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 我哥是越者怎么办 - 第4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焦躁之时,旁边正好有一堵无人在意的废弃的墙,于是就拿着一树枝,无意识地在墙上刻了几个字,等他回过神来,就看见了一行字:【致自由和所

    那是科利亚的诗集扉页上的话,他不知怎的就给记来了。

    他没把无意间刻的字当回事,没想到找不到科利亚的问题会因此现转机。

    就在次日晚上,有人敲响了弗里德里希的房门。

    “谁啊?”

    一苍老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像隔房间的婆婆:“是我。”

    他认识那个婆婆,因为老人视力不好,对方白天总会找他帮忙穿针引线,莫非对方晚上也在衣服?

    这么想着,他开了门,结果一开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而冰冷的金属就抵住了他的,一个将面容隐没在兜帽的人现在了前,弗里德里希意识到况不对,立刻举手投降。

    他还以为遇到盗了,然后更意想不到的事现了:那个兜帽人忽然取了兜帽,一张熟悉的脸。

    他们分离了不到十天,只是一个圣诞节假期的功夫,科利亚的气质都变了,一个少年的上居然有了一冷峻的觉,弗里德里希第一反应差幻视哥哥,但一刻就分清了。

    科利亚的脸上现了不明显的喜,还掺杂着一些复杂的,像是惊讶,像是不解,但更多的是激动,他循着弗里德里希留的痕迹找了过来,期间无数次想过会不会是鬣狗的陷阱,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无数话语在心里百转千回,像是“我很想你”“圣诞节开心吗?”之类的话,明明都能表达他的关心和思念,但科利亚一句都没说,只是地来了句:“……你为什么回来了?”

    弗里德里希回答:“因为担心。我怕你死了,我就找不到第二个科利亚了。”

    科利亚沉默了,忽然避开了弗里德里希的视线。

    他这几天都在奔走逃亡,等待着沙皇驾崩或不治而亡的消息,心一直绷着一弦,疲惫不堪,但一看到弗里德里希的脸,那疲劳就消散了,他想和对方说说话,聊聊他在刺杀沙皇时有多么千钧一发,或者那帮追杀他的鬣狗有多么可恶,什么都好,他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他对着一个对他有抚养之恩的——养父?或者只是单纯的恩人,产生了那张糟糕的想法,甚至还很多次夜里想着对方的脸和睡,但无论对方究竟算是他实际上的养父还是恩人,这想法都是不应该的。

    但他控制不住,就像飞蛾天然会飞向明亮的东西,因此朝着足以将自己烧成灰烬的灯火扑去,他对弗里德里希也是这样。

    在某一个失眠的夜晚,他忽然冒了这样的想法:他想成为他的丈夫。

    照俄国人的观念来看,弗里德里希会是个很好的偶。他善良,温柔,不发火,对孩也是一等一的有耐心,最重要的是,他讨人喜偶肯定会很喜他,一辈都会他。

    这么看来,弗里德里希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妻,都是极好的。

    科利亚发散着思维,他还为了弗里德里希到底更适合还是丈夫列了个表格,逐条分析对方到底更适合哪一方,最后的结果是妻

    他梦到过对方赤的样,也梦到过对方穿着衣服,对他笑得灿烂的样,他不知多少次梦到对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熬过难以眠的夜晚。

    ……

    他靠着克制的送表达,但弗里德里希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愫,就像个生活在世界里的漂亮小一样,习惯了他人的示,因此很多时候都显得迟钝。

    “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弗里德里希问。他那双漂亮的睛看着科利亚,里写满了担忧,但这反而让科利亚更烦躁了。

    科利亚其实不冷,但他还是说:“有。”

    弗里德里希立刻带着他去衣柜找衣服,弗里德里希在衣柜翻了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件崭新的衣服,最后只好挑了件穿过的加绒大衣:“找不到新的了。”

    “……谢谢。”科利亚说。

    “跟我客气什么?”弗里德里希随说,“要不要留洗个澡?我帮你看着大门。”

    科利亚正在逃亡,难得有机会能收拾一

    闻言,科利亚慢慢地,接受了帮助。他本想着简单冲个澡,但因为浴室的门能模糊看到外面坐着看书的人影,他的动作就不由自主地慢来了,过了半个小时才来。

    他一来,就有人递上了巾。

    弗里德里希说:“快,别着凉了。”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让科利亚想到了他早逝的妈妈和祖母。他印象里的女人们似乎都是这样,她们是最关心人的人,总能将一句话拆成十句讲,但犹问那句话——

    “听到没有?”弗里德里希问。

    那一瞬,他们的样似乎重合了,让科利亚晃了晃神。

    他回过神来,说:“听到了。”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科利亚陷了沉默,很显然,他在说假话。

    弗里德里希哼了一声,仿佛在为看破小孩的小伎俩而得意。

    科利亚看着窗,外,已经薄雪,十分安静,他难得有这样的静谧时刻。

    忽然,他说:“你一直记得我诗集的献词吗?”

    扉页上的那句话,其实就是献词,是他献给某人的语,致自由与所,却苦于所之人毫无觉察。

    弗里德里希说:“记得。”

    “那是我早就想好的献词,我曾想过假如有一天我有了作品集,那我要在扉页上写什么,是题记,还是印刷的签名?”科利亚说,他似乎在说一段对他来说很有压力的话,因而语速很慢,显得郑重,让人不自禁地认真听。

    “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早已想好要写什么了,我要写一句献词,为了影响我至与自由。”科利亚看着弗里德里希的睛,仿佛婚礼宣誓一样,近乎虔诚地说,“致自由,致吾。”

    他直直地看着弗里德里希,几乎是明示了这话的意思。

    弗里德里希已经被这话了,脑钝钝的,不明白事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在察觉到话里意思之前,他更先受到的是话里承载的那,因此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意识地别过了脸。

    科利亚却不,把弗里德里希的脸转过来,半迫地让他看着他:“你想假装不知吗?”

    “不,我不是……”弗里德里希糊地说。他的脑里忽然闪过科利亚曾送给他的玫瑰,尽那玫瑰如今已经枯萎,他心里的它却还是鲜艳滴的。

    事已至此,他还抱着那过去的心理,挣开了对方的手,不想看对方的脸。

    科利亚说:“你想装作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但这是不可能的,人必须敢于面对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