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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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沈玉峨一气说完,等待着衣储莲的反应。

    “原来如此。”衣储莲沉默了几秒,眸光满是释然,但被面纱遮掩住的表却是极度的漠然平静。

    他本不相信沈玉峨的话。

    他这五年里受的苦,虽然都是孟鸿雪带着人动手的,沈玉峨并未过面。

    可若没有她的默许纵容,孟鸿雪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

    起初,他也曾天真的怀疑过,他好端端的玉娘怎么会突然大变,会不会真的被妖邪附

    衣储莲本是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人,但那一刻,他却生涌如此烈荒唐的想法。

    可是,她的字迹和从前一模一样;边的所有人和事她也都记得,一切都毫无破绽。

    没有任何人怀疑她的真假,都当她只是突然就大变,只是单纯就不他了而已。

    但衣储莲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想见沈玉峨一面。

    自从她大变之后,他们之间就没有见过,他想见她,至少、至少让他明白,他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他了?他可以改啊。

    但从始至终,他都没能见到沈玉峨。

    被打的那一天,也是个像这样凛冽的寒冬。

    孟鸿雪被人们簇拥着来看他笑话,华服衣摆上绣着的是只有君后才能用的牡丹图案。

    菖蒲压着他,让他给君后孟鸿雪跪。

    他不跪,菖蒲就踹在他的膝盖上,摁着他的脑袋,一,压着他的重重磕在孟鸿雪的脚边。

    烈的屈辱,如同那一日的大雪,冻得他肝胆俱裂。

    孟鸿雪忍着轻蔑地笑意蹲在他面前,抱着一个手炉,手炉是用兔制成,柔又温,雪白顺夹杂着一簇艳丽的红,极为少见。

    衣储莲被摁在雪地里,琥珀眸微微睁大。

    这是,雪缨的

    一月前,沈玉峨的还未改变时,曾带他上林苑游玩。

    上林苑里除了饲养珍贵的动外,也会养猫儿、狗儿、兔之类的小,供廷贵人们赏玩取乐。

    那天,他们正好看见兔园里,有一只刚刚生不久的小兔

    兔本是寻常,白、灰、黑、杂都有,但那只小兔雪白,唯有眉心一簇红,稀奇又珍贵。

    沈玉峨见他喜,就立刻笑着说,‘等这兔断了,就送给你当。’

    她还说,‘兔这么可,当然要送给你才有意义。储莲哥哥,给它起个名字吧。’

    他想了想,兔眉心一抹红,像极了枪上的红缨。

    ‘就叫它雪缨吧。’

    这是沈玉峨送给他的第一个,他满心喜,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照料。

    可如今,孟鸿雪的手优哉游哉拂过被整个剥来的雪缨,挑衅地看着他,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玉娘说,兔这么可,当然要送给本,当手炉才有意义。”

    那一刻,衣储莲仅存的一丝期待,一丝沈玉峨不是‘沈玉峨’的期待,全破灭了。

    她不是被妖邪附,她就是他的玉娘,否则怎么可能连他们私的对话,都一清二楚的记得?

    之后达五年的折磨,更是让他对沈玉峨的心灰意冷,转变为几乎疯狂的恨。

    他靠着恨意撑过了这五年的生不如死,现在沈玉峨却轻飘飘地告诉他,折磨他的人不是她,是附在她上的孤魂野鬼?

    可笑!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天真愚蠢的少年,不会再信这样的鬼话。

    一定又是孟鸿雪想什么新的折磨他的法,让沈玉峨合罢了。

    他对沈玉峨早已心死,怎么还会相信她?

    只不过人在屋檐不得不低,既然他们想要玩,那他就合他们。

    “怪不得您之前突然大变”衣储莲的神不可置信,还带着一丝心疼,仿佛彻彻底底信了她的话。

    “玉娘,这些年您受苦了。”他伸指尖缠着纱布的手,试图抚摸沈玉峨的脸。

    可在即将碰到的时候缩了回来,他将满是伤痕的手藏在后,低垂着,眸光难掩哀伤。

    像是在自惭形秽,他如此糙的手,如此丑陋的面容,如今怎碰她?

    但这故作自卑的姿态,也是一无形的引诱,诱她上钩,怜他受苦。

    他会抓住一切攀爬求生的可能,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他要站在最,将曾经欺辱他的所有人都踩在脚

    “我一都不苦,真的,幽魂受不到痛觉。”沈玉峨一把握住衣储莲藏在后的手腕,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你才是真的受苦了。”

    “这些年你遭的罪我都知。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说罢,她一低,薄贴着他白皙修的腕骨侧,落轻轻一吻。

    她并未看衣储莲的算计,却心甘愿地咬钩了。

    衣储莲指尖微微抖了一,大脑一阵空白,只觉得苍白微凉的腕骨仿佛被嵌了一颗烧红的炭火,奇异的,悠悠地从手腕骨节里蔓延开,酥骨

    这个久违的动作令衣储莲熟悉又陌生。

    五年前,他们彼此都是窦初开的年纪。

    沈玉峨就像个嘴馋偷腥的猫,喜亲近他,又顾忌着他的声誉,不敢明目张胆,只能趁无人时,偷偷挠挠他的掌心,亲亲他的手腕。

    事后,沈玉峨总是对他愧疚怜,觉得他是因为拗不过她,才半推半就。

    却不知,他只是拒还迎。

    她也并非熏心,而是他刻意勾引。

    沈玉峨那会儿才十五岁,年纪小不经事,东里虽然养着几个辈赐的侍郎,但比她年纪还小,容貌又不是她钟意的,他自然近楼台先得月,先勾住了她的心。

    没办法,谁让沈玉峨是天潢贵胄,上书房里一起念书的伴读们,哪个不是世家公,哪个不像豺狼虎豹似的盯着她?

    他若不使些手段,像个货一样豁得去引诱,无意间一截手腕、一截脖颈,她的目光又怎能在万紫千红脱颖而

    只是玉娘格纯净,看不他的作手段罢了,甚至还觉得他冰清玉洁。

    如今想来,他这五年的折磨,或许就是老天惩罚他不守男德,轻浮浪的报应。

    “不、不怪您,都怪那夺舍您的女人。”衣储莲结微哽。

    不知为何,明明他已经对沈玉峨彻底死心,但在她低亲吻他腕骨的时候,他的鼻尖还是有一阵辛酸爬上来。

    “储莲,你相信我,那些害你遍鳞伤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沈玉峨郑重承诺,眸光满是澄明的真心,看不半分虚假。

    衣储莲几乎迷失在她的眸光里,比理智更快反应,颤抖地嗯了一声。

    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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