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 - 第三十一章周福安走了可沈玉的shen體是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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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巷里灰濛濛一片。沉玉端着药碗走过廊,碗沿微微发得他指尖泛起一层薄红。他走得很慢,慢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这样的日已近半月有馀,每日送药,每日被周福安用那玉势玩到洩了,他才肯喝药。昨夜从周福安房里来时他还能绷着,回了值房却在炕上半宿没缓过来,一直到寅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觉,梦里全是那玉势的黏腻声。

    推开门的时候,周福安已经醒了,斜靠在迎枕上,灰白的发散在枕边,嘴角歪斜得更厉害了些,只有那双睛还是亮的,像暗伺伏的老鼠,死死盯着沉玉手里的药碗。

    「过来。」声音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

    沉玉将託盘搁在几上,没动。他看着周福安,对方左手侧,指节蜷着,右手却已经从被褥了那玉势,握在手里,青凸起的拇指反覆刮过玉势上雕的莲纹。

    「你怕了?」周福安咧开歪斜的嘴,唾不受控地从嘴角淌,「怕也得脱。过来,把褪了,骑上来。不然这碗药……我一不喝。」

    沉玉闭了闭,伸手解开腰带。他早已不指望前这个人会突然良心发现。褪到膝弯,他尷尷挪到床边,一条跨过周福安腰侧,悬在他上方。后因为这几日的调教还有些地翕动着,他抖着手扶住周福安手里的玉势,将前端抵在自己,咬着缓缓坐了去。

    「嗯……」的玉势撑开的瞬间,沉玉仰起脖颈发一声短促的息。周福安的手顺势往压了压,让整玉势没大半。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周福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瓦盆。

    沉玉双手撑在周福安,缓慢地抬,又落。每一,那带着凉意的玉势都到极的地方,又又凉,和他里的度搅在一起。他咬,却仍有破碎的声音从鼻腔里漏来。「啊、嗯……」

    周福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但沉玉能觉得到,今天跟以往不同。周福安的手指在发抖,颤得厉害。玉势在沉玉几次之后,周福安的右手力不从心地垂了去,只靠沉玉自己的动作维持着送。

    「继续……不许停……」周福安得又急又重,起伏着,死死向上翻,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

    沉玉不敢停,腰起伏得越来越快,汗顺着脊沟往淌。他觉得自己像在跟一正在朽坏的尸合,每一次起落都沾着腐朽的气味。忽然,周福安的手彻底脱力,玉势从沉玉,噹啷一声坠在地上。周福安整个人沉沉回枕上,只有还在小幅度地动,嘴蠕动着,却发不声音,顺着歪斜的嘴角,把前襟浸了一大片。

    沉玉停来,跪坐在他腰上气,低对上週福安那双正在涣散的睛。他知这一刻恐怕躲不过了。他伸手端过药碗,碗里只剩最后一匙的药,他舀起来,左手住周福安的迫他张开嘴。周福安发一声痰堵般的囈语,沉玉听不真切,只顾将药匙倾间。

    药汤从周福安歪斜的嘴角溢少许,顺着脖颈往淌,但终究咽去了。周福安的结上动了一,忽然用力抓住了沉玉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像是回光返照。他的嘴一张一合,几不成调。

    「你终究……是我的……」

    声音像从地底来的,带着几十年里积攒的执念。话音落,那双盯着沉玉的睛慢慢失了焦,手指一松开,整个人沉被褥里,再没了声息。

    沉玉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又待了一刻,才慢慢将移开。他双床时几乎站不稳。他蹲捡起地上的玉势,用被角去上面的秽,搁回几上。然后他伸手,合上了周福安的睛。

    指尖到那松弛的时,沉玉没有抖。直到他穿好、端着空碗走门外,站在灰白的廊,手才开始发抖。

    他抬望了望天,云层压得很低,透不一丝日。他站着,心想:这是最后一碗了。四年了,这个把他从十六岁起就逐步碎的人,终于死了。

    可他一轻松都觉不到。他只觉着自己的后里空的,像那去的玉势带走了他最后一温度。廊的风过来,他打了个冷颤,迈步往回走。碗底残留的药渍乾涸成一浅浅的印,像他心里那条血淋淋的,怎么也洗不净。

    夜后,沉玉被传。他换了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端着託盘去时,皇帝已经换了寝衣,斜倚在贵妃榻上看摺,眉宇间没什么绪。沉玉放茶盏,躬退到一旁。

    「过来。」皇帝放,抬起看他。

    沉玉低着走过去,还未及行礼,就被皇帝扣住手腕,一把拉上了龙床。他整个锦被里,没来得及撑起,后背就贴上了皇帝膛。寝衣的系带被扯开,灼从后面抵沉玉的

    「怎么这么凉?」皇帝俯,嘴贴在他耳后,语气寻常得像在问他今日吃了什么。可面那东西已经不由分说地往里挤开尚带着昨晚调教后,一寸一寸推

    「啊……!」沉玉整个人弓起,手指攥的锦被。皇帝的向来不疾不徐,今日却格外,才去就将他的用力掰开,狠狠一,直。沉玉跪趴在床上,上半里,只撅着承受那一重过一送。「陛、陛……啊、太了……」

    「才好。」皇帝抓着他的腰,将他拖得离自己更近,腰发力,次次最里袋拍在沉玉上,发响亮的声。沉玉的后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顺着合的地方往淌,把他的得黏腻一片。「你今日魂不守舍,朕一来就知。既然到了这儿,就把那些事都丢去。」

    话里像有意,可皇帝不等他应声,又一重重碾过里最的那凸起。沉玉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间溢来:「啊、不行……那里、那里……」

    「就是这里。」皇帝低低重复,动作越发狠戾,每一准地在那块上。沉玉双,若不是被皇帝掐着腰,整个人早已里。他的玉依然垂在前,可铃已经了,顺着淌,在锦被上洇一小片

    他脑里忽然不受控地浮现很多年前的景。那时他刚,被周福安叫去净房,颤抖着褪,任由那双枯瘦的手在他上四。他记得自己当时哭了,求周福安放过他,可周福安只是笑着,说他这生来就是给人玩的。那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发,银夹、银、玉势,后来是萧沉渊,是皇帝,是太,是纪太医。每一张脸在他脑海里替闪现,周福安却永远在暗,用那双沉的睛注视着他被到失神的样

    而此刻,这个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沉玉上的东西却像活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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