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不如当神医[清穿] - 第356章 二十八岁的chu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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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岁的

    “胤礽谋逆悖大罪,岂可复立!”

    理说,这么一句话从直郡王嘴里冒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左不过大千岁领着他的人称太有罪,而太的残党以及一些另有谋算的人反驳直郡王没有直接证据,再将老大在木兰时屈打成招的事儿翻来,将这冷饭在朝堂上炒一炒。

    然而,直郡王可能一次不过界,两次不过界,还能次次不过界吗?就在这天的朝堂上,老大崩了绪,让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以胤礽所犯谋逆大罪,不臣不,死不足惜。皇上留其命已是开恩,何谈复立?”

    康熙大怒:“难不是你弟弟吗?竟动辄令他去死。直郡王所言,是为了朕,还是为了你自个儿的野心?利熏心,同室戈,跟畜生也没什么两样了!”

    直郡王都被骂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直跪到地上。伴随着理智渐渐回笼,直郡王“哗啦啦”地就落泪来。他是真的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斗太斗了这么久,斗到太都废了,他那本该英明神武的皇阿玛,还在因为太责怪他。这块心理影真就去不掉了呗。

    跟底成了的兄弟们相比,直郡王并不是一个政斗多么明的人。但在了这么多年,他也知皇帝安在自己上的罪名是万万不能接的。“自打胤礽伙同索额图在宴席上投毒,罪臣与他兄弟谊就已经断绝了。”许是想起了无辜惨死的大福晋伊尔觉罗氏,老大的嗓门又渐渐抬了起来,“难是我他死在先吗?!我只听说过舜的老爹几次害他,舜九死一生后还能继续孝顺他老爹的。皇上难要我像舜对待他爹一样对待胤礽吗?”

    康熙直接被怼到气血上涌,直说:“混账话!混账话!”他的脸涨得通红,却难以憋一句反驳老大的话。显然直郡王的话虽然混不吝,但在他的逻辑链完全合乎理。康熙原本愤怒的是“老大要夺权”,结果老大一犯浑,思路朝着“跟太有私仇”的方向狂奔而去,让老皇帝拉都拉不住。

    也难怪康熙憋得难受,都摇晃了两,还是就着大太监的手喝了,才缓来的。朝上立一片劝他“保重龙”的声音。

    缓过劲来的康熙踢了老大一脚:“不孝玩意儿,你是跟胤礽兄弟义绝吗?朕看你是连阿玛额娘都不要了!秉急躁劣好走极端,无遮拦,哪里像是当得起大统的样?!”

    众多朝臣的心里都不是什么“齐齐一凛”了,于很多人来说堪称“咔嚓”一声晴天霹雳了。

    皇帝这是当众将老大踢局了?!就……这么简单?

    虽然说急躁确实是直郡王最大的短板,虽说倒太的同时倒直郡王也是很可能现的局面的一,但皇帝这场戏,实在是接的呀。间都被直郡王给打了岔了,还要把“倒老大”这戏码演到底,老皇帝……可真不容易啊。

    直郡王也被自己局的消息给劈了一,但他所有的绪都在气上呢,所以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懵,只是哭得更厉害了。“去年大丫嫁蒙古的时候,嫁妆里的布料首饰都是旧的,她非不肯换,因为是她额娘死前给她置备的。弘昉十四岁了还噩梦,梦见一府人被毒死了。五年了,府里没有过一次汤羹!皇阿玛罚我罢,除了我的王爵罚了我的俸禄罢,但我的心就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直郡王福至心灵,又补上了一句:“我若真在皇上面前装得跟胤礽兄友弟恭,那才是只有野心的畜生,回去没法面见女,到了地也不能见福晋的!”

    孩太过鲁直,仿佛他纠集了一群人死命踩太的行为,都显得憨憨了起来。康熙叹一声:“来人,将直郡王圈禁府,让他好好反省冲撞君父、残害手足的罪状。”

    这次大朝会,就以“直郡王被皇帝打压,夺嫡希望骤降”为结果草草结束。

    对于这个结果,老九表示困惑又不满,私底拉着八爷的胳膊说:“我觉得老大说得在理,皇阿玛才是行事牵的那个人。就好像……”就好像皇帝是先打定了主意要废掉老大,然后再拼命找理由的。

    八贝勒正在脑海跟小系统充当“两个臭匠”呢。虽然距离“一个诸葛亮”还很远,但接住九阿哥的话还是可以的。“你知他(是在找理由),又何必说来。”

    “老大到底是哪里惹了事了?”老九摊了摊手,困惑。

    八爷也很困惑,所以他回家问了专业人士。“直郡王究竟是哪里惹了事?”

    胥先生难得遇到可以一显手的机会,脸上的每一皱纹都在诉说着“跃跃试”。两颗油光的文玩糖在他手里飞快地转动着,约莫转了两三百,才缓缓停。胥先生组织着语言,:“太被废,直王天生居,从者甚多。皇上本来就忌惮着直王势力如雪球般越越大,有失控之态,开始后悔废太废得草率。直王偏在此时对太斩草除,这是他跟太的问题吗?这是太倒了之后直王一脉再无制约的问题,是直王会威胁皇帝的问题。”

    见八贝勒还在低眉沉思,胥先生继续开:“臣的本就是喜追随潜龙,为家族多思虑两代人的,何况满洲向来有贵胄手储位的传统。从前皇上能稳坐钓鱼台,不至于被喜新厌旧的臣们抛弃,不光是因为如今这位万岁爷功绩赫赫、力旺盛,更是因为朝形成了太与直郡王相互制衡的局面。双方势均力敌,因此只看着彼此,争斗时也只想着打压彼此,而对待皇帝,两方都是倾尽讨好拉拢之能事。势均力敌的党争,往往意味着皇帝地位稳固。皇帝先后打击明珠和索额图,也是为了维持两者之间的平衡。”

    “那废太,岂不是平衡被打破了?”

    “所以说皇帝这废太废得草率了。”胥先生笑着说,“雄主手,党争双方只有‘一废俱废’一结局。若一方独大,就会威胁皇帝的权柄。皇帝若是思熟虑地废太,应该是将太与直王一同废掉才是。然而当时在木兰行,许是十一阿哥之死确实让帝王神思动,只觉得太的势力已经失控,才迫不及待地将太废除。如今数月过去,当初草率行事的后果开始显现,便是失去制衡的直王一脉声势日上。虽然明珠一家极力克制,让这个后果晚显现了两个月,但大势又岂是一家的克制可以阻挡的?”

    这番话说得细致,即便是景君在这里都能听懂。而距离皇权更近的八贝勒,听来就有更。康熙并不是在木兰失了智。导火索确实是因为十一阿哥之死,皇帝和太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正面冲突,但真正给了他上废太压力的,是火上浇油的老十三。康熙执政四十余年,不说每件大事的决策都绝对正确,但至少每件大事的决策都是理智的结果。但到了晚年,却被一个二十的儿算计,了莽撞之举,这是十三的明,同时也不得不让人叹一句“英雄迟暮”。

    见着八爷抿着嘴不说话,韦先生有些担心他不肯认清现实,于是开帮腔:“竹劲所言,乃古今帝王共。虽与老朽所思略有,确有值得借鉴之。”

    胥先生朝着年纪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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