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反派一见钟情[快穿] - 第1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不是快年了,我问大队能不能在村里排样板戏。”何玉斌本来想等样板戏排好了再给罗承行说,不过他也知这人死脑,不说他肯定一直想这事儿,还不如早说了。

    罗承行皱眉,不自觉就停了手里的动作:“大队同意了?”

    “嗯。”

    现在一年比一年好,排闹也成。

    “给多少工分?”罗承行又问。

    何玉斌瞪他一:“我就不能给山宝村贡献了?”

    罗承行:“能。”

    以他对何玉斌的了解,没何玉斌能去

    果不其然,何玉斌从被里伸手一只手比了个数。

    “跟地挣的工分都差不多了。”罗承行说,“大队给你说的?”

    何玉斌不耐烦地把他手扔一边去:“你看你这人,还看不起文艺活动呢,排样板戏我脑里不得先过一遍?还得记来,这动脑的事不比你活差。”

    罗承行听说过样板戏,但是没看过。

    他倒是对样板戏没什么兴趣,就是怕何玉斌大包大揽要是不好招大队他们不喜,他想了一会,记忆里也没有何玉斌排样板戏的事,于是就多问了几句。

    何玉斌知罗大是关心他,要是旁人罗大还不稀得问。

    “放心,沙家浜我看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倒着都能背来。”何玉斌拍拍他,“赶睡吧,啊。”

    罗承行“嗯”了声,问他为啥要给大队说排样板戏的事。

    “我还不能给村里贡献了?”何玉斌还是那句话。

    好吃懒的知青(二十)

    罗承行就没再说话,伸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何玉斌的脸。

    何玉斌一把住他的手:“我脸上又没东西。”

    他抓着罗承行的手往自己肚上放,让罗承行接着给他

    即使隔着一层衣裳,罗承行也知那块地方有多

    油灯的光晃了几,他手慢慢给何玉斌着肚,突然就想到了第一回见何玉斌的时候,也是这个地方,那时候他就知这人上的都是的,和他这个庄稼汉完全不一样。

    冬天天亮得也晚了,天刚蒙蒙亮上工钟就敲起来了。

    罗承行大半夜才躺,也没咋睡,听见敲钟了就起来穿袄准备走。

    他动作很轻,就是一掀被还是冷风,把何玉斌给醒了,罗承行给他好被,把被角折去,又炕把壶提到边上,这才走了。

    何玉斌自从给罗承行说完大队样板戏的事就忙起来了,比他们上工的回来还晚,也不见之前的懒样儿了。

    一连几天都是早走晚回的。

    山宝村冬天没地的时候大队就带着人挖田埂堆土,反正总有活。再过一阵了雪,地里活更多。

    到冬天大队喊人活的时候一般都是喊家里的男人,女人们没大有事了,除了想挣工分的就跟着地。

    王凤霞在家好了饭,让罗芳给罗承行送到地上,挖土一般都一完,也不给空歇着了,各家把饭拿个小筐送来,男人们都坐在地上吃饭。

    罗芳来得时候又巧看见了张秀娟来给她爹送饭,就想起来了她娘说她哥媳妇的事儿。

    罗承行蹲在地上拿起来碗,罗芳走得快,饭送来了还有乎气儿。

    罗芳早在家吃完了,在一边坐等着把碗拿回去。

    “哥,我今天来的时候看见秀娟了,她来给他爹送饭呢。我听娘说你没相秀娟?”罗芳把手搭上坐

    罗承行也没抬,咽嘴里的饭说:“这是你该想的事儿?”

    “咋不是我该想的?这可是我哥找媳妇!”罗芳说,“那你相谁了?”

    “我谁也没相。”罗承行说。

    他心想要不今天晚上就给他爹说让罗芳明天就跟着地,正好何玉斌天天去大队没空给她上小课了,这几天可让罗芳闲着了,天天想些七七八八的。

    “那你喜啥样的?”罗芳今天打定主意非得从他哥这个锯嘴葫芦嘴里问啥。

    罗承行愣了一,就愣这一又被罗芳瞧见了,她兴奋地说:“哥你刚才肯定想了,啥样的?谁?”

    “没有。”罗承行把碗放

    罗芳盯着罗承行瞧,“肯定有!你别瞒我了。”

    说到这,她突然又想起来个事,罗芳在自家人跟前想起来啥说啥。

    罗承行刚松了气,想着不用被她缠着了,就听罗芳笑嘻嘻地说:“哥,你知何玉斌喜啥样的不?”

    “他喜有文化的,得又白又俊的,最好瘦。”

    罗芳怕她哥不信,又加了句:“他自个儿说的。”

    其实是之前上着小课两人犟嘴,何玉斌故意照着罗芳说反话——罗芳就是眉大相,骨架随了他爹,有大,又是健康的小麦肤。

    谁知罗芳不会绕弯,愣是没想到这上面,还以为何玉斌当真给她说啥秘密呢,现在又学给她哥听。

    罗承行收拾篮的动作停顿了一,再抬已经像没事人一样把筐给罗芳:“是吗?你个姑娘家打听别人这些事啥。”

    “你别在地上多待了,赶回。”

    罗芳挎着篮,撇撇嘴:“不成,哥,你还是没给我说。”

    罗承行没理她,拿着一边的铁锨转走了。

    “人家都好好坐着吃饭呢,这么着急啥去?”她在罗承行后嘀咕完走了。

    他早就想到了,所以心里没啥可难受的。

    城里人都这样吗?觉得和个男人亲嘴也没啥?心里照样能想女人?

    罗承行想,他最先只是想给何玉斌教训,可何玉斌竟然看着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现在冷了还抱着他睡觉。

    倒让难受的人成了他。

    在之前,汉从来不是个多想的人,他的生活每天只有吃饭,活,每天日复一日,心里啥都没有。

    可是现在多了个何玉斌的事,让他没有不想的时候。

    罗承行的想法从来直来直去,心里绪翻,有一刹那想什么都不不顾

    但是不行,有叫理智的弦拴住了他。

    之前是想报记忆里那个何玉斌的仇,现在的何玉斌和记忆里不一样——至少现在不一样,他没来由将气撒他上再他了。

    那晚上开始何玉斌就发现罗承行不对劲了,之前他也话少,但是对着他,罗承行还会说会笑,可现在呢,连被窝都又重新分了去,何玉斌说冷,汉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的被盖在何玉斌上,自己拿柜里的薄被盖。

    都到这份上了,何玉斌也不敢再吱声了,怕汉觉得他事多。

    他们虽然没啥,但也亲了不知多少回了,想对他好的时候对他好,不想对他好了就冷他,何玉斌就和罗大一个人亲过嘴,他心里不知纠结了多少天才接受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