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高H NP) - 第十六章皇帝邀丞相御hua園賞hua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御前当差的日,像是被一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他不敢抬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里,这是天大的恩。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摺时偶尔问一句「沉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一只安静的雀儿。夜后更是如此。皇帝的事不似周福安那般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他会用很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全,用指尖反覆碾过他前,把玩他的和卵,再将缓慢而沉重地。沉玉从前不知,温柔的有时候比暴更磨人。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可要他开求,他又寧可咬断

    夜晚成了漫的刑。皇帝时常过后仍不退,就着那个姿势从后拥住他,埋在他后里一整夜。沉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皇帝时常晨,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去的起来,他他一,他就死死咬住,把息全吞咙里,怕自己惊扰了皇上。他的早已不听话了。后会自己分黏腻的,把皇帝的裹得。安静的寝殿,二人盖着的锦被里传噗噗声。他甚至不敢想,那究竟成了什么样。但他越是想控制,那地方就绞得越

    那一夜,皇帝又从他来,整后便不再动,只说乏了睡吧。沉玉背对着皇帝,侧卧在宽大的龙床上,脸颊陷的锦褥里。他闭着觉那的东西贯穿在他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蛇。他的后一缩一缩地着它,几乎能描摹上每一条青的走向。皇帝的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挲着他的腰侧,得他那一小片肤酥麻发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边界,萧沉渊的睛忽然浮现来。不是白日里在朝堂上扫过眾人时那冷肃威仪的神,而是更沉的、更的,像大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面有慾望也有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在他上。沉玉记起萧沉渊将他抵在书案上时,从背后覆上来,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发哑:「你这,天生就是给我留的。」

    他的后猛地一缩,整痉挛般地绞了皇帝的。他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脊背,可那一缩之后,反而泛起一难堪的酥麻。皇帝的手臂收了些,在他里面微微动。沉玉以为他醒了,大气都不敢,只听皇帝的呼沉了沉,终究没有真正醒来。

    沉玉就那样僵到天明。等边传来皇帝起的动静,他绷的脊背才无声地塌去。他甚至说不清,刚才心里那又酸又涩又慌绪,究竟是怕皇帝醒来,还是怕别的什么。

    几日后,皇帝带着他去了御园。这是沉玉第一次以御前侍奉的分绕着径走。皇帝一袭黛蓝常服,负手走在前,步履从容。沉玉低着跟在丈外,手里捧着一盏茶,远远有太监女跪了一地。

    正是荷开得最好的时节,御园里气氤氳,满池翠叶翻浪,粉白的荷婷婷立在碧波间。沉玉却不敢赏景。因为他远远就看见了萧沉渊。

    萧沉渊站在八角凉亭外的白石桥上,仍是那副在上的姿态,一官袍,量魁梧,面容冷峻。皇帝走过去,语带笑意:「朕今日邀丞相来赏。」说着好似无意的撇了沉玉,「还有,南方的摺有几要议一议。」萧沉渊拱手行礼,目光在皇帝后的太监女们上扫了一圈,又回到皇帝脸上。

    那一扫过来时,沉玉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他以为会有什么。一个停顿也好,一个冷厉的瞪视也好,哪怕是萧沉渊从不掩饰的慾与怒。可什么都没有。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后任何一个低眉顺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沉玉低着,指节得发白,心揪得发疼。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波纹。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可除了窒息,他上竟还隐约生一丝凉意。萧沉渊不要他了。或许从送他回那日,便已杀心要断绝。可沉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寧可他当眾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

    「沉玉。」

    皇帝唤他。沉玉忙回神,趋步上前将茶盏奉上,埋得极低,只看见皇帝垂落的手指接过茶盏,温的指尖不经意过他的手背。

    「这开得不错。」皇帝对萧沉渊说,语气间适,「朕看那荷的八角亭甚好,不如去里坐着,避避暑气。」

    萧沉渊:「臣遵旨。」

    沉玉跟在皇帝后往凉亭走。萧沉渊错着一步跟在另一侧,他的袍角偶尔微微扫过沉玉的衣摆,可沉玉觉不到半熟悉的气味,只有满园荷香,清甜得发苦。

    皇帝与萧沉渊在亭议事,声音不,偶尔有摺翻动的细响。沉玉垂手站在亭旁,额上渗细汗。他能觉萧沉渊的衣摆在离他不过半尺的地方,他甚至能闻见那人上极淡的沉香。可萧沉渊从到尾没有看他一途皇帝起走到亭边,指着池的并莲笑说几句,沉玉走过去奉茶,不经意回时,正撞上萧沉渊抬。他终于看到了那双。那双睛在凉亭的影里沉得像潭死,没有波澜,却让沉玉整个人从凉到脚。比起恨意,那更像已经将他整个抹去。

    「丞相,这摺朕看完了。」皇帝回,将摺递过去。萧沉渊接过,躬告退,步履稳健地走凉亭,沿着白石桥向园外去了。

    沉玉低着眶发,却哭不来。他早知自己在这两人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看了他一,忽然笑了:「你脸怎么这么白?也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把亭四面的纱都放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荷、池、石桥都只剩隐约的廓,光被透成朦胧的。皇帝在石凳上坐,拉过沉玉的手,把他拽到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刚落,沉玉便一阵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沉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几乎要跪。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角微勾,指尖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沉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皇帝的手探他衣襟,将他在冰凉的亭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人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是白日、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窥见。这羞怕让他的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被碰时的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沉玉却觉像被在赤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