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 第5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见常宁当着大哥的面拆自己的台, 常安也没客气,当即就怼了回去:“常宁,你可真是个白狼。我替你收拾了多少烂摊?你倒好,专在大哥跟前揭我的短。上回你在茅厕墙上画孔夫像, 害得孙先生去小解都多了一礼数, 解腰带前还得慌慌张张对着画像先作个揖。

    最后还是我拎着桶去给你的墙, 这么快就忘了?”

    常恩听着, 脑补那画面,险些憋笑憋伤。他嘴角,维持着兄的威严看向常宁:“可有此事?”

    常宁垂着,小声认了:“有。”

    “为何要画在那地方?”

    “那墙空着一大片,看着手, 忍不住就画了。”

    他的画技本就是常恩亲手教的,用的又是写实笔法, 画得惟妙惟肖、立十足。夫茅厕冷不丁抬撞见, 当真能吓一

    常恩在心里暗叹,只盼孙夫别往心里去。从前还羡慕人家能诗作画,如今家里了个能的, 又了个会画的, 倒觉得这风雅事也没那么好了。

    今日刚归家,不便发作。常恩想着既已归家,来日方,两个弟弟慢慢教导便是。况且今日兄弟俩在地里也了不少力,也算将功补过,便只略斥两句,打发他们洗漱歇息了。

    ……

    夜油灯昏黄,常恩独坐灯收拾包袱。他的东西不多, 除了几件换洗衣,便是从京城带回的心。

    想起生父给的钱,他从怀里掏那一叠银票,有五十两的,有一百两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

    从前他以为里的公公都钱多得很。直到他在外盯梢了几天,才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

    人每月的月例银都是有数的,即便有油,也没有那么多,为这,得拼了老命的往前挤,还得日日提防别人抓住把柄,将他拉来。

    想起生父的模样,才短短三年,他看上去苍老了那么多,脸上也添了伤,想必为了爬到那油多的地方,也是拼尽全力了,短短碰面,他便如惊弓之鸟般,寥寥数语他就猜到他竟似陷了皇争斗的漩涡里了。

    手里的银票虽只有寥寥数张薄纸,却似重若千钧。是他押上赌注,换来的,叫他…他如何舍得去呀!

    有一瞬,他似乎觉得当年是不是错了,不该去京城寻他。

    ……

    这一夜常恩睡得极不踏实,他又噩梦了,这回不是梦到母亲弟弟们了,而是梦到远在京城的生父——他因六皇遭人构陷,竟被一刀结果了命。常恩猛地惊醒,起满满一杯,才堪堪压的惊悸。

    人生多少无常,想想弯腰伺候贵人,如蝼蚁一般的生父,他心里就像有块石压着一样,透不过气来。

    夜漫漫,睡意全无。他便从木材里挑了一块黄杨木,开始细细打磨。就像从前无数个夜晚连夜工一样,今夜他借着木工打发时辰。

    等到东方既白时,常恩手里已经雕刻一只巧的招财猫来,只差最后收尾了。

    他取来狼毫笔,蘸取真金粉调桐油,细细勾勒猫,只一金光,小猫便活灵活现了。接着又用木刷将蜂蜡刷遍那小猫全,小猫立刻变得光泽温

    最后,他截取一段朱红绳线,穿过一枚小巧的黄铜铃铛,将它系在小猫的右爪上。待机关一动,小猫爪一摇,铃声清脆悦耳。

    雕完,他神平静。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活计,半宿便雕成了。

    没曾想,这日白日里于兴昌竟亲自登门了。

    许是听闻他归来,这日天还不到辰时,于兴昌便匆匆赶来。

    常恩一见他神焦灼,心,以为是木玩生意了岔

    还没等他见礼,于兴昌就急急的,“贤侄啊,你可回来了。我可数着日盼你回来呢!”

    贤侄?常恩微怔。临行前于兴昌还直呼其名,今日态度骤变,必有大事。

    “于叔,莫不是木玩生意上了岔?”以于兴昌的沉稳,若非急事,怎会大清早亲自登门。

    “唉,若是生意上的事还好了!是淼淼啊!”

    “淼淼?她了何事?”常恩神一凝,沉声追问。

    于兴昌叹一声,满心懊悔,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一脑尽数

    自常恩走后,于兴昌没少给淼淼打听合适的结亲人家。可淼淼就是哪个也看不上,愁得他都快秃了。

    毕竟今年她都十四了,别人家相仿年纪的女儿有的都嫁了,没嫁的,也早把亲事定来了。与她年龄相仿的好儿郎都快被抢没了。

    于兴昌思来想去,他看了族后生于谨。他年纪十八,是今年刚的童生老爷,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靠着于家族接济,才读到了童生。

    于兴昌想着他就一个女儿,若是跟了这于谨,以后生的孩也还是姓于啊,那他这一枝儿也能传承去,总比便宜了外姓好。

    再说那于谨年纪轻轻就是童生老爷了,既是少年童生,便是读书的好苗,他就不信,自己再供养十年,还供不一个举人。

    这么一琢磨也是一桩好亲事,于谨家自然求之不得,于兴昌膝就这一个女儿,以后的家产可不都是给女儿的。

    只淼淼这边,于兴昌觉得她自来主意大,前那些不是觉得这个家里,就是嫌那个年纪大,连见都没见,他想着,为了这门亲事稳当,先将于谨接来家小住一段时间,那于谨得也算仪表堂堂,等他们日久生,亲事自然到渠成!

    再说,那是他族里的后生,在他家小住,即便传去,外人也没法嚼

    可等于谨住于家以后,见淼淼对他冷淡,便知这门亲事悬,又见于家富庶,顿时起了贪念,竟想到要生米煮成熟饭,来淼淼就范。亏得贴丫鬟小翠警醒,及时呼救,才堪堪拦

    淼淼虽未受辱,却被这等歹人恶心得浑发冷。三日闭门不米不,以沉默对抗父亲的独断专行。

    于兴昌后怕不已,更满心悔痛,后悔自己不该一心只想着找那有前程的女婿,反倒引狼室,害得闺女如此。

    他不敢报官——一旦闹开,不论真相如何,女清誉必毁,淼淼这一生便彻底完了。可他也绝不能饶过于谨,暗派人打断其双

    残之人,科举之路彻底断绝,于谨此生再无前程。

    本以为事就此了结,谁知于谨怀恨在心,被赶于家后,便四煽风火、搬是非。

    他逢人便诉苦,只说自己客于家,本与于淼相平和,不知为何忽然被厌弃,于家还不由分说打断他双,将他撵门来。

    这话一,街坊邻里顿时捕风捉影、胡揣测。有人说于淼太过孤傲冷绝,待人全无面。有人说她,心气太傲,瞧不上寒门的童生。还有人私议论,怕是二人曾有过说不清的暧昧愫,后来闹掰才落得这般场。

    言蜚语四传开,才短短几日功夫,人人都在背后议论于淼脾气乖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