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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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冬不凋的不会伤了我,那你呢?!你上余毒未清,怎么就不知好好保养自己?”



    “我是故意的。”许箐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方才我说了,冬不凋又名开剑。言清的容貌是假的,但声音作不了伪。这几年我以言清的份也见了不少人,除去面貌,声音也是会被别人记住的。我在知那香浸过冬不凋之后就有了这打算,这血一直哽在咙,大抵就是冬不凋起了作用。”



    “你还有什么打算?”夏禤问。



    “先查查段守恩吧,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的人,他这么一定是有目的的。等查了确实的证据,寻个由发落去,也名正言顺些。”



    夏禤重重地叹了气:“算我求你可好?以后别再拿自己去冒险了。那毒还没祛尽,你又这样作践自己,什么冬不凋夏不开的,你若真的有事,我该怎么办?!”夏禤越说越难过,不自觉间红了眶。



    许箐轻轻戳了夏禤的脸颊:“小嘴噘得能挂油瓶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午后,夏禤安坐在堂屋里,苗新带段守恩屋祗应。夏禤将茶盏轻轻放到桌上,双轻启,问:“你是哪年到我边的?”



    段守恩听言立刻跪地:“臣是永业二十年底到主边伺候的。”



    “快十八年了。”夏禤慨一句,旋即,“说说罢,有什么事是值得你把这十八年主仆义扔在一旁不顾的。”



    段守恩叩首,将伏在地上,:“请主责罚。”



    夏禤转着茶盏:“你不疑惑不求饶只认罚,看来是知我要问什么了?”



    段守恩只是又说了一句:“请主责罚。”



    “这些年来你跟在我边也有了不少见识。背主欺主的是何场你非常清楚,甚至你手就有几个因此被理掉的刁的命。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跟我说清楚,是吗?”



    段守恩沉默片刻,再度叩首:“臣知错,请主责罚。”



    夏禤垂眸看向几乎匍匐在地的段守恩,冷冷问:“是天家,还是卜尚松?”



    段守恩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良久之后,他嗫嚅着说:“是……是卜家。”



    “呵。”夏禤冷笑一声,“卜尚松如今倒真是心野了。他都让你什么了?”



    段守恩依旧跪伏在地:“他得知主在别院养了一个重病之人,先是派人来询问况,后来没过多久卜二郎就亲自找到臣。”



    “他要你什么?”



    段守恩颤声:“他说主不该沉迷于,给了臣一个药包,让臣找机会……找机会……”



    “行了,我知了。”夏禤轻轻抬了手,指向屋的一株万年青幼苗,“这就是你找的机会?”



    段守恩:“不是!臣已经把药包里的东西倒掉了。臣从守衷那里得知许郎君对香料颇有研究,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法,那冬不凋的只有用和碰时才会伤,而且也不是致命的!苗先生把别院看得如此严密,臣本不能近许郎君的,原就是打算这样报给卜家的。”



    “你打算这样报给卜尚松,却从没想过把此事告知于我。”夏禤冷笑,“你倒是个有主意的。但是,你若是觉得这样就能把我糊过去,那就太小看我了,也太看你自己了。”



    段守恩听言又是一阵寒战,几乎连跪都跪不住了。



    苗新在一旁说:“年前天家来此探病,你在后院同陈副都知见过面,你真以为主不知?你是侍,与陈副都知碰面说上两句本也无可厚非,可你偏偏要瞒着。那日我问你天家来时如何伺候的,你详说了其他所有事,却唯独不提与陈副都知见面之事。这是为何?”



    段守恩已坐在地,双目无神,只喃喃说:“我没有卖主,我真的没有……”



    “我知你没有。”夏禤说,“你若真的把此间事尽数告知天家,此刻我早已被监视起来了。”



    段守恩抬眸看向夏禤,脸上满是泪痕:“主,陈副都知让臣每月往京传两次信,将别院的大小事都详细告知。”



    夏禤淡淡说:“那就是天家要知我的动向了。”



    “主,这可如何是好?!”苗新焦急。



    夏禤抬手示意苗新别激动,只是说:“带他去罢,让我静静。”



    “是。”苗新终究还是听了命令,没再多说。



    “阿禤。”许箐不知何时从屋走了来。夏禤三两步走到许箐边,小心地搀扶住他,假意嗔:“刚好些就跑,摔了怎么办?!”



    “摔不了的。”许箐声音仍是虚弱,“我躺得累了,想透透气。”



    “想去?”夏禤问。



    许箐:“是。去外面吧。”



    夏禤扶着许箐到廊坐好,待许箐匀了气,才说:“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许箐靠在夏禤肩,轻声:“只是力跟不上,如今神倒还是足的。”



    “我倒宁愿你是神不足,还能多睡会儿好好休养。”夏禤说。



    “我有分寸的。”许箐拍了拍夏禤的手,“方才,我都听见了。卜家的事我不手,里那位此举并非怀疑你救了言清,只是,他怕你因为言清之事与他产生嫌隙。那日你那般态度,直接与他挑明你早知言清并非真正病逝,他临走时的那句话是提,也是警告。他说得没错,你与他才是手足兄弟,你不能因为言清一个外人就与他闹脾气。如今他是君,你是臣,你们昔年那些谊是禁不住君臣嫌隙磋磨的。过几日,等我缓过来些,我们就回京吧。”



    “京虽方便,可也危险。认识你的人那么多,若是万一……不如你留在这里休养,我——”



    许箐打断:“你自己都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把我留在这里,三不五时就来一趟,里那位会怎么想?你藏了人,还不想让他看见。原本他或许不想知你与谁往,你把我藏得这样,反而会让他起疑。更何况我兄就在京城,我偏偏住你的别院,这又要如何解释?”



    “可我还是觉得危险。”



    “大隐隐于市。”许箐说,“回京之后谁能没事跑到你王府里看我什么模样?许家四郎外游历至西域时遇到使的晟亲王,而后共同回京,这才是正常的,不会被人议论的经历。”



    “我总是说不过你。”夏禤轻叹一声,“便依你罢。只是若我们当真回了京城,日后定然不自由了。”



    许箐:“你是他的兄,从一开始,你就不曾有自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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