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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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箐颔首:“我知了,只是我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有醒来后手攥着的这一截布料。”



    “无妨。”许笠安抚,“一会儿看过伤便能分明了。”



    二人回到西次间,看着前的棺木,许箐仿佛回到前世自己十七岁那年,不由得悲从来。他走到棺前,拾起黍稷秆置炭盆,心默:“老爷,你家小儿陪你去了,我现在占了这,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去。”



    前世许清的父母很早就签了遗捐献书,他只领了两本捐赠证书回去,没有告别仪式和骨灰墓地,更莫论跪灵这等已归属于“封建”的习俗了。如今他这一番礼数,算是替自己和原本的许箐尽了孝——这已故的许父,与前世许清的父亲名字相同,单名一个“肃”字。



    灵堂安静,许箐跪坐在地,开始研究自己带来的“金手指”。前两天他刚穿过来,自己的灵魂和被投放的躯壳都于极度懵状态,又因为袖藏了这躯壳去世的秘密,是以全心思都放在提防和辨别边人上,并未仔细研究穿过来后的那些事。现在同大哥将话说明白,他也终于可以想想自己了。自己随携带的,除去醒来便发现的嵌字幕外,就只有方才一闪而过的弹幕解说。许箐闭目凝神,仔细研究起来。几番尝试后,他终于摸清了规律,只要集力想着自己想知的事,脑海里就会现简单的文字。既有了这能回答问题的ai,他便专注询问起来。很快,他对这个时代有了些了解,此国号仲渊,国姓为夏,当朝皇帝本名夏赤炜,即位后改名为夏烻,年号为永业,此时是永业二十四年。



    经过反复试验,他已经能自如调用ai,同时发现了更人化的分——又或许是他的联觉功能起了作用——ai给不同答案时会伴随着不同声音。现只在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客观事时,比如朝代、国号、时间等会响起清脆空灵的如敲击编钟的声音;而两个世界都存在的人或事,是沉闷鼓声;至于前世有,这一世不存在的,则是像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靠着这区别,许箐将自己所知的历史事件排列组合,逐渐缩小范围,最终确定了自己所在这个时代有唐无宋。想来是有只小蝴蝶在五代十国时扇动了翅膀,让时间线分了叉,自己前世的时代走的是赵宋太祖陈桥兵变那条路,而穿过来的这个时代,走的是另外一条路。至于这条分支最后会否收束到自己前世那条时间线上,他还不得而知。这弹幕只能帮助辨别差异,却不能预知这条线的未来。又或者,这条线只是刚刚走到这里,与原时间线的度并不统一。



    “翰林学士院张修撰、临越府王推官、翰林医官院杜副使前来吊唁。”门通报的声音传来。许箐连忙抬起,学着大哥许笠的样向三人回礼。过一番礼数之后,许笠便将他们请至东次间落座。



    这三人横平过肩的翅幞,穿着圆领大袖官服,一位红衣,两位绿衣。见他们这般装束,许箐便知这三人官阶有差,那穿红衣的官阶些,是翰林学士院的张修撰,一位绿衣官人是临越府推官,另一位拎着药箱的官人与家并不熟悉,想来是他们特意请来的御医。



    次间,王推官:“四郎上还带着伤,怎的就来了?伯亭你竟也没拦着?”



    许笠恭敬回话:“是小侄照看不当。”



    家兄妹名字都带“竹”,如今听到这位世叔对大哥的称呼,就知大哥的表字为“伯亭”,竹之亭亭,倒是相称。



    许箐声:“是我持要来的,世叔不要怪罪大哥。”



    张修撰轻轻拍着许箐的肩膀:“倒是难得你这番孝心了,我们又如何能怪罪?只是心疼你们。”



    王推官转顾旁的张修撰,:“厚兄着人请我前来,可是为着四郎的伤?”



    “正是。”张修撰颔首,转向许箐,见他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许笠在旁连忙拱手:“二位世叔见谅,舍弟年幼,又伤在额,醒来后便有些神思恍惚。”



    “无妨。”张修撰摆摆手,说,“我从翰林医官院请了御医来,便是为着四郎这伤,我这就带他去耳房理。”言毕,张修撰便携杜御医和许箐往耳房走去。



    其实许箐刚才是在与金手指磨合。这金手指虽在自己脑,却没有与视觉相连,所以许箐直接问“这是谁”时,ai并没有给答案,他又试着换了几方式,直到他问“翰林学士院修撰张厚”时,脑海才现了一行字——「张载,字厚,瑞恭十七年生人,永业六年殿试一甲第一名。」伴随着这行字现的,是仿佛敲击鼓面一般的沉闷声响。



    见张载对许宅前厅的结构布局比自己要清楚,许箐便安心随着他走至旁边的耳房,乖巧坐于椅上,让杜御医查看伤。虽然里已换了人,但这壳却依旧是原先那,伤痛也都存在,许箐额上的细布已与伤周围的药和血痂粘在一起,拆开时扯得他冷汗连连。



    杜御医先用清将伤周围的血渍掉,仔细检查后说:“之前伤置得并不妥当,已有些化脓,须得重新理过,小郎君一会儿要忍耐些。”



    许箐应声。



    少顷,有厮儿依着之前的安排,端着和炉来,杜御医把带着钩的银针及数只银碟置沸,又将一个带着数枚圆孔的铁盘架在盛满的圆锅之上,取来另一只碟置于铁盘上,将细线放碟,再用锅盖盖好。许箐看着他那番动作,心:“这是要手术啊!”



    而后,杜御医在屋起一香,直到那香燃过半,他才起,用一枚发黄的方块状仔细洗手,才取银针自火上燎过,先封住许箐的几位,而后自药箱取一小瓶,将其倒煮过的银碟,以净细布蘸取银碟的,再度清洗伤。



    医用酒消毒,硫磺皂洗手,煮沸和蒸汽消毒……许箐心突然警觉,在他之前恐怕还有穿越者。



    原本许箐以为伤碰酒后会疼痛异常,可此时却并无觉,略一思索,便明白是那几枚银针的作用。清洗过伤后,御医示意张载上前来看,张载取来纸笔,只寥寥几笔便将伤走势画了来。而后杜御医也不多言,麻利地取过银针和线,只几个往复之间便将伤理好,又拿过掌大的细布,将药膏涂抹其上后敷在创,最后再以细布仔细缠好。过这一番作后,杜御医小心地将许箐上的银针取,嘱咐:“小郎君这几日需注意休息,不要拆开细布,我稍后会将止痛和预防染的方给厮儿们,记得时服用。若是伤疼痛难忍,或是渗血来,可着人往行街杜家医馆去,那是舍弟的医馆。”



    许箐连忙谢,又问:“那……何时拆线?”



    杜御医说:“这是桑白线,可等伤愈合后再看。若那时线已被收,便不必再动。”



    许箐轻轻颔首,又指着那碟问:“不知方才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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