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卫伉所知
的史书上的未来，霍去病通过卫伉的只言片语，这些年他一直有所猜测，并且因为卫伉的态度，他已经猜到了太
并未登基。
可是，霍去病始终不明白，陛
向来重视太，如今太十八岁，受命监国理政，皇帝还为他建了一座博望苑，许他招贤纳士。
除了陛，无人能撼动太。当然，这也切合了卫伉的担心，是陛撼动了太。
可是，陛并没有动摇太的理由啊。
一个成年已有嗣的太，究竟
了什么样的变故，能让陛定决心废黜他？
像先帝废掉栗太吗？可卫伉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这么轻描淡写。
他们只能从已有的历史
推测，然而，汉武帝和卫太，他们是别人的以史为鉴。
“我是你的兄
，为你担心是应该的。”霍去病，“从小你……伉儿，我不是
你，我跟舅舅，都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些。”
卫伉
了
睛：“我知。”
霍去病抓住他的手腕：“还跟小时候似的，你的手
净吗……”
“阿兄，阿翁，我们先回去，我把我知的告诉你们。”卫伉定了决心，“虽然你们可能不会相信。”
霍去病晃了晃他的手腕，就像小时候：“只要你说，我和舅舅就会相信。”
卫青抬
手臂，了他的后脑勺。
……
霍去病望着屋
，双无神：“伉儿，我说过只要你说，我就信，但……”
卫青的表
也很呆滞：“但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卫伉木然地赞同：“不怪你们，我现在看着陛，也会怀疑自己。”
三个人都沉默了。
皇帝陛英明果决，他有用人如积薪的时候，但太能跟那些人一样吗？
哦，太确实跟他们不一样，对于那些人，陛最多是族诛，而对于太，陛是杀疯了。
支持的、反对的、立的，凡是跟这件事扯上半分关系，通通都得死。
那一年安的街大概都被鲜血染红了。
半晌，霍去病又一次先开
：“后来呢？太死了，总要有新的太。”
卫青也侧
看他。
巫蛊之祸过于震撼了，他们需要缓一缓再谈，但他们不知，之后能惊掉他们
的事依然很多。
卫伉：“直到临终前陛才立了新的太，新太年纪太小，登基时还不足十岁，陛又选了四位辅政大臣，为首的是霍光，陛封他为大司
大将军。”
卫青一愣。
“霍光是大汉的第二位大司大将军。”卫伉补充。
听到这一句，卫青不动声
地将垂，他掩去了自己此刻的绪。
霍去病：“你说过，霍光很厉害，但比周公差一些。”
卫伉眨眨睛，：“嗯，陛他老人家活了七十岁，很寿，那会儿我们都死了。”
他隐去了史书上巫蛊之祸的卫伉之死，像我跟皇帝陛一块儿掉
里，你们先救谁这
送命题，卫伉不打算难为他爹跟他哥。
因为，包括卫伉在
，他们都没有选择的资格。
卫伉反应了片刻，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很有问题，急忙又：“我不是说陛没得选了才选了霍光，刘弗陵才是那个没得选被选择的，霍光不是。”
卫青的重
在霍去病的话：“比周公差一些，他差在了哪里？”
霍去病品了品舅舅的意思，他跟自己所想差不多，周公辅政，最终还政于成王，霍光不会……
注意到他哥的神，卫伉忙：“不不不不不！别瞎想！老大，别瞎想，霍光没造反，绝对没有！他死后埋在了陛的茂陵，大家都是邻居。”
“那他
了什么，你说他比周公差。”霍去病问。
卫伉想了想：“我该怎么说呢……因为陛想让他的周公和霍光实际的周公还是有差别的。”
汉武帝一定期望在刘弗陵成年后，霍光像历史上的周公那样，还政于刘弗陵，但霍光没有到。
至于霍光的执政能力，卫伉认为，对于一个封建集权时代的帝王来说，这是次要的。
但霍光毕竟是霍光，他不是王莽，如果汉武帝看完他的一生，必然会肯定他。就像汉宣帝，他曾经受制于霍光，却仍奉他的画像
麒麟阁，居功臣首位。
“汉昭帝，就是刘弗陵，他薨逝后，因为没有嗣，就选了陛的一个孙儿来继位，生这个孙儿的陛那个儿现在还没有生。”
“二十七天后，霍光废黜了他的帝位，据说，这二十七天，他了一千多件荒唐事。”
霍去病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气极反笑，笑哼一声：“二十七天，一千多件，他
有
神。”
“后续还更彩呢，霍光又立新帝，你们知新帝是谁吗？”卫伉拍了拍他哥的肩膀，卖了个关。
卫青便问：“是何人？”
卫伉：“太死之前有一个孙儿尚在襁褓，他没有被杀死，而是被投了监狱，陛临终前，有两遗诏，一个是确立辅政大臣，另一个就是将这个孩属籍宗正，由掖
抚养。”
如此峰回路转，卫青和霍去病再次无言以对，天底怎么能有这样的事？
“不过这个孩被过继给了昭帝，他跟卫太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卫伉摊摊手，：“历史是这样的，就像秦始皇以为大秦可以万世，但其实他死后没几年大秦就被他儿搞没了，永远人意料。”
他这话一说，卫青和霍去病竟然诡异地
会到了一丝趣味，霍去病脱问：“后来呢？”
“后来？”卫伉挠了挠，“呃，后来在霍光死后，这位新帝，他族灭了霍家——霍光他的霍家。”
霍光掌权时，他的儿、侄孙、女婿、兄弟的女婿皆居位，他的妻敢毒杀皇后，而他选择了为妻遮掩。所以当他死后，他的妻仍旧有恃无恐，敢撺掇
为皇后的女儿毒杀太。不
他为人事如何，封建皇权，没有皇帝能容得霍家。
霍去病思索片刻，问：“昭帝薨逝时寿数几何？这位新帝继位时，年龄几何？”
卫伉已经知他哥在问什么了，他答：“霍光把持了朝政不假，但他得很好，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孝宣兴了，哦，也有人说是昭宣兴。”
卫青和霍去病
了相同的表，为将忠心刻在骨里的人，他们绝对不能赞同霍光的法。
“也许作为皇帝，陛会无法容忍这样的权臣，但霍光为他护住了大汉的江山，霍光没有对不起他。”卫伉严肃。
霍去病表微变，他斟酌片刻，了：“你说得对。”
卫青的表也缓和了，他又有了一个重：“伉儿，你方才说孝宣，圣善周闻曰宣；布德执义曰宣。”
“他是个好皇帝，就是……”卫伉说到这里忽然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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