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jiao宠,首辅大人轻声哄 - 第630章 两难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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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难死局

    那张纸就这样突兀地展现在他们面前,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墨迹甚至还透着几分新。

    第一策论题目——《论盐铁专营之利弊与边防储备》。

    仅仅是一瞬间,那行字就像是烙印一样,地刻了几人的脑海里。

    那题目之还有翰林院几位学士的评跟注解,还有跟答案一样的小文章。

    “你疯了!”许平大惊失,猛地闭上睛别过去,但这已经晚了。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已经足够让这题目在他们脑海发芽。

    谢同书看着几人震惊的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这就够了。

    只要他们看了,哪怕只看了一,哪怕只记住了一题,这颗怀疑的就已经了。

    等到真正上了考场,发现题目一模一样的时候,他们就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舞弊的罪名,他要这几人担定了!

    “看清楚了吗?是不是真题,你们心里有数了吧?”

    谢同书得意洋洋地想要收回考卷,嘴里还念叨着,“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若是不领……”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修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他手的考卷。

    是裴清晏。

    裴清晏面若寒霜,满是怒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拿着那张价值千金的考卷,直接扔了书房正烧得正旺的火盆里!

    “呼——”

    燥的纸张遇到了炭火,瞬间被燃。

    火苗窜起老,贪婪地吞噬着那张写满了罪恶的纸。

    “你什么!”

    谢同书差吓得魂飞魄散。

    他万没想到裴清晏几人不动心就罢了,居然还真的舍得将这份真考卷给毁了,虽然上边的计划并不是要在裴家搜这份考卷。

    但他还想着一会借故脱将考卷留呢。

    裴清晏这几个貌岸然的家伙当着他的面不好意思认真看,等他走后一定会凑在一起研究这份考卷。

    他相当笃定。

    当也顾不上火,尖叫着扑过去,拿起火盆旁的火钳,手忙脚地将那张已经烧了一小半的考卷夹了来。

    还好,还来得及。

    考卷的一角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但上面关于诗赋和经义的题目和最关键的策论分都还在。

    谢同书看着手里破破烂烂的考卷,心都在滴血。

    但他很快调整了绪,眸不明地看向裴清晏,嘴里惋惜地叫了两声,似乎还有些义愤填膺:

    “裴清晏!你……你简直是暴殄天!我当真是好心,不想让你裴兄落榜才拿来给你看的!任凭你学识再,也比不上人家提前过准备的!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留,生怕裴清晏再上来抢去烧了。

    他的戏也唱完了,再留着也没必要。

    谢同书把残卷往桌上一拍,气急败坏地转走了,脚步匆匆,裴清晏几人也没有相送。

    书房,一片死寂。

    火盆里的炭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偶尔爆一两个火星,映照着几人晴不定的脸。

    窗外的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发“啪嗒啪嗒”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烦躁。

    谢同书一走,原本绷的气氛瞬间垮了来。

    薛正一坐在椅上,脸有些发白,忧心忡忡:

    “完了…清晏兄是不是完了。”

    他现在倒是希望谢同书拿来的那份考卷是假的,这样的真正闱的时候题目必定不同,他还可以自己发挥。

    可若是真的,刚才看到的那些评跟注解都已经刻在了脑,而且看的来写的非常好,很难不被影响。

    到时候他总不能可以忽略脑更好的回答。

    “是啊,”许平也是脸铁青,手笔都快断了,

    “这题目明显不是常规的路。盐铁专营历来是朝廷的钱袋,但也一直饱受诟病。这题目,若是答得不好,容易得罪朝廷;若是答得太好,又容易被怀疑。”

    “这孙!真是好歹毒的心思!这哪里是送考题,分明是送命符!咱们看了这题,若是日后考了,万一这题案发,咱们就是浑是嘴也说不清了!”许平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上。

    “呸!真是晦气!”朱逢狠狠啐了一,但随即又挠了挠,一脸茫然地问

    “不是,你们怎么都信了?难不成这考卷是真的?我觉得一定是假的!谢同书那孙,从小就坏得油,他才不会那么好心给咱们真题呢!说不定就是个假题目来误导咱们,让咱们往歪了复习!”

    裴清晏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妹夫,无奈地叹了气。

    有时候,傻人也有傻人的福气,至少不像他们这样想得多,烦恼也多。

    “不用猜了。”

    裴清晏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外面的冷风来,散去屋里的浊气,“那考卷肯定是真的。”

    “啊?真的?”朱逢瞪大了睛,嘴张得能一个

    “他图啥啊?一千金的东西白送给咱们看?”

    “若是假的,他不会浪费时间跑这一趟。若是假的,他也不必如此心积虑地非要让我们看上一。”

    裴清晏回过,目光邃如海,冷静地分析:

    “他这次,用的是谋。他把考题摊开在我们面前,就是为了让我们只要参加闱,就不得不踏这个舞弊案的泥潭。”

    “你想想,如果你记住了题目,记住了这个题目所能答的最好解题思路,在考场上看到了同样的题,你会怎么?”裴清晏看向薛正。

    薛正苦笑:“自然是……意识地把自己准备好的、最完的答案写上去。毕竟,谁不想呢?”

    “这是只要我们参加闱就逃不掉的谋,我们的答卷就是证据。”裴清晏声音冰冷,“一旦你的卷写得太好,太切题,甚至引用了极为生僻的典故,考官一查,便会发现端倪。到时候,只要谢同书稍微透风声,说我们看过考题,那我们就是百莫辩。”

    “而且,”裴清晏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这次闱看来要大事。能考题,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大得惊人。绝对不是谢同书一个人,甚至不是谢家能牵起的风浪。”

    这背后,怕是有大皇一党的影,甚至可能有更层的博弈。

    或许,这是针对江南学,甚至是针对整个科举制度的一场谋。

    薛正听得冷汗直,气地手都在抖:“那……那我们还参加吗?到时候如果考题真的跟刚才谢同书拿来的一样,我们怎么答?若是答得太好,会被扣上舞弊的帽;若是为了避嫌胡答题,那这三年的苦读岂不是白费了?那可是会试啊!”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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