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兵团来自不同星系，依附于帝国，彼此是竞争关系。碰面时，心平气和的时间少，常会一言不合大打
手。
“假设，我是假设，”卫歆靠在祈昱怀
，
他的胳膊，“女皇不在了，帝国是否会
上分崩离析？”
“百分百。”祈昱不假思索，一秒给回答，“不过，事
发生的可能
微乎其微。”
女皇生命漫
，没人知
她活了多久。
也许虫族都不清楚。
女王虫不断迭代，游牧兵团时常更替，女皇始终坐在她的宝座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仿佛在她
上停滞。
“让她消失很难。”祈昱托起卫歆的
，低
蹭了蹭他的鼻尖，“在我之前，曾有联盟统帅试图刺杀她，议会联合行动，可惜一次也没成功。”
行动多达几十次，间隔时间达几百年，有的至上千年。
其一任统帅同样是白虎，留详细记录，一直保存在母星上。祈昱年少时曾经读过，始终牢记于心，至今不曾忘。
“那场战斗无比惨烈，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见卫歆
兴趣，他弯腰横抱起对方，走回到指挥椅前，直接坐了来。
卫歆放弃挣扎，任由他抱着，试着挪动位置，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联盟聚集空间天赋者，设法把战舰送
帝国央星。”祈昱收
手臂，声音轻缓，诉说着血淋淋的历史，“一场有去无回的冒险，参与行动的人都知，但无一人后退。”
据族群留存的记载，统帅亲自临战，率领百余艘战舰直捣黄龙。
计划最初十分顺利，空间通打开，直达央星。
虫族猝不及防，当场陷混
。
然而，它们实在太多了。
糟糟的扑上来，也是铺天盖地，围得密不透风，令舰队动弹不得。
“舰队试图突围，结果没能成功。”祈昱闭上双
，声音逐渐低沉，“在被虫群淹没之前，有人截留一段画面，连同最后的战报发回联盟。”
当时的议会和舰队尚未腐败，仍能通力合作。
发回的画面投
在所有人前，现场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一次冒险，他们失去舰队统帅，多名议员，以及联盟的
锐力量。
唯一的收获就是他们首次看清帝国央星，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画面有
塔一闪而过。
那座塔独立存在，四周由地面建筑和悬空殿阁拱卫。若无意外，女皇就栖于此。
她呆在自己的
殿里，也许就站在窗旁，隔空眺望联盟舰队自投罗网，被帝国臣民包围、撕碎、吞噬殆尽。
“那一次，联盟遭遇
大危机。”祈昱睁开双，握住卫歆的手，“之所以冒险行动，是因正面战场节节败退，失去众多星系。若不能撼动帝国心，面临的极可能是灭亡。”
“后来怎么样了？”卫歆反握住祈昱的手，指尖
过他的手背，探袖
，“联盟是如何摆脱危机？”
“虫族停战了。”祈昱说。
“主动停战？”卫歆语气惊讶。
“是的。”祈昱颔首，对这段历史同样费解，“据记载，虫族大军正驱直，女皇突然令，
召它们返回帝国。据事后分析，可能是央星爆发危机，只是缺乏证据，结论无法佐证。”
卫歆陷思索，脑海冒一个念，联合女皇本次行动，愈发觉得可信。
“你有没有想过，那位女皇，她是有意避免联盟消亡？”
“怎么讲？”祈昱扣住卫歆的腰，轻松把他托起来，面对面坐到自己
上。
卫歆
一气，不断告诉自己，前是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大猫，自己的……不行，还是生气。
他曲起手指，敲了祈昱一记脑瓜崩。
白虎捂住脑门，不解地看向他：“亲
的？”
为什么打他？
“自己领会。”卫歆瞪他一，朝他抬起，“你说虫族
一盘散沙，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那你想过没有，一旦外对手消失，危机定然爆发。”
帝国发生，势必影响到女皇的统治。
也许正是看到这一，她才会主动召回大军，选择停战。
这次开战，除了看联盟虚弱，想趁机捞取好
，另一个重要原因，极可能是为转移矛盾。
“就像游牧兵团。”卫歆举现成的例
。
祈昱擅作战，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未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你说得有理。”沉思片刻，他扣住卫歆的后脑，大掌压，用力吻上他的嘴
，“亲的，你真聪明！”
卫歆拦住他的手腕，抬手捂住他的嘴，试图让兴奋的大猫冷静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隔着手掌，祈昱的声音有些模糊。
“据我所知，兽人罕见空间天赋。”他凝视祈昱的睛，认真说，“那场刺杀，那些帮忙打开空间通的人，他们是谁？”
话音落地，舱室陷寂静。
四目相对，两人未再说话，只有系统运转的滴答声，在耳畔无限放大。
良久，祈昱垂帘，睫轻颤，如同振动的蝶翼，在印两弯暗影。
“我会设法查证。”他说。
结合各
线索，答案指向一个方向：异。
若况属实，议会犯的罪更不可饶恕。
“听我说，”卫歆捧住祈昱的脸颊，望他的底，一字一句说，“如果查明况，是异帮助了联盟，我希望你能以执政官的份为他们正名。”
在兽人的观念，柔弱、需要保护成为异的代名词。
可卫歆清楚，他们意志
韧，天赋和神
同样大。若非采取卑劣手段，当年的他们绝不会低，更不可能被俘虏。
最大的可能，是与侵袭星球的兽人同归于尽。
时过境迁，岁月
转，不代表发生的一切就该湮灭。
不灭的仇恨，被抹杀的荣耀，都该掀开帷幕，大白于天。
祈昱回望卫歆，郑重向他承诺：“我会
到。”
不只源于卫歆的伴侣。
为舰队统帅，联盟未来的执政官，白虎的后裔，这是他必须迈的一步，责无旁贷。
虫族，央星。
女皇征召令达，短短数日时间，虫群从四面八方聚集，成百上千的虫巢飞抵星球。
天空，大大小小的虫巢不计其数，黑压压盘踞，仿佛大片乌云。
停机坪上，各
战舰频繁降落。
舰形状千奇百怪，舰首和舰尾带有不同标志，经由光束牵引，在场地整齐排列。
切叶蚁和蓑蛾联袂抵达。
前者属于
级兵虫序列，后者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两座虫巢在天空现，周围的小型虫巢纷纷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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