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莺 - 第23章

    以上信息全是假的，乔翊现实的母亲，和周听澜虚构的这个，完全是不同的人。

    “你的父亲呢。”

    “乔海城，53岁，国企会计，175，秃微胖，月收8000，好烹饪钓鱼，最拿手的菜是葱烧小排。”

    乔翊的父亲，他更是从没见过，连这个人是圆的是扁的都不知。

    “你小学时的家在哪里？”

    乔翊报了东南沿海的一串地名，确到门牌号，尽他从来没有去过那座开满三角梅的城市，但还是详细描述市心的电影院，最喜逛的商场，家门外的那边海，仿佛他真的在那里，无忧无虑地大过一样。

    可见如乔翊所说，他确实过功夫，接着周听澜又问了几个有关乔翊成经历的问题，他都对答如。

    “你一共养过两只。”周听澜翻了两页文件，“现在还活着的那只猫叫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乔翊了今晚的第一个笑，他一笑，小客厅里的温度都升了。

    那晚周听澜嘴上嫌麻烦，但还是给他编了一个幸福满的家。

    当他第一次翻看这份资料的时候，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真的有过一对平凡恩的爸爸妈妈，有陪着他一起大的大猫，有过被很多人好好着、充满希望的幸福人生。

    乔翊乐够了之后，才说，“我的猫叫黑豆，是一只猫，肚和爪都是白的，脸庞圆圆的，可神气了。”

    “前一只猫叫什么？”周听澜又问。

    “这个问题重要吗？”乔翊反问，他简直怀疑周听澜因为莫名其妙的胜负，故意在刁难他。

    周听澜抬瞥了他一，一本正经，“当然，因为它是黑豆的妈妈，你的第一只猫，很重要的角。”

    资料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句。

    乔翊绞尽脑开始想。

    “乔大健？”

    “错了。”

    “乔大壮？”

    “又错了，是乔健壮。”周听澜放文件夹，朝乔翊勾勾手，“错两次，凑过来。”

    预判到乔翊可能的反应，周听澜先一步说，“别想耍赖，你的靠山不在这里，没人会替你主持公。”

    “看不起谁呢，我是赖账的人吗？”

    乔翊不不愿，直起，上半越过茶几，靠近周听澜。

    这么近的距离，和周听澜四目相对，有奇怪，他索闭上睛，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况，屏住了呼。

    “准备好了，来吧。”乔翊说，由于睛闭得太用力，眉间挤了几纹。

    周听澜没有立刻动手，甚至连一声音都没有发，四周陷沉寂。等待的时间，是最磨人的，乔翊的心没由来的，开始怦怦直，节奏越来越清晰，牵引一些有的没的遐思。

    这姿势怎么那么像索吻？

    乔翊绷不住了，促周听澜，“你到底…”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扶住他的耳畔，手心燥温，包裹住他的脸颊。

    乔翊蓦地抿。

    接着，细微的气贴着他的嘴角，探他的，短暂停留几秒后往上，落在他的鼻尖，瞬间消散，没了踪迹。

    乔翊抬起，意识去追，一秒，他的额上，不轻不重，挨了两。

    “好了。”

    前的黑影淡去，周听澜从乔翊前撤开，他没有伺机报复，也没放，乔翊脑门上这两挨得结结实实，因为肤太白，额上很快就红了一小片。

    明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脸也得像铁板上过，乔翊偏要嘴，嘲讽周听澜，“是不是没吃饭，蚊叮一样，一都不疼。”

    周听澜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捧起文件，懒得和他在嘴上论短，“不急，还有一个问题。”

    打赌这事，很讲究运势，一旦输过之后，就兵败如山倒，很容易把把输。

    乔翊虽然了很多时间准备，但信息太多太碎，再加上周听澜角度刁钻，接来又错了两个细节，脑门上接连受创。

    乔翊答错一关于留学经历的问题后，周听澜没控制好力度，手指弹在他的额上，发“怦”一声响。

    乔翊应声倒地，捂住脑袋，在地上了半圈，带着哭腔哭诉，“周听澜你玩真的！手那么重！”

    “很疼吗？”周听澜立刻起，来到他边。

    乔翊瑟缩着，，“很疼，我都开始耳鸣了，是不是脑震了。”

    周听澜扶起他的肩，“把手放来我看看。”

    “太疼了，不放。”乔翊不肯，“除非你答应我这题不算。”

    周听澜没有细想，“可以，不算。”

    捂在乔翊脸上的手，缓缓放，周听澜先是看到他泛红的额，带的双，哭红的鼻…最后是一张憋着笑的脸。

    这王八哪里是疼哭了，本就是笑了泪！

    乔翊把周听澜的表变化都看在里，乐不可支，周听澜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把乔翊推回地毯上，“腾”一，站起。

    “哈哈哈哈周听澜。”乔翊脆就在地上，用手盖住睛，放声大笑，“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骗，谁说没靠山我就治不了你…”

    他好像许久没有笑得这么畅快了，笑着笑着，居然真的有想哭。

    “错太多了，你这样和黎见英在一起，很容易破绽，我也要跟着你遭殃。”周听澜的颌线绷得死，转把资料扔到乔翊上，“重新背，今晚不背完不准睡觉。”

    “背就背。”乔翊了气，心大好，也不计较他态度恶劣，翻坐起来，捡起册，“熬夜对我来说可是家常便饭，看谁先撑不住，到时候你别求着要我放你去睡觉。”

    周听澜不和他逞之快，坐到餐桌前，摊开电脑开始加班。乔翊乐得自在，就在茶几边上窝了，捧着资料嘀嘀咕咕，饿了啃桌上的小饼，觉得渴了，就端起杯里剩的酒，嘬上两。

    记不得已经有多久，他们没有像现在这样相过了，过去总有迫不得已的时候，去对方家里留宿，他俩着鼻，挤在窄小但净温的卧室，各各的事，互不搭理。

    乔翊这人平日里四六不着，玩享受，在对待正事的态度，向来很靠得住。之后的时间里，他没有再作什么妖，一个人捧着文件，一页页认真翻着。

    周听澜的工作也告一段落，盖上电脑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乔翊许久没有动静了。

    他回过，发现刚刚还夸海要熬死他的人，已经趴在茶几上，睡了过去。

    睡着的乔翊，温顺、乖巧、无害，周听澜望着这个一都不可恨的乔翊，久久没错开。

    一年多以前，乔翊消失得很突然。

    起因是他们吵了一次架，冷战了一段时间，周听澜负气回了学校。等他从大学回庙山，乔翊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

    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