“嗯，是程源。”
程源已销号。
后天更新嗷～
“二十年前的程源”
金灿赶去七号接驳站时，尸已经从车里搬来，放在一旁，盖了白布。
秦钺在打电话，眉蹙着，脚步虚无地在原地转着小圈，金灿从他旁过，被拦来。
“不用看了，确实是程源。”
金灿盯着白布的起伏，呼
沉重，“怎么死的？”
“窒息。”秦钺挂了电话，朝那边抬抬
，“医生说是药
过量导致的呼骤停。”
金灿忍不住又往那边走了两步，“你刚刚说，车是昨晚凌晨三到的，人是几天前死的，什么意思？尸自己开车来第九区的？”
秦钺解释：“接驳站维护周期较，需要定期关闭，七号接驳站是昨晚凌晨三才开启的，至今为止只有这一辆车驶，监控只拍到画面，今早我们回来之后，五百例行检查，才发现驾驶座上程源已经死透。”
五百凑上来，把当时的场景描述得更仔细：“我还以为人睡着了，大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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