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19章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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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醒木再次拍响,“啪”的一声,整个大堂的喧哗声瞬间被压了去。

    说书先生捋着胡,目光悠悠地扫过台众人的脸,缓缓来:“你们说,这老将到底该选谁?”

    话音刚落,一声嗤笑打破了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二楼雅座上,一个穿着白衣裳的年轻男正倚着栏杆,手里端着茶盏,姿态懒散,嘴里噙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立嫡不立贤?若是嫡昏庸无能,如何能堪当大任?立君当立贤,贤能者方能保江山社稷。”

    此话一,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这位青年才俊。

    “吕兄说得有理!”与他同行的友人往前探了探,看向楼众人的目光如他嘴里那位吕兄一般,讥笑:“若是那嫡只知吃喝玩乐,不思取,连半治国的才能都没有,难也要扶上去?”

    吕稷晃了晃手里的茶盏,颇为赞同地:“正是这个理,若嫡是个废,就算扶上去,迟早也得被人拉来,何必多此一举。”

    “可不是嘛!”还有男喝醉了酒,醉醺醺地说了句:“自古以来,多少昏庸无能的嫡继位,如西晋惠帝,听到百姓因饥荒而饿死的时候,居然说了‘何不糜’这样的千古笑话,而他也因为不懂朝政,被皇后掌了权,最终被匈所灭。”

    “此话也有理。”

    “若是一个王朝现大量昏庸无能的嫡继承王位,国家最终只会走向衰落和灭亡。”

    几个书生说得兴起,甚至还列举了史书上不少例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飘了过来,落了商阙和褚绥的耳朵里。

    商阙冷着一张脸,看着底涌动的人群,压低了声音:“这些人好大的胆。”

    褚绥靠在椅背上,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觉得意犹未尽:“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商阙底的戾气瞬间消失地一二净,他把那碟生推到自己面前,把生一颗颗剥好,再放回碟里,推到太面前,“殿尝尝,这是炒过的生,香的。”

    争论还在继续。

    那姓吕的男再次开:“大之行也,天为公,选贤与能。”

    “这位公,在并不认同你所说的‘立君当立贤’。”

    一声音从大堂的角落里传来,众人再次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穿着茶楼小厮的麻短衣,他面容清瘦,手里还端着托盘,看向二楼雅座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不赞同的意味。

    吕稷听到有人反驳他的话,眉一皱,往一楼大堂看了一,啧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原来是个茶楼小厮。”

    他故意把“茶楼小厮”四个字咬得很重,就像是在说“你也和我说话”,那在上的姿态,让他周围的公哥们都笑了起来。

    “我虽只是个茶楼小厮,但我也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冯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份而到窘迫,他把托盘放,从容地笑了笑:“在姓冯,单名一个双字,金陵人士。因盘缠用尽,在这茶楼里寻了个差事。公方才那句‘选贤与能’,在不才,有几句话想请教一。”

    “看在你我都是考生的份上,我就为你解答一二吧。”吕稷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居地看着他。

    冯双并没有理会他的冷嘲讽,依旧从容不迫地抛了问题:“我想问公,何为贤?如何定义‘贤’?”

    “这有何难?”

    吕稷整了整衣袍,享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清了清嗓,一条条罗列来:

    “第一,能打仗,能保家卫国,能保我国疆土不受外敌侵扰,这算不算贤?”

    “第二,能使百姓安居乐业,鱼米满仓,这算不算贤?”

    “第三,能断案如神,明察秋毫,使冤者得雪,者伏法,这算不算贤?”

    “第四,能恤民民如,每逢灾荒便开仓放粮,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用离失所,这算不算贤?”

    他一气说完,目光扫过楼众人,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

    “好!”

    “吕兄说得真好!”

    “那,请问公。”冯双把声音抬了几分,压过那些喝彩声,“若是大哥能打仗,二哥能治民,三哥能断案,四哥能恤民,兄弟四人,各有所,该择何人继位?”

    茶楼里瞬间安静了来,那些方才还在附和,叫好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选贤的背后,万丈渊,最能的选择标准在哪里?

    唯一的标准答案就是把其他皇死,否则那只会是一场永无休止的纷争。

    兄弟残杀,天,朝局动不安,百姓陷火之

    吕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嘴张了张,想要反驳,可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冯双乘胜追击,继续说:“天贤能者多,能文能武皆是贤者,而嫡庶的生,不必争执。”

    吕稷铁青着脸,攥着茶盏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收,瓷片在他掌心发细微的“咯咯”声,一细小的裂纹从盏沿爬了来,他猛地松了手,茶盏掉落在地上。

    瓷片绽开,茶四溅。

    他沉地盯着楼那个穿着麻短衣的穷书生,像是要用神在他上剜几个窟窿来。

    原本还被众人簇拥的他,瞬间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冯双腰杆直,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端着托盘走了后厨。

    那几个围绕在吕稷旁的书生面面相蹙,轻咳一声,扯开了话题。

    “今天这菜上得这么慢,店家是怎么生意的?”

    “听说这茶楼里的桃酿乃是一绝,上,本公买单!”

    “快科考了,还是不喝了吧,我今晚还想回去看书呢。”

    “怎的如此扫兴?明日再看也不迟。”

    茶楼再次恢复了闹,无人再提起“立嫡还是立贤”的话题。

    褚绥收回目光,被桌上那满满一盘的果仁给惊着了。

    商阙把瓷盘推到他面前,微微开了角:“殿还想吃什么?”

    褚绥沉默了好一会,让福安把商阙剥的那盘果仁打包带走。

    “走吧,夜了,也是时候回了。”

    商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那,他抬看了看窗外的夜,再晚些,里该落钥了。

    “殿。”

    褚绥上车的脚步顿了顿,回看了他一:“何事?”

    商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臣明日再来给殿请安。”

    “你若是觉得在京太闲了,孤明日就去请旨,让你回朔方。”褚绥连都没抬一,抬脚上了车。

    车缓缓向前行驶,商阙笑着喊了句:“殿与臣多年未见,怎舍得让臣回朔方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看着车一走远,哪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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