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少爷但糙汉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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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里透着的不甘与难以置信明显, 可不论什么,韩益都未将他们放在心上。他谋的是韩家以后,因此不论是自己刚认回来的儿又或是韩识嘉的前程, 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学而优则仕, 你考取功名不过是为封侯拜相,此番只是无名不是不, 待事平息,我自会替你去向皇上求个恩典。”

    这便是说要给韩识嘉求个官了——承恩侯有爵位, 又是正一品的官,想给韩识嘉荫个官职不是难事, 遑论韩识嘉真有才学。如此看来,韩益这一番谋算可以说是毫无损失, 便是韩识嘉这个局人也要说一句明。

    可他若想荫官, 这些年又何必勤学苦读?愿为循良吏,未甘恩泽侯。丈夫贵自奋,何必恃贻谋1。你可以说他清也可以说他有野心, 但试问天哪个读书人没有野心傲气?

    韩益这些年允他读书, 对这些怎可能不知, 可这些与韩家的前程比起来, 不过是小儿稚气天真, 不足挂心。

    韩识嘉宽衫的手握了

    “至于温宜……”韩益重落一,背手端立,发现自己已经赢了,“她若真想等你便不会成亲, 你看她了,承恩侯府的功名利禄比你,值得她动心。”

    一直未曾开的韩识嘉冷着眸:“温家门风景行行止, 温姑娘清,您可以纵横捭阖,算计全局,却没必要针对一个女,开毁人名节。”

    韩益:“天好女多的是,没了温宜,尚有万千可供你挑选,你若想成婚,去求你祖母给你再觅一段良缘便是。”

    一边是登科取仕,一边是温宜,韩益寥寥几句,却每一言都刺在韩识嘉心上。

    了,支摘窗边溜来丝丝缕缕的风,晃动纸灯,明灭的烛光映在他如墨般的瞳仁里,有些幽邃也有些低沉。

    韩识嘉一月白袍站在影之,看着棋盘上已经被黑吃掉了大半的白棋:“侯府多风波,父亲所谋大业,顾好自己便是,至于我的婚事,就不必父亲和祖母心了。”

    二皇禁足良久,可关于科举舞弊一事却迟迟没个结果,便是殿试也没有消息,京人心惶惶,都在猜此事是不是二皇所为——大皇一负责闱便了岔,皇上又把二皇禁了足,如何看都像是二皇所为。

    为的什么?只能是争皇位了。

    皇上对大皇偏重如此,若是真让大皇基,那二皇在皇位之上便再无可能。

    这段时日,京城之都是笔墨场的争斗,那些文士写的文章引经据典地把二皇骂了个狗血淋——为了争皇位,把神圣严肃的成这样,如何看如何不像话。

    科举取士是为选秀人才,也是寒门学突破阶级的途径之一,它是文心所聚、民心所向之地,可如今二皇漠视考场规则,俨然把闱当成争权夺利的战场,视七千学数十年的寒窗苦读于不顾,这样的人若是继承皇位,将是民不聊生……

    朝堂之上,宣景帝为着这事烦忧,一边是大皇对二皇的步步,一边是天文人对二皇的不认可,他不想这么快便对李佑盖棺定论,因为若是如此便坐实了李佑有夺权之心,将来李泰登基称帝,第一次死的便是他的这个弟弟。

    偏就是这样一个剑弩张的时候,韩识嘉突然同人说起:糊名的人是自己。

    一石激起千层浪,京又是轩然大波,听到此话的人都站立起,反复问了好几遍,像是怕自己听错了。

    肯定是听错了,闹什么呢,吵了这么久,到来是韩识嘉自己糊的名!

    无人相信,都是在传谣,直到稍微有些人脉的好事者托人辗转问到韩识嘉面前,才勉得了一句解释——韩识嘉说自己写完卷后,自觉答的不够好,将名字糊掉了,说是要三年之后再考。

    这话一说,原先围攻大皇与二皇的人霎时间将笔墨间对准了韩识嘉——有人说他狂,写成这样竟还说不够好,问此人的文识究竟到了何地步,然后又将他过往的文章翻来大肆夸奖了一番;也有人说他傲,仗着有学识就敢蔑视科场,不敬圣上,这人就应该削去功名,不许再考。

    总而言之,民间追崇韩识嘉的人对他更是崇敬,不追崇的人也只能着鼻说一句这人太傲了。可说来说去,除了这句再说不别的,因为此人答得太好,那些骂他的人腚还藏着韩识嘉的卷,近来写的时文引用的都是韩识嘉的句

    从世揭晓到闱落榜,再到如今考卷糊名,韩识嘉又一次名动京城。

    韩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刚从朝上来,事向他禀告此事时心忐忑,说起话来声音小小,不知韩识嘉是不是坏了老爷的计划——先前糊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时韩识嘉怎么没来澄清,偏偏二皇被罚禁足后才来说话,这不是明摆在帮二皇解围吗?

    大皇得皇上看重,在自己负责的闱一事上动手本就叫人生疑,所以此事绝不是大皇所为,可承恩侯要的并不是此事是大皇所为,他所要的仅仅是大皇失察与失职。因为一旦大皇失职,科举考场上现舞弊,无论对象为何人,他这个主负责人首当其冲,很快就会成为天文人诛笔伐的对象。

    宣景帝对大皇此番负责闱一事寄予厚望,大皇及萧氏一党亦是对此次闱颇为看重,面对陡然现的舞弊一事,他势必要追查到底,可不论他怎么查,失职的罪名已经有了,他若不想失掉民心,只能找替罪羊,还必须是一个份量很大的替罪羊——

    这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二皇必然是嫌疑最大的人,若他能借此机会将罪名怪在二皇上,既能淡化自己失职的罪名,又能让二皇彻底失掉夺嫡的机会,可以说是一举两得,面对这样的境,大皇不可能不动心,而韩益想要的便是大皇的动心。

    因为大皇早有证词,所以不论真假,他都会将此事添油加醋地禀告陛,而皇为了争皇位公然在科举之上舞弊,影响太过恶劣,所以皇上便是想向二皇追责也会暂缓,可大皇又如何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他势必会乘胜追击,追问宣景帝该如何置二皇

    心急便会坏事,皇上也会起疑,继而察觉这个儿不仅有心还手段狠辣,他一方面会觉得李氏江山后继有人,一方面又会担心自己百年之后,二皇甚至三皇会不会死在这位兄手里。

    只要皇上产生这个念,他势必会想办法保二皇无虞,而此时,没有什么比一个忠心耿耿又无野心的韩家,是更好的选择了。

    可此事的前提是皇上觉得二皇无辜的。

    他可以想争皇位,但同时他又能力不足,背后没有靠山,所以才会叫皇上心生怜悯。

    这时,韩识嘉突然将糊名的事承认来,便不得不让人怀疑二皇的背后是韩家。

    明明是功亏一篑的时候,韩益忽然笑了。

    知莫若父,韩益觉得韩识嘉这般,多多少少是为着昨日自己对他说的那番话,清贵之名与温宜到底是这小肋,原先他尚且不知韩识嘉对温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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