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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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淑公主:“那依五哥的意思,此事还有转机?”



    “覃娘若当真不愿,不如现在就去寻了紫褙把亲事定。”夏景宣停顿片刻,又,“你再将此事同六哥详细说过,不提旁的,只着重提覃家和杨家,六哥自然能明白。”



    端淑公主偏思索起来,少顷,她:“我懂了,我还杨度是疯了,却原来还是为了覃家的兵权。”



    夏景宣:“原就是不难想的事,你只是被覃娘那一哭得心里了而已。”



    “邵娘事发之后,杨度怕是有些急了。”端淑公主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夏景宣:“三,你如今也大了,事万莫再像以前那般冲动了。”



    端淑公主垂首说:“我也不过是在五哥这里说这些罢了。”



    夏景宣劝:“三,我当然知你的心思。二降之后,便只有你一位公主,爹爹疼你,定会为你择一良婿。如今你已到及笄之年,即便拖至二十再嫁,也只剩五年而已。这京世家公、衙郎君都不曾有你的,你心气傲,但终究还是要嫁的。”



    “我何尝不知?”端淑公主低声,“可我总是不甘。”



    夏景宣:“不甘又能如何?三,皇城便是牢笼,你我并无区别,只是锦衣玉的笼鸟罢了。”



    “可你尚能争上一争,我……”端淑公主叹一声,“我是真的恨,恨自己是女儿。阿姨说得无错,若我为男儿,定要往那广阔天地去闯一番,若能提刀上杀敌,岂不更是快哉!他是札达兰还是弘吉剌,全都把他们打回草原去!”



    “当初就不该让你跟着覃娘学武,哪有公主说这话的?”夏景宣虽是这样说,却还是带了几分欣地笑了起来,“不若让爹爹给你寻个将军嫁了?”



    “不要。”端淑公主却义正词严地拒绝,“公主驸不能朝更不能领兵,若是我嫁与将军,岂不是毁了人家仕途?若国朝因此失了位名将,便更是我的过错了。我还是寻个普通世家公罢了。”



    夏景宣:“你如此说,可是有了意的?”



    “当真没有。”端淑公主撑着,苦恼地说,“若是有,我定然早就同爹爹说了。”



    夏景宣笑着摇了摇,见外面日偏西,便:“你也该回了,今日在我这里的胡言语回去就莫要再说了。”



    “我明白。”端淑公主起,“五哥好好养病,我带了些燕窝来,方才门时已让凝冰给苗新了。燕窝最是温补,于你的咳疾有益。”



    “知了。”夏景宣稍起,“我乏,就不送你了。”



    端淑公主:“你我之间不必那样给外人看,我回了,五哥歇着罢。”



    待确定端淑公主已经离开后,夏景宣才拉动暗门,将许箐放了来。



    “抱歉,方才让你等了这么久。”夏景宣。



    许箐将暗门关好,才轻轻摇,:“倒没有等得太久。”



    “言郎?可是有何不妥?”



    许箐走回到夏景宣床边:“方才原是想问你这暗室的,但现在……或许有更大的事。我已了东,不便此时回去,劳你让人传个信去东,请太稍留意一宁妃。”



    “这是为何?”夏景宣不解。



    许箐:“我在暗室能听得外间对话,方才公主的一句话,若是真的,恐有不妥。”



    夏景宣仔细回忆片刻,问:“你是说……若为男儿当上阵杀敌那句?”



    许箐颔首:“这话若是公主自己想的,倒还罢了。可方才公主说,这是宁妃说的。宁妃的父亲韩居正是枢密直学士,韩居正的养韩世康领了武职,又娶了覃老将军的女儿。而宁妃的叔父韩——”



    “韩秉,韩敦之。”夏景宣提醒。



    “对,韩敦之是宣政阁学士,现在领的是御史台的差遣。韩家兼文武,原本天家就已有意削弱覃家势力,宁妃那句话若被有心人利用,轻则是后妄议朝政,重则……”重则,可视为有谋逆之心,更要命的是,韩家本就与覃家休戚相关,而覃家又掌兵。许箐总觉不大安稳,却又怕是自己太过,便:“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稳妥起见,我这就让苗新传信去东。”夏景宣。



    夏景宣同苗新代传信后,才向许箐解释:“太祖皇帝通机关暗门,昔年曾借助地暗室绝逢生。太宗皇帝即位后便令,凡京亲王府邸,皆循太祖旧例,于寝殿起居之所设机关暗门,并囤粮存,以备不时之需。”



    原来前辈还玩过地战。许箐不由得松了气,说:“我还以为你存了旁的心思。”



    “我若存了旁的心思,定然早知会你了。”夏景宣笑了笑,“毕竟若能得你筹谋,我必能得偿所愿。”



    许箐忙阻拦:“莫要说胡话了!”



    “只此一句。”夏景宣换了个姿势,撑在懒架儿上,复,“方才你说那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估摸着不至于到极差的境地。韩娘在多年,向来有分寸,三虽看似憨直,实则谨慎,她……咳咳咳……”



    许箐忙上前替夏景宣轻轻拍背顺气:“今儿话说多了,还是歇歇吧。”



    夏景宣捂着猛咳了一阵,好歹缓了过来,摆了摆手,只倚着懒架儿气。



    许箐替他拉了拉寝被,问:“怎么病得这样重?可用了药吗?”



    “你既来了,我就可以用了。”



    “胡闹!”许箐皱着眉说,“我若不来,你难要一直病去吗?!”



    “我总是贪心,得了一,便想要更多。”夏景宣哑着嗓说,“我以为我可以不着痕迹的,却终究还是败在了‘’字上。你比我洒脱太多,我想困住你,却又怕真的困住了你。”



    许箐避开那灼人的目光,抬起手摸了摸夏景宣的额,叹息:“难怪你这般虚弱,竟已烧成了这样。”



    “言郎,别厌烦我。”



    许箐:“我听闻有秘制的药,名为酒,你去命人取来,兑了后以细布蘸了,涂在额颈腋等,比温要更好些。”



    “言郎……”



    “若你不吃药,我决计不再踏你王府半步。”许箐狠了心,“你若真是为此伤了,要让我如何自?还是说你认为以此为要挟便可以让我留?我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却没想到你也会这等自轻之事。我不喜太以自为饵设计旁人,是因为我不喜看人作践自己,换作是你,我同样不喜,甚至更为难过。你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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