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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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 都别笑了!”一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

    本村里正从人群

    蔡恭敬地叫了声叔。

    里正拍着他的肩膀提醒:“阿,这俩人来路不明, 也不知遭遇了什么事,才沦落至此。这些日,北边来的官差频频乡搜捕要犯,光咱们村就来了三四次, 家家都翻遍了, 你也是知的。保不齐,找的就是他们。你可不能随便收留他们,免得引火烧, 耽误大好前途!”

    大家一听也都严肃起来,纷纷收起吃瓜的心思,跟着劝蔡把他们赶走, 或直接去报官。

    因为已经知虞衡和时毓是外乡人,他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而时毓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禁纳闷, 北边来的官差——指的应该是翊卫, 频频乡搜捕要犯——搜的是谁呢?

    若是本地事务, 当由郡衙或余杭驻军去, 翊卫不该手。

    值得翊卫如此兴师动众的, 在她来看, 只有三人:虞衡,她, 池彻。

    可虞衡和她是昨晚的事, 而池彻压不用抓。

    莫不是跟‘昨夜’刺杀她的人有关?

    看来待会儿要问问蔡

    可是一回到那简陋的小土屋,蔡就忙得脚不沾地,本顾不上跟她说话。

    要把买来的资归置好, 驴找个地方拴好,喂上草和米糠。

    家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如今多两个人,他要去借床板、被褥;

    天黑了,到饭儿了,得生火饭;

    缸里没了,还得去井里挑……

    时毓过上被人伺候的日其实也才几个月,里还是有活儿的。

    她没指望生来就是皇的虞衡能帮忙,和蔡说了声自己去喂驴,卷起袖就去墙角抱草和米糠。

    虞衡却从外拧了块净帕来,径直到她手里:“我来。你去把脸,歇着。”

    接着便从袋里抓一把草,舀半勺米糠,朝拴在门驴走去。

    时毓望着他熟悉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凌驾于百官之上,威压四海,不可亲的摄政王吗?

    她依言返回屋里,看着他喂完驴,接着指挥他去挑,他竟也没有反对,老老实实去了。

    挑满了缸,又额外打了两桶,说要给她洗澡用。

    其余的活计更不必多说,他都亲力亲为。

    就连饭,都是他烧的火。

    时毓越看越不理解。

    要说他没失忆,这摄政王的段,怎么放得如此容易?

    就为了哄她回去,值得到这份儿上吗?

    这一餐依然是鱼汤,依然鲜掉眉着蔡自己烙的饼,简直绝了。

    时毓对蔡的厨艺赞不绝,虞衡也颔首称妙。

    蔡谦虚:“都是大哥火烧得好。”

    时毓挑眉:“火烧得再好,你能雇他给你打手吗?”

    蔡笑着摇摇:“大哥是大事的人,哪能给我烧火呢。”

    “你咋知他是大事的?”时毓随刺探。

    蔡:“大哥这面相,一看就不一般,双目炯炯,满是智慧,鼻梁直,气势非凡;方正,沉稳可靠,老话说,这都是贵人相。”

    “还说的的呢。”时毓看向虞衡,虞衡角挂着淡淡笑意,指着已经换回自己衣裳的时毓问他:“那你大呢?”

    蔡:“大外刚柔,心开阔,眉舒展,气度不凡,是福缘厚之相,将来的日必定越过越好。””

    他说的滴不漏,但把时毓哄开心了,她便也没挖。

    她陡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方才回来时,我听村民们说,这些时日,常有官兵来搜捕,你可知他们在找谁?”

    蔡:“我也是今日才回余杭,并不曾亲经历,不过白日里已经听很多人说起这件事了,听说是在找摄政王的妾毓夫人。”

    时毓难掩惊讶:“毓夫人?”

    蔡:“没错,听说半月前,毓夫人被歹人绑去菱叶洲,之后便落不明。余杭驻军与护驾南巡的翊卫不分昼夜地搜寻,不止我们这一带,整个余杭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浣纱河底都被人细细搜遍,当真是上穷碧落黄泉。”

    时毓瞥了一虞衡,却见他神并无一,好似既不关心,也不好奇,更没发觉时间有问题。

    她转回蔡:“你确定是半月前?”

    “确定。” 蔡答得笃定。

    时毓仍不肯信,追问:“今日是几月几日?”

    “七月初六啊。” 蔡笑了笑,“明日便是七夕。”

    时毓的心顿时悬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去菱叶洲那天是六月二十一。

    一寒意从脊背窜起,她惊疙瘩,不自觉搓了搓双臂。

    太诡异了。

    她今日才被蔡救起,那间整整十五天,她究竟去了哪里?

    那晚那只冰冷的手将她拽,之后对她了什么,为何她一记忆都没有,脑海里却多一段在冰天雪地艰难逃亡的记忆?!

    难真如虞衡所说,她的记忆也错了?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可那些没没尾的记忆,却怎么都拼接不上。

    她苦恼得猛敲脑壳。

    虞衡攥住她的胳膊,阻止她自伤,关切地问:“怎么了?”

    时毓反抓住他,求助般问:“今天到底是几月几号?”

    虞衡都‘失忆’了,怎会知今天几月几日呢?

    他理所当然地摇

    时毓抱着脑袋陷沉思。

    其实她不该质疑蔡的说法,蔡没必要骗她,也骗不了她。

    虞衡便是有滔天王权,也不可能把天人的时间都往后拨十五天。

    她的这十五天,确确实实不见了。

    错的时间,混的记忆,让她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对‘虞衡失忆’这件事的接受度却骤然了。

    她只是为虞衡毒血,便陷幻觉,失去了十五天的记忆,那比她毒更早、更的虞衡,被毒素损害了大脑,失去更多记忆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她失忆的的坏,她暂时只能想到一个:那十五天的经历,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不定时就会爆,但虞衡失忆对她来说却是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那句威胁她生命安全的谶言,也被他遗忘了!

    她被劫后余生的喜悦淹没,猛地站起来,在院里疯狂奔走。

    虞衡立即跟上来,担忧得询问。

    时毓抑制不住泪,猛地抱住他,“殿,我……忽然想起一些事儿来,我……你说的没错,我的记忆也现了偏差。我本不是绸缎商的妻,我是殿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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