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高H NP) - 第六章「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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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的暗房,昏黄的光此刻不堪的画面:沉玉全的跪在榻上,费力的着萧沉渊壮的,而萧沉渊则将手顺着沉玉光洁的脊背,缓缓探向他的后

    幽门一张一翕的,似是在回应着男人手指的碰。手指在研磨了几圈便直接没,指腹贴那要命的地方碾压。另一手绕到前,先是似有似无的撩拨,而后猝不及防地尖,狠狠一拧。

    「嗯——」沉玉闷哼一声,因着,无躲闪,但腰还是反折一个难堪的弧度。

    萧沉渊似是也忍耐到了极限,回那黏的手指,将人翻倒回榻上。沉玉两被掰得大开,间各混杂被光映得发亮。萧沉渊单膝抵着塌沿,摆一撩,便打转,没给半缓衝就整凿了去。

    沉玉咙里挤无声的喊,被撞得往前了一截,又被萧沉渊扣住腰拖回来。

    暗室里的腥甜气味得化不开。

    萧沉渊整后并未急着送,就那样埋在受着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绷。他低去看沉玉的脸,轻轻抚了上去,那张记忆清秀的面孔此刻糊满泪痕与涎帘半闔,瞳孔涣散,像是已经看不见前的人了。

    「才这会儿工夫就受不住了?」他掐着沉玉腰侧的手又收几分,指节陷细白的里,留赭红的印

    周福安不知何时又到房,恭顺的立在塌旁,从乌木匣里拣一对缀着细链的银夹。

    「老再给丞相大人助助兴。」言毕,不等萧沉渊回答,他便弯腰,起沉玉左边那粒刚被拧得殷红的尖,把银夹对准扣上去。金属冰冷的让沉玉浑一抖,咙里一声糊的呜咽。

    「师傅??别??」那声称呼是对着周福安喊的嗓音哑得像破了的棉絮。

    周福安听得眉梢微挑,手指一弹,银夹上的细链晃起来,牵动尖跟着颤。沉玉痛得弓起腰,却被萧沉渊掐着回去,这一动反倒让埋在他的那东西得更

    「还认得师傅,看来还没坏。」周福安住另一边尖,照样扣上银夹,然后把两条细链併在一,轻轻一扯。

    沉玉惨叫声,泪哗地涌来,两粒尖被链拉得向上绷起,胀的红从银夹边缘挤来,看上去像要滴血。

    完成这一係列动作,周福安又恭顺的退到了一旁。

    萧沉渊垂看着那对被扯变形的首,咙发一声低沉的哼笑,随即俯,张嘴住了右边那粒被银夹箍住的尖。

    糙,碾过端,腔的度隔着金属传去,又痛又。他得很用力,腮帮都凹去,像要从那粒小小的珠里什么东西来。沉玉的手指痉挛般抓挠着床榻,却抓不起任何事来转移他难耐的受。

    萧沉渊着他的,腰才开始动。第一来半截,推回去的时候刻意碾过那微微凸起的,沉玉整个人弹了一,小搭在塌沿边无助地踢踏着。

    萧沉渊仍在沉玉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又又重,得沉玉的往前耸。他那双常年握笔的手扣在沉玉的肋骨两侧,拇指恰好压在,随着的节奏一压被银夹箍

    他不再剋制,扣沉玉的骨,十几捣后将全数烂的里,浇在那上,沉玉尖叫一声,前也跟着洩了些稀薄的,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萧沉渊完并不退,就着甬在里磨蹭着,用疲来的锋堵住满的浊。他侧躺来,把沉玉揽怀里,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有一没一地拨那两粒红不堪的尖。

    沉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也不知是因为尖传来的细密刺痛,还是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泪。

    片刻后,萧沉渊松开怀的沉玉,坐起来,可那仍不肯离开那温的后。他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沉玉的仍不受控的翕动着,像是再着他的一般。

    萧沉渊默默退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离沉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去。

    「今夜就这么堵着。」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睛却没离开沉玉,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

    周福安应了一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沉玉上,却刻意让那对掛着银链的在外

    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推开半扇门板,外夜风来,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他回看向沉玉的方向,没再多言,径直踏了暗室。

    室恢復寂静,只剩沉玉偶尔无意识的噎。他动了动,被得太久的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指节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的扳指,刺激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沉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觉有人在动那两夹上的细链。睁不开,只能凭辨认那是周福安的手指,正把链一圈圈绕在手指上,轻轻拉

    「师傅??」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声,只动了动嘴

    周福安看懂了那个型,嘴角轻笑,松了链,改为用指尖去那两粒珠。沉玉浑,后也跟着收缩。

    「别急,还早。」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明儿到了丞相府,还有你受的。」

    他说完,把薄毯重新拉好,盖住沉玉汗的肩膀,却仍让那对在空气里。

    此时沉玉脑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那隻在他的手,书案上冰凉的砚台,还有从后方来时带着酒气的

    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里。

    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的玉,每每收缩一回,扳指就往更的地方,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上,随着呼轻微地蹭动。

    蹭一,他的腰就塌去一截。

    再蹭一,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

    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一,不急不缓。

    「忍着什么。」周福安的声音从来,带了哑意,「想他就想他,你上这比嘴老实,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

    沉玉把脸往枕里埋得更,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周福安也不他,只把手伸薄被底在他光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

    「知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了。」周福安俯,灰白的发垂来扫过沉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明儿个把你全鬚全尾地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沉玉的后应声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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