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 - 第45章

    虽然碎棉袄真的很漂亮。

    “贵啥贵，堂哥有钱。”余旧不由分说的把棉袄怼余英英手上, “穿上试试合不合。”

    没有哪个小姑娘能逃得过新衣服的诱惑, 在余旧和售货员的连番促，余英英换了新棉袄, 期期艾艾地望着他们。

    “好看，就是大了。”余旧让售货员拿件小一码。

    “不大。”售货员看余旧不会养孩，她帮余英英挽了挽衣袖，“衣服买大不买小, 小姑娘得个呢。瞧，这不行了？”

    挽了衣袖确实合了许多，余旧于是改了：“, 的棉有吗, 帮我拿两条。”

    不方便试, 只比了比短, 问过不要票, 余旧脆让售货员给她包起来。

    “里穿的要不要？”售货员考虑周到, 余旧赶忙说要。

    棉袄、棉、秋衣、衫，离开卖衣服柜台时, 余旧左右手提得满满当当，路过卖零的地方，他冲余英英抬抬：“想吃啥自己挑。”

    “不吃了。”余英英扫了绿绿的糖果，买衣服已经了余旧好多钱，不能再了。

    “，糕、果糖和那个大白兔糖给我一样称两斤。”余旧放衣服掏钱，“黄桃罐也来几罐。”

    售货员称了糖，转从柜台里拿了四罐黄桃罐，装余旧后的背篓里。

    盘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余旧将衣服和背篓寄存在供销社门，又带着余英英逛了圈集市，把林故渊给他的钱了个净。

    对于余旧钱如一般的法，余英英由震惊变麻木，她不曾上过学，所以算不余旧总的了多少钱。

    反正，余旧是真的很有钱。

    但卖艺的钱余旧一分未动，等回了家他得好好数数。

    转时间来到午，余旧领着余英英蹲修理铺门接人，他昨晚和林故渊约了馆。

    “都买全了？”林故渊看着余旧边的大包小包，“钱够吗？”

    “买全了，够。”余旧给林故渊展示他的战果，“我扯了块布，还周叔的。喏，你的手，看看短合不合适。”

    冬日天寒地冻，林故渊早晚着寒风骑自行车，手常常冷得发红，余旧给他选了双厚实的一手。

    层柔的羊绒包裹，林故渊的手几乎瞬间回。

    “合适。”林故渊眉目如，单肩背起沉甸甸的背篓，“我请了一小时的假，待会儿吃了饭骑车送你们。”

    满载而归的自行车十分惹，余英英揪着余旧的衣服，像只惊弓之鸟，不敢与人对视。

    将二人送到家，林故渊调转自行车车，风驰电掣地赶回了修理铺。

    余旧关了大门，同时将那些打量的目光一并挡在门外。

    币和皱的票哗啦倒了满桌，他招呼余英英一起清。

    余英英不会算数，钱币的面额还是认识的。

    收到的打赏以一分为主，最大的是五，余旧拿了纸币一通加乘，最后得总数：1068。

    他们半天赚了十块六八！

    余旧大受振奋，半天十块六八，今天的速度，他挣一年就是三千——

    哎？怎么才三千？

    余旧不死心又算了两遍，依然是三千。

    经历过后世的通货膨胀，三千着实有些寒酸。

    余旧拧着眉琢磨，不行，得想想其他办法，否则嗓唱劈叉了也挣不了几个钱。

    余英英瞅瞅他的脸，把茉莉大爷给的的五放了钱堆里。

    有了！

    看见那五，余旧顿时涌现了灵，他可以增添歌环节，价格定低些，一首五，准会有人愿意，到时候他唱之前说一句“接来这首歌是xx老板的”，多涨面儿啊。

    余旧拿开余英英的五钱：“那是大爷给你的，你自己收着。”

    “你给我买衣服了。”余英英手山芋似的把钱丢回去，“堂哥，你教我唱歌吧。以后、以后卖艺我们着唱。”

    余英英努力克服胆怯，余旧对她好，她得知恩图报。

    “学唱歌没问题，但挣钱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小小年纪别瞎心。”余旧将清完毕的钱装袋，让余英英先听收音机，他歇歇嗓。

    略作休息，余旧上杂间找了块木板，用刀修成方方正正的样，林故渊写字好看，等了班让他写个歌牌。

    林故渊请了一小时的假，实际仅迟了十来分钟，宋继福帮他抹了，十来分钟请啥假。

    “谢谢宋师傅。”林故渊拿上螺丝刀继续上午的工作，拆的零件有用的净，没用的放一边废弃理。

    废弃的零件归仓库，林故渊买了包烟，从仓库理员那换了几个杂件。

    耽搁了班时间，林故渊赶慢赶回家，余英英和余旧刚刚把饭煮熟。

    余英英主厨，余旧打手。对于厨艺比不上一个十岁小姑娘，余旧并不羞愧，他曾经试图拯救过，但屡战屡败。

    命里注定他与饭无缘。

    “看我今天上午挣的。”吃了饭，余旧坐炕上向林故渊分享他的第一桶金，“有了歌牌，我次肯定能挣更多。”

    林故渊听着余旧微哑的嗓，手轻轻抚上他的颈，里有心疼怜惜，却并未说什么扫兴的话，他知余旧从来不是什么莬丝，亦不是需要依靠他生存的槲寄生。

    “歌牌想怎么写？”

    林故渊削了段木炭，余旧挪过去挨着他，手在木板上比划：“就写歌五角一首，的歌单抄本上，将来学了新歌直接往后添。”

    木炭起笔，黑灰扑簌簌地掉，余旧托腮看林故渊握着木炭的修指骨，与认真时的冷峻侧颜，心甜。

    日啊，真不是跟谁过都一个样。

    “你凑合着用，改天我漆给你重新。”林故渊反复描了三遍，使炭痕压木板的隙里，如此便不容易被蹭掉了。

    余旧满意地看了看歌牌，披着棉袄炕，围着林故渊献殷勤：“快洗洗手。”

    捧皂、递巾，余旧抓着林故渊的手掌涂抹友谊霜，修理铺油污重，林故渊频繁冲洗冷，手掌的肤明显糙了许多，尤其是小拇指，隐隐发红，似是冻疮的预兆。

    “你准备在修理铺多久？”余旧着林故渊的小拇指，他以前了冻疮，孤儿院的阿姨便是这么帮他治的。

    虽然现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很不错，但余旧不想林故渊这样明珠蒙尘。

    他生来是天上云，不该沦落为地泥。

    说白了，余旧舍不得林故渊吃苦。

    没人告诉他修理铺的学徒每天得那么多脏活累活。

    职不到半个月的林故渊上炕把余旧揽了满怀：“等今年结束吧，我再熟悉熟悉目前的技术，修理铺有不少废弃的原件，正好供我练手。”

    林故渊十分沉得住气，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