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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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不是一蹴而就的,上岗却是片刻也不能延误的。

    经过琳琅一番急调教,时毓当晚便成了摄政王的更衣女婢。

    这时代绝大多数人都习惯日落而息,但摄政王殿似乎格外喜熬夜。

    待他回到寝殿,已是亥时三刻,琳琅和时毓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等候期间,时毓张极了,午后苦练的动作、记的规矩,随着她一寝殿,就像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本来,在霁王回来之前,她很想让琳琅带着自己再复习一遍,可是琳琅却打起了瞌睡——为了全方位合霁王的行程习惯,她已经养成了碎片化睡眠的习惯,见针,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时毓对此敬佩不已,并更加清晰得确定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宁可给琳琅当一辈小跟班,也不愿意和她一样卷。

    虽然从前她比琳琅还卷……

    为了单,她曾连续数月风雨无阻地替客接送小孩上学,甘愿被对方呼来喝去,时而充当代驾,时而化保姆,时而又成了陪练……凡有所需,无有不从。

    穿越后,她的人生观彻底改变了。现在她只觉得人生苦短,谁也不知意外什么时候到来,保住小命,尽可能活得舒服,才算赢家。

    想通这一,她不再要求自己尽善尽,反正琳琅也说了,对底人要求不,所以第一次上岗就算犯无伤大雅的小错误也不要,只要别犯了大领导和小领导的忌讳就行。

    他俩都在意的,无非安分二字。

    于是在霁王回来前的一刻钟里,她不再复习那些规矩要领,而是默念保命诀:垂首噤声莫瞟,谨记本分免招摇。

    其实若不是面临‘刺’难题,伺候霁王更衣这等差,无论如何也不到时毓上。

    毕竟,这个差事比起洒扫院、浆洗衣不知轻松多少,而且每天都能近距离接大领导,上位的机会多——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是由两个掌事来负责。

    时毓心里很清楚,自己是被琳琅拿来趟雷的。‘刺’成功后,玲珑就会返岗。倘若事败引发祸端,自己被少府监死,玲珑依旧能安然归来。

    好在她心态放的很平。非亲非故的,琳琅救她一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凭什么要求人家掏心掏肺地对自己?利用就利用呗,反正救命之恩本来也是要报的。

    而且她压也不想在这个岗位上久呆。

    伴君如伴虎啊。

    终日与猛虎为伴,岂是养生之

    因此,她真正该费心琢磨的,并非如何将这只猛虎伺候得舒坦妥帖,而是如何净利落地除那刺,以此赢得琳琅的赏识。待到此间事了,她方能全而退,在权力心谋一个安稳久的闲差。

    心念转动间,殿外已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几乎是同一瞬,琳琅便睁开了眸,底一片清明,不见半分睡意。

    她一起,时毓也连忙垂首屏息,快步跟上。

    她只能看见绣满金龙的玄袍裾,随着一双云纹锦靴的起落翻飞如墨云卷涌。

    门后他并未径直前行,而是沿着一条弧形路线,朝藤编椅的方向走去,似乎并不打算立即更衣上床。

    琳琅见状立即会意,当即低声吩咐王禄备上香茗与烛台,又将殿素日把玩的菩提念珠与常置枕边的《易经注解》一并移至藤椅旁的案几上,自己也跟过去侍奉在侧。

    时毓牢记自己的任务是更衣,定在屏风旁边没有动。

    只是看着要接受检验了,检验期忽然被推迟,难免腹诽:该死的夜猫!你不睡大家都不能睡,熬死我们算了!

    但就在他的脚步即将掠过她时,那华丽的靴陡然转了个方向,改朝她——或者说,屏风的风向折转而来。

    虎哥要嘛?!是不是发现了我,以为我千方百计又来勾引他了?今晚由我替玲珑,琳琅有没有提前报备?

    时毓霎时有慌,既恐他误会自己贼心不死而雷霆震怒,又怕随便动走错位冲撞了他,本能得想抬寻求琳琅帮助。

    好在琳琅及时开了:“殿可是要先更衣?”

    那脚步一顿。

    时毓心如鼓,浑不受控制得发抖,全心准备着,只待一句“怎么是她”问,便立即跪地请罪陈

    谁知短暂的静默后,他只淡淡嗯了一声,便继续朝她走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平举双手。

    时毓提到嗓的心脏噗通一声落去,眶里泛起劫后余生的,迈着虚浮的步伐跟过去,抬起颤抖的双手,低着,抚上他腰上的系带。

    第三天。

    这是从这间屋里把她赶去的第三天。

    这三天虞珩刻意压抑着想召她来一试究竟的冲动,未料这心思越是压抑,就越是躁动。

    今日坐镇郡衙主持一桩悬了多年的旧案时,他竟罕见地走了神。

    只因那原告之女挑纤细,背影与她有三分相似。

    那人跪在堂,瑟瑟发抖的样,让他想起了那夜跪在自己脚,用炽神挑逗自己的时毓,那个神令他当堂起了冲动。

    他当时便想赶回行,却不期然想到梁久安的话,‘想那少年初尝,一个神、一句语,便能牵挂肚,乃至夜有所梦,元自溢’。

    这一个神便能让他发,难自己竟真成了慕艾少年不成?那岂不是连真心,也会在不知不觉间付?

    荒唐!

    只要在恢复,谁都可以承载他的望!

    于是他改去了晋陵的风月宝地。

    从青涩少女到妩媚少妇,从清雅佳人到风艳姬,从拒还迎到纵放浪……形形的女在他面前使尽浑解数,各生香的场面在他面前上演。连王禄这的,都看得两放光、浑,他却意兴阑珊,甚至几作呕。

    折腾到夜,他颓唐得回到行

    他开始怀疑那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谵妄,开始怀疑梁久安诊错了,其实他本还是老样,开始怀疑时毓就是从大鸟背上掉落来不死的女妖,有着妲己才有的力。

    更令他心烦意的是,自己竟真像个未经人事的,无时无刻不在渴念着那血脉偾张的灼

    那样才算真实的活着。

    步寝殿的刹那,他已经决定,立即将时毓召来,今夜无论如何也要与她试一试。倘若不成,便将她囚禁,让她从此再也不能见人,或将她毒哑,让她从此不能开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令,她就已经现在自己前。

    不消说,肯定是琳琅安排的。

    琳琅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虞珩空给了琳琅一个赞许的神,便把睛转到时毓上。

    这样普通的浅碧装非但没掩住她的段,反衬得凹凸玲珑,领半截白玉似的颈,像是玉质的天然香料,光是看着,就能想象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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