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无从旁边悄悄侧过脸，看了看大屏幕上的
人，又看了看
边这个
郁冷淡的少年。
他眨了眨
，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和他……
得有
像？”
少年转过
看他。
那双黑
透红的眸
里没什么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蔺无依旧笑着一张脸，“我随
一说，你别在意。”
[七号这个心机狗！他故意的吧！]
[“你和他得有像”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七号：试探一
。雁离：？]
[那张照片我也就看了八百遍吧，每一遍都心动]
[雁人本人就在现场听自己被讲，好
幻]
[还好啦，毕竟八号现在失忆呢，不知
那个人是自己，但的七八分像是真的]
[不像的
分完全是因为
格和气质好吧！]
[……]
苗疆男鬼营业1
雁离保持人设，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
比起蔺无的调侃，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蔺无将05作为自己的代号，是彻底恢复了全记忆，还是只是巧合？
他垂着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虽然现在的蔺无会笑会怨，和最初的05完全不同，但雁离依旧无法保证蔺无没有恢复记忆。
他自己都同原先不一样了，更何况学习能力bug级的05？
…
课铃响起。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离开，教室里渐渐空旷来。
蔺无转过，朝雁离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次见！”
雁离微微，算是回应。
蔺无笑得眉弯弯，步伐轻快，快步离开。
雁离故意放慢动作，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收
包里，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衣领，确保小白蛇盘得舒服。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慢悠悠地往外走。
刚走
教学楼——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攻略目标蔺无正在一个人散步，请宿主行跟踪，并拍摄至少五张照片！】
雁离的脚步顿住。
他面无表地看着视野里那个任务弹窗，沉默了三秒。
跟踪？拍摄五张照片？
这都什么任务？要不你
脆改名叫男鬼系统得了吧！
少年那张郁冷淡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心里已经翻了个大大的白。
他是真的无力吐槽了。
但是为了不被扣奖励——行吧。
雁离叹了气，朝着系统指引的方向走去。
只能委屈小凤多等一段时间了。
…
另一边。
蔺无确实在散步。
他沿着校园里那条
满银杏的小路慢悠悠地走，时不时停来看看路边的
坛，或者抬看看树上叽叽喳喳的鸟。
光透过枝叶的
隙洒来，在他上落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难得的悠闲时刻。
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后跟了一个人。
——如果“跟踪”指的是光明正大地走在他后十几米远、举着手机对准他、毫无遮掩意图的话。
少年举着手机，咔嚓咔嚓随意拍了五张。
没想到的是，对方还
片。
只是，他五张照片已经拍完了，但任务一直没显示完成。
雁离看了任务详，才发现还有一行小字：跟踪时需满30分钟。
雁离：“……”
行吧。
于是少年继续跟在蔺无后，维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蔺无走，他就走。
蔺无停，他就停。
他现在是一个无的跟随机
。
不过，偶尔蔺无会忽然回，像是察觉到什么。
少年就会迅速闪到一棵树后面躲起来，那张郁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但动作却莫名带着
贼心虚的笨拙。
没办法，任务要求是跟踪，真被发现了还算什么跟踪？
蔺无回看了一，没发现什么，又转回去继续走。
只是嘴角似乎弯了一。
三十分钟后。
少年在宿舍楼附近的一棵树后面停，注视着蔺无
宿舍楼。
【叮！恭喜宿主跟踪任务完成！】
少年松了气。
终于解放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雁人这个跟踪技术，属于是“我装了但我没完全装”]
[七号肯定发现了！他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在陪雁人玩呢！]
[跟踪和被跟踪的都心知肚明，只有系统还在认真计算任务度]
[雁人：我要完成任务。蔺无：我要
合演。系统：完跟踪！]
[也是被七号这黄
享受到了（咬牙）]
[其实雁人用蛊虫跟踪也是可以的。蛊虫是雁人的，蛊虫跟踪怎么不算是雁人跟踪呢？（摸摸）]
[……]
他扫了一弹幕，略过一堆
赛克，看到最后一条后，闪过一丝懊恼。
算了，都了，浪费时间就浪费时间吧。
反正蛊上就到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刷完好
了。
想着，转楼，朝与老约定的地方走去。
…
宿舍楼后面的小园里，一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停着一只鸟。
——此鸟正是老的小凤。
看到雁离走近，它扑棱着翅膀飞来，稳稳落在少年伸的手臂上。
“小凤。”雁离轻轻叫了一声。
小凤仰起，发一声清亮的啼鸣，然后用喙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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