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冷表兄共梦春闺/清冷表兄ru梦来 - 第4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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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

    林漱玉呼一滞,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声音也颤巍巍的:“别、别这样,表兄,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谢衡之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看林漱玉,手上动作依旧。

    林漱玉大羞耻,暗想他还不如像夫一样真打她一板呢。她闭上双,咬住,双手揪自己的裙

    戒尺越过小月复,最终停留在月退心。

    林漱玉心猛地一颤。

    戒尺的运动轨迹从上改为了前后。

    “唔!”林漱玉不受控制地溢一声低

    声音婉转柔媚,她难以相信这会是她发的声音,心羞耻不已,连忙重新咬住关。

    戒尺每磨蹭一,就会带起一,酥酥麻麻,直令她两战战。

    这觉太……太奇怪了。

    林漱玉哀声恳求:“不要这样,表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谢衡之动作一顿,抬步走向林漱玉。

    他并未收起戒尺,反而就让戒尺随他而动,从隙穿了过去——还是自而上地,林漱玉忍不住又哼了声。

    前是谢衡之绣有致云纹的玄衣,鼻腔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林漱玉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儿。

    “那表妹说,”谢衡之微微沙哑的声音自传来,“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林漱玉咬着,暗自腹诽:我想要你不惩罚我,你肯吗?

    “嗯?”

    似乎是不满林漱玉的沉默,谢衡之略微一用力,戒尺上,林漱玉猝然瞪大双,惊呼声。

    就在这时,梦境骤然消散。

    林漱玉猛地睁开,呼急促,小脸通红,活像一颗熟透的桃。

    方才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她羞耻万分,伸手捂住了脸。

    好一阵,她才终于勉平复心,起拉开罗帐。

    “娘醒了。”桃走了过来,关切问,“娘可是梦见那教算术的张夫了?”

    林漱玉一怔:“张夫?”

    神清澈:“娘方才一直在说梦话,什么‘不要’‘我真的知错了’——难不是梦见张夫了吗?”

    林漱玉的脸又涨红了,她随:“嗯,对,是梦见张夫了……”

    桃又有疑惑:“说起来,娘与张夫都好几年未见了吧?如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

    “哎呀,梦就是不讲理的。”林漱玉一本正经地说,“你上次不还梦见自己会飞吗?”

    :“说的也是。”

    与此同时,沧濯院

    谢衡之睁开,漆黑眸半是寒冷,半是迷茫。

    他怎的又梦见了林漱玉?而且梦的容一次比一次荒谬……

    他烦闷地,叫了侍从来,吩咐:“将我的房间以及吃穿用度都仔细检查一遍。”

    梦见个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意外、巧合,可这都第三次了,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给他了什么药,企图以此扰他的心神。

    ……

    雨过天晴,空气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

    林漱玉如往常一样去寿安堂请安,恰好谢明姝也在。

    谢明姝地挽住林漱玉的手:“玉表!醉仙楼最近了一款甜,听说可好吃了,待会儿请完安,你要不要同我去尝尝?”

    既有,林漱玉自是欣然应允:“好啊。”

    刚走醉仙楼,谢明姝就意外遇到了两个朋友,于是对林漱玉:“表你先上去找个雅间坐坐,我上就来。”

    林漱玉应,往楼上走去。

    刚到二楼,她后便倏然响起一熟悉的温男声:“阿玉?”

    阿玉,是林漱玉的小名。

    林漱玉回看去,熟悉的人影映帘——青年男着一袭朴素青衫,清秀眉目间满是错愕。

    “清兄!”林漱玉面惊喜,“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青年男姓徐名澈字清,是林漱玉在青州的旧相识。他们同窗数年,关系一直不错。

    去年秋,徐澈离开青州前往安参加科举,两人便再未见过,如今他乡遇故知,实在令人雀跃。

    徐澈问:“阿玉,你怎么会来安?”

    林漱玉苦笑了一:“我投奔了镇国公府。”

    徐澈蹙眉:“为何?王史不是收你义女了吗?”

    王史是林漱玉父亲的挚友,林漱玉父母死后,他便认林漱玉了义女,誓要照顾好故人之。林漱玉守孝的那三年里,便是住在王家。

    林漱玉叹了气,低声:“你知的,王史和我爹一样清廉,而且他家人多,他母亲和夫人又不好,常年离不开药,过得比我家还要拮据些。过去三年我已经很麻烦他了,我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

    “原来如此。”徐澈目担忧,“那镇国公府……待你可好?”

    林漱玉反问:“你看我如今像过得不好的样吗?”

    徐澈上扫视了林漱玉一遍,失笑:“是我多虑了。”

    “对了,听闻你士,真是可喜可贺啊!”林漱玉说着,抱手恭喜状。

    诚挚的祝福之,她心不禁泛起了一抹怅然。

    她的父亲二十岁就了探,母亲曾经也是京有名的才女,她继承了父母的才,次次书院测试都是也萃。

    夫们都替她惋惜,说如果她可以仕,定能名列前茅,造就一番功业。

    可惜,这世太不公平。

    徐澈面上非但没有多少喜悦,反而还有几分苦涩:“我名次不,都还没正式授官呢。”

    林漱玉愣了愣,旋即连忙安:“并不能决定一切。古话说的好:烟霞歧路在,晚达未为迟。(注)我相信以你勤勉上,日后定能大有作为。”

    “多谢阿玉,我会努力的。”徐澈,“我如今在白寺附近的义学教书,倒也不觉蹉跎。”

    他家境贫寒,本以为自己这辈都与书本无缘,直到林漱玉的父母资创办了义学。

    他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时路,淋过雨的人,总是会想要为他人撑伞,他想要更多像自己这样的穷苦人能够习字读书,将来有所作为。

    林漱玉闻言,心慨万千。

    若是她爹娘看见他们曾经帮助的学生如今也走上了他们的“老路”,一定会很欣吧。

    徐澈迟疑了一:“阿玉才学众,不知可有想法与我同去义学教书?如今义学师资短缺,供不应求,若阿玉肯去,定能帮助到更多人。”

    林漱玉眸光微动。

    她和大多数读书人一样,都心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注)的远大抱负。她从前就常常想,既然她不能仕,那她以后就去当夫,教书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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