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虞灿心里一直隐藏的愧疚又再度涌上心
，他停
手
动作，心几番挣扎之后，还是决定对郝好坦白。
他转过
来，看着郝好的
睛，说：“郝好，我其实一直有件事没有告诉你，你想听吗？”
郝好看他这么严肃，心里也有些
张起来：“什么事啊？”
虞灿垂眸，他不敢看郝好的睛。
“其实，你的不幸很大程度上都是我造成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太久了，我不想一辈
都瞒着你……”虞灿暗暗
了一
气，闭上，破罐破摔地说：“其实，
当初并不是临时起意，她是因为听到我想资助你上学，怕你为了她不愿意去，才会
了那么极端的决定……”
他睁开，却还是不敢抬看郝好，只敢看着地板上的
纹，小声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一时兴起跟你说了那些话，也不会死…我知
我瞒着你是我不对，现在……现在你知了，我们反正也分手了，你想怎么样都随你，我没有怨言。”
他说完后迟迟没有听到郝好说话，他终是抬眸看了一，却发现郝好已经泪
满面。
他死死地咬着
，手撑在
作台上，几乎快要站不稳。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是为了这个……”郝好额间的青
怒张着，
烈的痛苦让他整张脸都泛起了红，“就是为了这个……她连命都不要了……她怎么这么傻……”
虞灿看着心疼不已，可他作为罪魁祸首，连上前安
的勇气都没有。
初遇的季节
“你怪我吧，你想揍我也可以，如果能让你好受一
……我愿意倾尽全力来补偿你……虽我知我再怎么也回不来了……我……”
虞灿说到后面也哽咽着说不
话了。
他是真的怕，怕郝好知了这件事后会恨他。
他可以接受郝好不要他了，可以接受郝好离开他，但他不能接受郝好恨他。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搭在郝好的肩膀上，颤抖着说：“郝好，你别恨我。”
郝好没有回，却伸左手握住了虞灿的手，他声音暗哑，带着烈的痛意：
“这件事不能怪你，我知，你对我们一直都是好意，要怪只能怪我没本事，我但凡有能力，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地就放弃自己的命，她是因为我……不能怪你……”
虞灿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抱住了郝好的后背，泪透过郝好上的
衣浸到了郝好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怪你自己，怪我吧好好，是我的错，我那个时候太自大了，我不该那么轻易地就说那些话，对不起……”
虞灿的一声声对不起听得郝好心痛不已，要说这件事完全和虞灿无关，确实也跟虞灿有一定的关系，但郝好
本不会去怪虞灿，说到底，都是他们这
生活在最底层的蝼蚁烂命一条，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命，来换取一些可用的价值。
郝好转过，像是溺
者抓住唯一救命的浮木般将虞灿地抱在怀里，泪顺着脸颊滴落
了虞灿的脖颈间。
虞灿说这个一直折磨着他的秘密后心里轻松多了，可他的轻松却是再度撕开郝好的伤疤换来的。
他终究是个自私的人。
“好好……你……”
“我不怪你，你也别怪你自己，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也别再想了，我梦到过，她说让我听你的话，她投胎享福去了，她肯定也没有怪过你，我们都很
谢你。”郝好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无力。
虞灿回抱住郝好，颤声说：“好好，谢谢你……谢谢你……”
郝好缓缓摇了摇，他缓了一会儿后抬手将脸上的泪
掉，低声在虞灿耳边说：“媳妇儿，我饿了。”
“好，我这就给你饭，很快！”
虞灿扶着郝好站起来，郝好又重新挂在了虞灿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很快，厨房里就飘了
的香气。
吃饭的时候，郝好的手不好使，虞灿拿着勺一勺一勺的把一碗饭给郝好喂完了。
郝好的心
显然还是有些低落，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直到两人睡觉前，郝好抱着虞灿的后背，他忽然说：“虞灿，我以后一定会挣很多钱，我要去帮助像我一样的人，我要让穷人也可以活得有尊严。”
虞灿鼻尖猛地一酸，他回过看着郝好，笑着说：“好，都听你的，那你要加油，好好
，这件事肯定需要很多很多钱才行。”
“我知，我会好好的。”郝好把额抵在虞灿的额间，小声问：“媳妇儿，你现在还生我气吗？”
“生什么气？”虞灿刚问完就意识到了郝好说的是什么事。
“我其实也不是生你的气。”虞灿把靠在郝好的
膛，视线落在虚空。
“我是气我自己，好好，我的气的是我的冷漠，我的不正常，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和我爸一样，都是英勇无私的人，可我却自私得很，我真的受不了你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别人的命在我里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就算你可以救十个人，一百个，那些人也不如你重要，你知吗？”
“我知，我记住这次教训了，虞灿，你不是自私，你只是太在乎我了，别再贬低你自己了，你都不知你有多好。”
虞灿把脸埋了郝好的膛，闷闷地说：“就算你这么夸我，我暂时也不会和你和好的。”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和好？”
“不知，等我好了那一天吧。”
“行吧……那你晚上的药吃了没？”
“吃了，在学校吃了。”
“好吧。”
过了一会儿，黑暗里又传来了郝好的声音：“那我这些天吃饭怎么办？也没人给我饭，也没人喂我，万一我伤又裂开了怎么办？”
虞灿在黑暗翻了个白，说：“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撒
了，行了，知了，我这几天都先不搬，午就算了，你跑一趟不划算，晚上你回来吃饭。”
“好！”
“不过如果有时候我忙不过来的话你就只能自己外卖了啊。”
“知了。”郝好低吻了吻虞灿的额，轻声说：“睡吧，晚安，媳妇儿。”
就这样，两个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还是和以前一样住在一起，同吃同住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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