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頭記 - 第四回雲溪山莊初試鋒芒

    那辆黑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僻静的院墙外停。院墙不，青砖黛瓦，看着不张扬。可小车一瞧，便觉几分不寻常──这院墙足足绵延去老远，围一片极大的园。大门虽无重兵把守，却有两个沉默寡言的看门人，见了车只默默推开门，一言不发。那架势，倒比银行金库还严实几分。

    车从大门又往里面开了一段路，在一栋建筑前停来。司机也不多话，只朝里一指：“净哥，往里走，自有人接应。”

    小心说，这称呼喊得，倒比他当年在剧组里被喊“哎，那谁”要来得面些，也算升了半级。

    他，独自沿着石小径往里面去。园里古木参天，假山，佈置得极为雅緻，与蝇市那些动輒贴金镶银、生怕人不知自己有钱的「婆罗门」宅邸截然不同，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境。想来是刘金特意寻了懂行的人打理来的私產。只是小瞧这假山，心里却犯嘀咕：这么大一宅，也不知刘金一年到能来住几回。说不定园里的锦鲤，都比她本人在这里待的时间还要。

    行至一灯火掩映的偏厅，一名妇人迎了来。约莫五十，量俐落，神透着几分见惯世面的明练。

    “你就是净哥吧？”那妇人上打量了他一，语气不咸不淡，“我姓孙，往后你就唤我孙。”

    小忙不迭：“孙好，往后多有叨扰。”

    孙微微一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我见的多了、你别跟我装」的味，也不多寒暄，只引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陈设緻的浴室：「董事今晚有些乏，代你先沐浴更衣，稍后自会有人来请起来。

    小被这话说得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訌訌应了一声。心说这孙说话，倒是够直。

    着她说的，沐浴更衣，换上早已备好的一家常绸缎便装。对镜整理仪容时，小心里倒奇地平静──竟生几分近乎职业化的沉稳来了。

    这份沉稳说来也不奇怪。经了周姨那一遭“实地考”，他早已明白自己这份“本事”在蝇市的行几何，也摸清楚了这一行当里该拿怎样的姿态、怎样的分寸，方能让对方满意、让自己得利。更何况他跑了这些年龙，最擅的本来就是揣角、拿绪。如今这齣“戏”，不过是换了个舞台、换了个观眾，可这份“演技”倒是能派上真正的用场了。也算是这辈一回，自己的「专业特」没被埋没。

    他对着镜一气，暗自琢磨：想当年跑龙，导演嫌他「神里没戏」。如今这齣戏，怕是不用导演教了，全靠真功夫，ng不了，也没有替。

    不多时，孙引他穿过一条掛满字画的回廊，来到园一间独立的院落前，轻声：「董事就在里，你自己去吧。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说罢便转悄悄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里。倒像这园里从此再没了旁人，只留这句“别给我丢人”，把小得哭笑不得——这架势，倒像上场前教练拍肩膀的那鼓励法。

    小推门而。室烛光摇曳，并未开那些刺的灯，倒添了几分朦胧的意味。刘金斜倚在临窗的榻上，一月白缎睡袍，发松松挽着，卸了白日里那假贵妇的妆，脸上只薄施了一层粉黛，倒显几分与年纪不甚相符的媚来。

    “来了。”刘金抬看他，角噙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间适，“路上还顺利？”

    「劳董事掛心，一切顺利。」小不疾不徐应了一句，脚步从容地走近。姿态里竟真带了几分他往日在戏里揣过的、那沉稳持重的「男主角」气度——可惜当年演这类角都是给别人当背景，如今总算到自己当主角了。只不过这齣戏，怕永远上不了萤幕。

    刘金瞧着他这份从容，闪过一丝外来异，随即又是满意的笑意。她原以为这乡野的愣青一回上“战场”，怕是要闹几分手足无措的笑话来，倒没想到这小骨里竟还有这么一份天生的“戏胆”，比自己这些年在牌桌上见过的那些假模假样的小白脸，不止一星半。

    「过来坐。」刘金拍了拍边的榻。

    小依言坐，也不拘谨，反倒顺势执起她的手，语气温存：“董事这些日持家业，想必也是辛苦。今晚且容我伺候伺候您。”

    这一番话说得贴周到，倒把刘金说得心一，一时竟生几分「总算是遇着个懂事的」的慨来。想那焦建国这些年虽说也算尽心，可到底年岁渐、外摊铺得太大，那份周到与殷勤早已淡了大半。跟这位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如今骤然遇着这么个懂得贴人心的年轻后生，这心里怎么能不生几分久旱逢甘霖般的喜？

    刘金看着他，神的慾望逐渐上升。他那张尚未被社会完全熏染过的脸虽不算很英俊，却有着从小在乡间村散养造就的些许野。她的手移到这张脸上，轻轻抚摸起来。

    小知绪已经铺到位，该上重戏了。

    他侧贴近，一手稳稳地抄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散落的发轻轻拢到耳后，低吻了上去。相的瞬间，她明显颤了一，随即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了嘴。小的尖探去，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带着一试探后的确认。刘金的呼渐渐了，在他怀里来。

    看她被彻底调动，小的手从探睡袍。布料被一往褪，过肩时发细微的声。他的嘴也跟着往，从脖侧一路吻到肩膀，牙齿偶尔轻轻啃一，留浅浅的印记。刘金彻底放松，半躺在榻上，任由他摆佈，神已经有些迷离。

    睡袍完全敞开，那对被心保养的房暴在空气里。白腻、丰满，尖因为动已经微微立。小神一暗，手托住缓慢搓，掌心受那份柔的重量。随后低，从房底开始，一层层往上打圈，的面刮过肤，直到住尖。他张大嘴，尽量把更多吞去，再慢慢收缩腔，像在什么珍贵的东西。牙齿极轻地咬住，在里面上左右搅动。

    刘金的哼从鼻腔溢来，越来越重。她不自禁把手伸小的衣服里，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

    小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双手和嘴同时回到她上。服务完双，他的手顺势往，探三角地带。双被他分开，被拨到一边，那完全暴来。修剪得整齐，外柔泛着红，看着竟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鲜——刘金为了维持这鲍鱼的状态，砸去的金银自然不是小数目。

    小毫不犹豫地低了上去。嘴故意发清晰的嘬咂声，一会用力，一会儿又像灵活的动一样往里鑽搅。一隻手不停在她大侧和间游走、。刘金的「哼、啊」声已经连成片，腰肢不自觉地抬起，把那更往他嘴里送。

    等她慾火烧到最旺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