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54章 僵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僵局

    东的烛火一夜未熄。

    褚绥睡得很沉,呼渐渐平缓来。

    商阙在榻边静静坐了一会儿,伸手探向他的脸,轻轻抚平了他微拢的眉心。

    直到一缕晨光从窗棂的隙间漫来,落在寝殿的地板上,商阙才收回了与殿十指相握的手。

    福安轻轻推开殿门,他放轻步走了去,着火折走向烛台,先将铜盏里燃尽的烛芯轻轻夹起,搁铜盘里,然后从木盒里取一支新烛,稳稳地烛台。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烛火重新亮了起来,在晨风轻轻摇曳。

    直到木架上的所有烛台都换上新烛后,他才躬退了去。

    “福安公公。”

    “何事?”

    “容珲将军来了。”

    福安手里正端着放烛芯的木盒,听到小太监这句话时,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诧异的神,他连忙搁木盒,朝着东的大门走去,张地说:“快快有请。”

    容珲将军在边关驻守了十七年,这是他多年后回京,第一次踏足东

    福安惊讶的是,现在天还早,朝会还没散,将军这么早就来了?

    “让殿再睡会儿吧,不必叫醒他。”容珲想起褚绥时,脸上的表缓和了不少,连嘴角都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诶。”福安笑着应来,他侧引路,“将军随才到偏殿喝茶吧,殿往日都是巳时才起,这几日受了惊吓,可能要比往常还要再晚些。”

    两人穿过回廊,绕过寝殿往一旁的偏殿方向走去。

    听到福安说起刺杀一事,容珲的脸正了正,刚想问几句关于此次太殿遇刺的消息时,恰巧看见商阙从殿来。

    商阙此时只披着一件外袍,连里衣都没穿,像是刚起,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襟,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他刚踏过门槛,正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抬时正巧迎上容珲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愣神。

    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商阙惊讶地挑了挑眉,率先打了声招呼:“见过容珲将军。”

    容珲盯着他,眉皱,目光在他后的寝殿游移,带着不满的语气开:“侯爷怎会在此?”

    商阙整理了衣襟,眸光微动,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太医说殿弱,惊悸之症最容易反复,夜里不宜独,所以官来给殿守夜。”

    容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冷冷开:“人这么多,何须侯爷亲自来守夜?”

    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福安公公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都别吵了。”

    就在气氛陷焦灼的那一刻,一疲惫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僵局。

    几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寝殿门

    商阙率先反应过来,看着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脸上瞬间一副不赞同的表:“地上凉。”

    他刚要将殿抱起来,就被褚绥一把推开。

    褚绥看着满脸怒容的容珲,尴尬地笑了笑:“舅舅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容珲敛了敛心里的怒火,看向褚绥,僵地笑:“舅舅想来看看你,与你一同吃早膳。”

    褚绥立看向福安,吩咐来:“去备膳吧。”

    “是,才这就去。”福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褚绥对着容珲笑了笑:“舅舅稍等片刻,孤上就来。”

    容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跟随人的脚步,往偏殿走去。

    “商阙,你是不是该……”

    褚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商阙拦腰抱了起来,说:“地上凉,殿不好,莫要染了寒气。”

    商阙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用帕他的脚心,给他穿上鞋袜。

    褚绥垂眸看着他给自己穿鞋,方才那句让他离开的话,又咽了去,“用完膳再走吧。”

    商阙的手微微顿住,随后笑:“臣还有要事理,就不陪殿用膳了,次吧。”

    褚绥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早膳摆在偏殿,看着褚绥面前的那糕,容珲怔了怔,那是吃的糕

    褚绥心不在焉地喝着粥,思绪早已飘得很远。

    容珲见他频频走神,忽然想起方才看见的威远侯,言又止。

    褚绥敛了敛思绪,看着舅舅略带纠结的神,顿了顿,将放在他前面的那糕推到了舅舅面前,轻声问:“舅舅怎么突然回京了?”

    容珲夹起一块桂糕,咬了一,随后说:“臣听闻殿遇刺,忧心不已,便上书请旨回京。”

    褚绥垂,愧疚地舒一气:“让舅舅担心了。”

    “见殿安然无恙,臣便放心了。”

    容珲第一次听闻太在郊外遇刺时,便已上书请归,没想到陛却以“边关无人镇守”为由驳回了他的请求。

    直到太第二次遇刺的消息传边关,他再也捺不住,连夜安排麾将领接沿线防务,自己带着三千不停蹄地赶回了京城。

    褚绥微微挑眉:“父皇允了?”

    舅舅可是边关的“定海神针”,有他在,瓦剌的敌人不敢来犯。

    容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难不成他还敢罢了我的将军?”

    褚绥垂眸失笑,父皇自然不会怪罪舅舅擅自离京,反而还会加封行赏,毕竟是那日褚郸,若不是舅舅救驾及时,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可就是褚郸了。

    容珲盯着他的微微苍白的脸,眸沉了沉:“臣在边关接到京城来信,说三皇曾经在殿的药里了手脚,还在京郊安排刺杀,此次南巡盐遇刺也是他与路相所为?”

    褚绥摇摇:“过去的桩桩件件,都是二皇布的局,是他想要杀了孤,然后嫁祸三皇,让所有人都以为褚郸一心想要除掉孤,好让父皇改立他为储。”

    容珲瞳孔骤缩,想起信件所言之事,面沉得几乎要滴来:“此人手段毒,心思缜密,留他一日,便多一日祸患。”

    褚稷事滴不漏,连痕迹都得一二净,盐税与私盐一案已了,且不说朱景同还在昏迷,就算他醒来,此事也很难翻案。

    褚绥正垂眸思,褚稷的一步棋会落在哪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过门,神慌张的福安踉跄地跑了来,惊:“殿,边关急报,瓦剌大军压境,正朝大同方向近!陛已经传了谕,请容珲将军和殿即刻到养心殿商议。”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