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夜 - 第65章 涂药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涂药膏

    郁听禾上数不清的黏腻和红痕,像还没透的彩画,颜在慢慢地染、、渗透。

    清晨的光线不是那的白,被纱帘遮挡过滤,看着不冷。

    空气仿佛还残留了昨夜的荷尔蒙,汗的咸涩,和属于两人缠之后才会产生的隐秘气息。

    郁听禾醒来时,后背贴着他的膛,他劲的臂膀从她腰间穿过,手覆在小腹位置,掌心微微灼压着,膝盖弯膝弯,两人就这样以一分不清你我的姿势,环抱着,拧成了没有多余间隙的绳结。

    她是清的,没有了汗浸透的,迷迷糊糊想起,在浴室的时候,她靠在他的上快睡着了,然后是一块温巾,沿着、腰腹,一路往,仔仔细细地拭了每一寸肌肤。

    后他均匀绵的呼,温地拂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郁听禾试图翻动,面朝向他。

    然而刚刚转动了一肤与蚕丝被的布料接时,一尖锐的刺痛从最端传来,像被针尖扎过,又像被咬破之后,伤在空气,还要与衣服布料

    细细密密的疼,从两之间向四周扩散,竟还有灼烧的撕扯,她低“嘶”了一声,很轻,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气音。

    那双放在她腰上的手动了动,显然还没完全醒过来,他仍于半梦半醒,意识混沌的状态。在听到她疼痛的声音后,比大脑更先了反应,手掌往上挪了挪。

    准确地、毫不迟疑地,覆上那刺痛位置。

    掌心完全贴合,不轻不重地盖住,像本能知她哪里需要安抚,哪里需要他的存在。

    但是更痛了!!老天!!

    他还上方,细而锐的疼痛更烈,再猛猛一扎,瞬间呼被劈成两半,脚趾蜷起。

    本来就是他咬破的,这会还来痛上加痛。

    郁听禾气不过地用胳膊肘重重开了这个混

    被撞醒的席朝樾都没抬起,尾音沙沙哑哑的,问:“怎么了,噩梦了吗?”

    “你疼我了。”郁听禾声音压得低,但这个距离足够他听见,“席朝樾咱次能别这么凶吗,就算很久没见,也别跟没次一样,太夸张了。”

    “昨晚你怎么不说这话,用完就把我抛开?”席朝樾的声音带了一层笑意,脸在她的发间蹭了蹭,又:“真是提就跑的狠心女人。”

    郁听禾没理会他的控诉,转过去面对他。

    “你自己看看我上和你上的痕迹,谁更狠心?等我甲和你战斗,一不小心手指比你那还,你就自卑去吧!”

    席朝樾那双薄薄睡意的眸,瞬间被笑盛满,还纵容地说:“你知我多吗,这么自信?要不要给你把尺量量,好给你的参考?”

    “我的手就是尺,还需要别的工?”郁听禾早就在过往每一次给他时候暗测过了。

    她又把手

    确实还有自信地再次

    “17对吧?”

    席朝樾微皱了眉忍耐,没去阻止她。

    “一般测量的时候要把尺碰到耻骨上方,还得再加两厘米,是193。”

    说罢,他还抻平了她的手掌,指尖抵在最的位置:“这里也可以,所以要算。”

    郁听禾睫轻微颤了颤,语气不似平常:“我的手掌度好像也是193。”

    她淡得像一层薄纱,却藏着一丝悄悄被动的茫然,缘分纠缠化在她的心上。

    席朝樾反应倒没她那么惊讶,将她拥怀里轻轻笑:“所以我们完全契合。”

    郁听禾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他:“契合也不怎么好,你每次都,结束之后我痛得要死。”

    抱怨完,她非常语惊人地又来一句。

    “有没有可以缩短的手术?”

    席朝樾:?

    他声音恻恻的,似笑非笑的危险缠过来:“你确定要我去这样的手术?”

    那倒也不是,她这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再回去吃“糠咽菜”,早被他养刁胃了。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

    郁听禾红翕动,语气半威胁:“不许短小。”

    席朝樾被哄得心舒顺,重新扯回话题:“刚刚不是喊疼吗?哪里,我看看。”

    “就,还有面。”郁听禾说,“没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但我是你丈夫。”席朝樾低吻了吻她,掀开被去床的柜,摸索了一阵,拿了一支包装简洁的药膏。

    他看了上面的说明,写着“适用于表面肤破损、红、消炎镇痛,可敷促愈合”,每一项都适用她的症状。

    “哪疼涂哪,这药膏可以消炎止疼。”

    “你要给我涂?”郁听禾还保持了警惕心,“是正经药膏,正经涂法吗?”

    “放心吧,我看了没有成分。”

    “……”

    拧开盖后,淡淡清苦又微凉的香气,不刺鼻甚至有好闻,郁听禾警惕和怀疑消减了大半,躺在床上等待他的伺候。

    席朝樾伸手,将衣服布料从她腰侧卷起。

    了锁骨方,昨晚他留的那片无法消退的痕迹。

    柔和的光没有温度,但他的神就不太相同了,凝重又有,仿佛目睹万分严重的伤势。

    挤药膏在指尖,浅绿的、半透明状,膏在指腹化开,像碰到了随时会碎的玻璃,力很轻,他也只能轻。

    稍微重上一,只会把面的

    压里,沉底。

    像薄荷一样的清凉气息把她那些灼烧的廓一稀释、带走,从心向边缘,一圈又一圈,像山涧里的溪途经了鹅卵石,带着均匀和缓的温度。

    她被这舒适的凉意抚平,心绪宁静。

    而后往周边蔓延,那溪涧在枝时,节奏仿佛有了变化。

    一枝开过,周围

    像撑起了薄薄一层,一碰就要破的光泽。

    席朝樾没说话,指尖悬停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无声息的,风落浅粉的,他手是倒影,轻轻晃动。

    郁听禾眉轻轻蹙了起来,像有人在宣纸上滴朱砂,洇开由到浅的痕迹,带起的那阵细密的,足以让她脊背发麻的酥,正在随着扩散。

    席朝樾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了几张纸巾垫到她的:“别咬,我听见了,就是会这样有难受,不用忍。”

    她不怕被他听见,怕的是他又起反应,她疲于应对,郁听禾牙齿松开了,脸重新埋旁边的枕里,呼从发间传,又短又急。

    她像一只被风浪推到岸边,还在挣扎的小船。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