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跑不掉了！】
陈卫国走
审讯室，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快步走向技术科。
他推开技术科的门，看到老周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素描本，便开
说
：
“老周，还得麻烦你一趟。文斌
代了，他们团伙里还有一个人，负责开车，吴格叫他‘赵哥’。文斌没见过他的正脸，但描述了一些
貌特征，你试着画一
。”
老周二话不说，拿起素描本和铅笔，跟着陈卫国回到了审讯室隔
的观察室。
透过单向玻璃，老周看着坐在老虎椅上的文斌，陈卫国通过对讲机引导文斌
行描述。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文斌的记忆是碎片化的，他只在有限的几次接
瞥见过那个“赵哥”的侧脸和背影，但老周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扎实的功底，一
一地将那些零散的碎片拼接成一幅完整的肖像。
当老周将最终的素描稿递给陈卫国时，陈卫国接过素描本，低
看去。
画面上是一张年男人的面孔，瘦
脸，颧骨突，
神
郁，眉骨较
，嘴
偏薄。
他对外喊：“让林大过来一趟，看看这张画像。”
林
很快赶到了技术科。
他接过素描本，只看了一，瞳孔便骤然收缩。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他在鹏城追查了整整一个多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通缉令照片，就是这张脸。
“这就是赵柯！”
“赵柯是？”
林拿着那张素描本，站在技术科的窗边沉默了很久。
“陈支，这解释起来很麻烦，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支队。”
“你请便。”
然后他掏大哥大，拨通了李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传来李政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林，洪都那边有展了？”
“李支，有重大发现。吴格在洪都犯案了，灭门案，一家三全
被杀。我们抓到了吴格的一个同伙，是文雅婷的弟弟，叫文斌，他已经全代了。”
李政语气凝重：“灭门案？吴格一个人
的？”
“不是一个人。他
边还有一个同伙，负责开车和策划，吴格叫他‘赵哥’。”
林顿了顿，
了一气，
“洪都这边让模拟画像专家
据文斌的描述画了像，刚刚确认那个‘赵哥’，就是赵柯。”
电话那安静了足足有五秒钟。
然后李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赵柯？你说赵柯跟吴格混到一起了？他怎么会跑到洪都去？他又是怎么跟吴格搭上线的？”
“
细节还不清楚，但从文斌的供来看，赵柯在这个团伙里的地位比吴格还，吴格对他非常敬重，甚至可以说言听计从。
这次的灭门案，从踩到策划再到执行，都是赵柯主导的。
而且文斌还代，赵柯手上有人命，吴格亲说过‘赵哥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这说明赵柯在遇到吴格之前就已经犯过案了，暂时不确定是不是原先在麓山犯得案，还是后面再次犯案。”
李政在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语气果断：
“赵柯和吴格凑到一起，这伙人
窜三省作案，湘南、粤东、赣南。
这案
的
质已经不单单是四零幺案或者洪都灭门案了，这是一起跨省窜系列大案。
我
上联系省厅，请求协调湘南、粤东、赣南三省警方联合行动。
你那边稳住，不要打草惊蛇，等三省警力署到位之后再统一行动。”
林了：
“明白。我和陈支这边会继续盯住刘勇和文斌这两条线，争取摸清赵柯和吴格目前的藏匿位置。”
“好。我这边也会通知陈彬，赵柯终于
了，他等这个消息等了太久了，想来他一定会
到兴的。”
李政说完，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麓山市公安局刑侦重案六大队的办公室里，光透过窗
洒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
黄
。
然而办公室里并没有人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晴好天气了，每个人都埋在自己的工位上，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和翻阅卷宗的沙沙声织在一起，汇成一片
张而有序的忙碌氛围。
自从从鹏城回来后，这一个多星期，六大队完完全全就是饿狼扑
。
为了填补赵柯逃窜而损失的破案率，整个大队
了前所未有的
度运转状态。
有什么案就办什么案，也不挑了，盗窃案、抢劫案、故意伤害案，甚至还有两起邻里纠纷引发的斗殴事件，只要是能办的，一律接过来办。
就连治安队那边缺人，副大队汪海超也安排了曲浩和宋毅二人去帮忙，两个人白天跟着治安队外勤，晚上回来还要整理自己的卷宗，累得倒就睡。
陈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结案的盗窃案卷宗，正在
最后的审
签字。
他放笔，
了有些发酸的太
，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已经凉透的茶，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赵柯那张脸。
他放缸，正准备拿起一份卷宗，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喂你好，这是麓山市局刑警队，那位？”
“陈大，我是李政，赵柯了。他在洪都，跟吴格混在一起，刚了一票灭门案。”
陈彬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了一：“确定吗？”
“确定。洪都警方抓到了吴格的一个同伙，据供了模拟画像，画像上的人就是赵柯。我已经联系了省厅，现在正在协调粤东和赣南两省警方联合行动。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问你，你们湘南省厅这边，能不能派人过来？”
陈彬没有犹豫，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能。”
他挂断电话，站起来。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了。
曲浩、宋毅、汪海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上。
“赵柯在洪都现了。他跟吴格混在一起，刚犯了一起灭门案。三省警方正在联合行动，我们也要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曲浩第一个从椅上
了起来：“我
！赵柯这孙终于了！我去！陈大，我必须去！”
宋毅也站了起来。
汪海超放手的笔，补充：“陈大，队里的事我来安排，你放心带人过去。”
陈彬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快速清了一人数：
“除了汪哥和伍静，你们两个留在市局，其余人都跟我去。
老汪，你留在队里主持工作，有什么事随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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