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李找上门
（上一章补了一千多字）
上个月蒙省的农场特大凶杀案震惊全国，郝平川借着这事儿向上
递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和经济犯罪的报告。
周湛嗤笑：“我看庞家是真急了。那老秃
最近上蹿
的，生怕严打的时候把那些陈芝麻烂谷也翻
来。”
冷雷雷表
微敛，压低声音：“他们
理得
净。为数不多的几个知人，都躲得跟地老鼠似的。不过前几天刚摸到一条线，有位受害者家属，最新落脚的地方找到了。”
周湛
，沉声叮嘱：“不急。宁慢勿快，以家属安危为重，别打草惊蛇，免得庞家狗急墙，真什么来。”
冷雷雷应了声。
蝉还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
风裹着院里的草木味儿，闷得人心
发慌。
左等右等等不来王复林的赵钱孙李几人同样心里发慌。
老李
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也不见王导那边有动静，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他看向其余人，“你们说，王复林当初撂那话，不会…不会是真的吧？”
老孙觉得不可能，烦躁地一拍桌：“走，咱们上门找他当面锣对面鼓地谈，再这么等去，难
要等到年
？到底给个痛快话，别跟钓鱼似的吊着人。”
老赵和老钱对视一
随其后，脸上都带着不悦。
华侨大厦七层。
一行人没费多大周折就找到了挂着简陋标牌的《红楼梦》办公室，也没敲门，直接气势汹汹推开。
王复林正伏在案翻看什么资料，听见动静也没起
，不动声
挑挑眉。
老孙率先发难，手撑在办公桌边上：“王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大活人搁那儿等着，您这边一动静没有，电话电话也不接，这是看不起我们呐？”
“哎哎，老孙你看你，激动什么？”
老钱赶上前把人往后拽了拽，笑着对王复林。
“王导您别见怪，老孙这人脾气急，说话没遮拦。咱们这不是惦记着剧组的事儿嘛，怕耽误了您的
度，这才主动跑一趟。”
满脸堆笑：“您也知，咱们哥几个都是真心实意想把这戏
好的，之前那些不痛快，那都是为了工作，对吧？”
老孙冷哼一声，倒也顺着台阶了：“您给个准话，那《红楼梦》到底拍不拍了？”
王复林饶有兴致看着前这白脸红脸的戏码。
啧，这几人不当服装设计，还可以转行当演员呐，也不知愿不愿意来剧组当个背景板。
他往后一靠，抱着双臂：“拍啊，怎么不拍。”
“王导，上次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老赵把一撂设计稿推过去，“这段时间哥几个废寝忘
又改了遍，
你的意思重新加了什么叫生活气的东西。您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更合您的意了？”
他竖起一手指，“不过丑话说在前。您也知，现在
价涨得厉害，我们画图也不是给自己画的。之前说的三百一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得三百一。”
“三百一？”王复林重复了遍。
老李帮腔：“王导，您也知，咱们接了您的活儿，别的活儿就推了。这不就是为了保证质量嘛。三百一，真不
了。”
王复林笑了声，一脸惊讶：“你们不是要走吗？”
老钱愣了会儿，笑着打圆场：“哎哟王导，您还记着那茬儿呢？那不是气话嘛！老孙那天在气上，说话没把门儿的，哪能当真呢？”
“气话？”王复林摇摇，“一个唾沫一个钉，我哪知你们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气话？我这人吧，不
搞弯弯绕绕。你们说要走，我就当你们是要走。”
摊开双手，“你们来晚了，我已经找好新的服装设计了。”
房
安静了好几秒，老孙第一个炸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耍着老玩是吧？！”
老赵盯着他的睛，王复林不躲不闪。
“你这是犯忌讳！”老赵一
掌拍在桌上，那沓设计稿震得哗啦响。
“咱们这一行，讲究的是个信用！你先找的我们，我们图都画了，你说换人就换人？天底没这个理！”
“就是！”老孙跟着嚷，“你这是坏行规！你得赔我们损失！”
“行规？行规也得有合同，你们跟我签过正式合同吗？”
当初就是这几人推诿着迟迟不肯签合同，才任着他们一天一个价。
见几人反应过来一脸难看，王复林只觉解气：“呵，跟我谈行规？早嘛去了？说起来我还得
谢你们呢。”
老钱重新挤笑来：“王导，王导，您消消气。咱们之间，不就是缺了张合同嘛，那也好办，咱们现在补上，就原价来，三百一张，不，两百八也行，您看……”
“不。”脆利落。
王复林已经看不上这群凡夫俗了。
老赵压火气，问：“王导，您找的是谁？”
王复林倒也不怕告诉他们，“林纫芝。”
“谁？”大伙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纫芝。”王复林欣赏着几人神，很有耐心又重复一遍，“你们应该认识。”
四人脸上的怒变成了错愕。
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接手的是她，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林纫芝的设计能看到古代服饰的影。
老赵知没有回旋余地了，退而求其次：“王导，您看这样行不行？合作不了咱们义在啊。”
他指着桌上设计稿，好声好气商量着：“这些都是
了心血专门为《红楼梦》画的，您看要不买来，给林老师参考参考？价格照我们最开始的来就行。”
王复林很有骨气再次拒绝了。
他现在看他们怎么看怎么庸俗，连带着画来的作品都沾染了俗气。
几人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当初为了多画好跟王复林讨价还价，每个人都多赶了好几天的工，光面料参考图就画了几十张，现在全砸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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