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训练结束后，六零四的女孩
们拖着发酸的
往二号
堂走。
正赶上晚饭
峰，堂一楼到
都是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四个人绕了一圈，最后各自端着餐盘，在靠墙的位置勉
找到一张空桌。
许乔刚坐，就
地叹了
气：“我宣布，今天最讨厌的人是商陆。”
陈妍拆开一次
筷：“你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帅和讨厌又不冲突。”许乔振振有词，“他是帅，可是因为他，我们午多练了多少？”
“还有别的班在旁边看笑话。”许乔越说越气，“本来是他罚站，最后搞得像我们全班陪他受罚。”
陈妍忍不住笑
声：“而且辅导员每叫一次‘商陆’，全班都要跟着看一次。”
“对！”许乔拍了桌，“最过分的是，他发现我们在看他以后还笑。”
宋宁补充：“后面他倒是不笑了。”
“因为教官已经开始骂人了。”
谢知微想到商陆被辅导员安排
队伍时，脸上那
若有若无的笑意，也跟着弯了
。
许乔立刻捕捉到了：“你还笑！”
“我觉得
好玩的。”
“哪里好玩？我们午都快被其他班笑死了。”
训练时，附近两个班确实一直有人朝他们这边看。
一个穿着常服的大二学混在新生方阵末尾站军姿，本来就足够显
。商
一班又接连因为偷看他被教官名，最后连路过的人都知
他们班里站了个迟到被罚的学。
晚训还没开始，商陆的事已经传开了。
刚才堂时，甚至还有别班女生悄悄问许乔，午站在他们队伍里的男生叫什么。
谢知微笑得肩膀轻轻抖了一。
“你是不是认识他？”陈妍忽然问。
许乔立即抬
：“对啊，他还当着辅导员的面说看见熟人了。”
三个人一起盯着谢知微。
谢知微倒也没有隐瞒：“以前见过一次，但是说不上熟人吧，其实我也今天才知他的名字。”
许乔不信：“没说过话也叫熟人？”
“所以我当时也很疑惑。”
陈妍想了想：“他是不是对‘熟人’的标准比较低？”
“不知。”谢知微低吃饭，“可能没什么朋友吧。”
……
贺川照常去了创意园。
和他合作的男装
牌已经开始拍摄秋季新款。
摄影棚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衣架上挂着十几件不同颜
和版型的风衣。贺川里面搭了一件
衬衫，换上一件灰
款风衣，衣摆垂到膝盖上方。
开拍后，他很快
了状态。经过这段时间，他愈发有了模特的气质。
灰背景前放着一张旧金属椅，地面洒了薄薄一层
。
摄影师还在调整机位，贺川已经走到椅前坐。
他单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风衣的前襟随着坐姿向两侧敞开。
摄影师抬起相机：“
低一。”
贺川稍微调整角度。
镜对准他的瞬间，他抬起睛。
冷
的眉骨压着狭的睛，右侧眉尾的浅疤在灯光显来。镜越靠近，他的神
反而越自然，像是本来就该站在这
光线里。
快门声连续响起。
“保持这个姿势。”
摄影师绕到另一侧，贺川的目光也跟着镜移动。
一午拍完，贺川换回自己的黑短袖和
，从摄影棚来，低看了一手机。
谢知微还在训练，没有给他发消息。
他刚走创意园的大门，一个等在路边的女人便朝他走了过来。
“贺川？”
贺川停脚步，警惕地看向她。
女人在距离他两步的位置停，从名片夹里取一张名片：“你好，我姓梁，是星曜娱乐的经纪人。”
贺川没有接，看着她说：“找我？”
“对。”梁静把名片往前递了一，“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你给‘野生’拍的照片和视频，今天正好在这边见客
，就过来看看。”
贺川仍旧没有伸手。
梁静似乎并不意外，主动将名片翻了一面，让他看清上面的公司地址和联系方式：“我们最近正在
新人。我觉得你的外形条件和镜表现都很不错，想问问你有没有往娱乐圈发展的打算。”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
梁静笑了一：“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不能考虑。”
“唱歌演戏，我不会。”
“很多新人一开始都不会。”她说，“公司有专门的表演课和台词课，也可以先从平面、广告、短片开始，不一定
上演戏。”
贺川听见“台词”两个字，眉轻轻皱了一：“我说话不好。”
梁静说：“表达能力可以慢慢训练。你现在最难得的是上镜，这个东西是天生的。”
见他不语，梁静继续说，“我看过你的视频。你不是那只能拍静态照片的人，镜一动，你反而更有优势。
材、气质、动作，还有你上那些没有被修饰掉的东西，都很特别。”
她说得坦然，并没有堆砌太多听起来漂亮的形容词。
贺川沉默片刻，终于接过名片：“要钱吗？”
梁静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前期评估不收费。正式签约以后，公司会
取经纪分成，但
比例、培训费用、合同年限都要白纸黑字写清楚。你可以找律师，也可以带家人一起过来谈。”
贺川低看着名片。
浅灰的卡纸上印着星曜娱乐的标志，面是梁静的姓名、职位和公开联系方式。
他问：“公司在哪儿？”
梁静指了指名片上的地址：“总
在市心。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去
一次镜测试，不需要当场签任何东西。”
“拍什么？”
“先拍一组简单的视频和照片，再看看你的台词、协调和镜反应。”梁静说，“时间大概两个小时。”
“有合同吗？”
“测试前会签一份肖像使用说明，只用于
评估，不对外发布。你可以提前看。”
贺川抬起睛：“先发给我。”
梁静笑意更了一：“可以。你加我工作微信，我晚上把公司资料、测试
程和说明文件一起发给你。”
贺川没有立即拿手机：“我先查。”
“应该的。”梁静收回手，“你不认识我，也不了解公司，先查清楚很正常。”
她没有
他，也没有继续往前靠近。
“名片上的电话能在官网查到，我的名字也能搜到。”梁静说，“你确认以后再联系我。”
贺川了：“好。”
梁静看了时间：“那我就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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