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护
符
沈昱以为，听到这样荒谬的要求，庄砚宁会
上反问“为什么”。
然后沈昱只要说“开个玩笑罢了，你自己说的什么事都行，吓吓你”，这事就能翻页了——虽然这个要求也算是沈昱的真心话。
但庄砚宁对这个匪夷所思的要求，默然稍倾，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那，你跟我走吗？”
“啊……”沈昱其实
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猛然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行。吃苦，他吃得；远离家人，总比家人死了好。于是小少爷
：“当然啊。”
“……真的？原来你想这样？”庄砚宁以为自己偶然觑到了沈昱的
心
，颇为意外，“田园生活可没你想象的那么
好。虽然你去过小城镇和灾区，但都自带了很多钱财和
资，
人、大夫、侍卫一应俱全，真正的归田隐居可没这些东西。”
沈昱不想跟他辩解。反正就算沈昱说自己受得了，估计庄砚宁也不信，所以沈昱只是盯着他
：“是你要我提要求，我提了。
不到就直说不到，为什么又变成你审我了？我不喜
你把御史审案那
用在我上。”
庄砚宁怔了怔，随后有意味不明地回：“抱歉，我一想得有了，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沈昱听不懂了：“啊？想什么了？”
庄砚宁仰望着他，又：“如果这真是你的愿望，我也可以办到……”
沈昱：“啊？！”
庄砚宁：“但不是现在。”
小少爷“啊”完才听到庄砚宁的后半句，诧异的心
顿时平复。这才对嘛，谁都知“现在不行”就是“不行”，这么荒诞的要求庄砚宁怎么可能同意呢？他正要向上爬，谁能舍得这
权力越来越大的滋味？
“不行就不行呗，何必说得这么好听……”
“要说的。”庄砚宁徐徐，“如果你想去田园隐居，现在的我即便归田，也带不走你。丞相尚难同意他的小儿
和一个御史在一起，何况一个乡布衣？所以我得先上去，有能力扛住他对我们的阻拦，才能考虑如何再让丞相放心地让我带你归隐。”
沈昱：……
——这人也太会说话了！
——就算知这大概只是借
，但这说法，真会让我觉得我很重要啊！
——不行，沈昱，你要清醒一！
“知你要平步青云了，至于这样来跟我炫耀吗？”小少爷轻哼一声，用力揪了揪庄砚宁支在旁边的手，“而且你自己想当大官就自己想，拿我借
什么？”
“我对你，绝无炫耀之意。在你面前，我就是庄砚宁，是隐霄，不是什么御史、
丞、或者别的什么。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庄砚宁
住他的手，说，“我现在办不到你的要求，但如果你真想。我从现在开始
合适归隐的乡野之，行吗？合适的话，就提前买来，把房、田地、
草树木，都慢慢改成你喜的样。如果近，我们就找时间去住几天、玩玩，让你提前享受……”
“停停停，先不用考虑这些。”沈昱看他越说越详细，生怕他把这事当真了。自己还没享受多久的好日呢，可还没真想归园田居！前几世到这会儿，差不多要风雨飘摇、吃尽苦了，这一世目前还算平安顺遂，沈昱可不想没苦
吃。
——我只是想让庄砚宁不当官了，可没想自己不当贵公啊！
“算了，这事我也没西想过，就这么一说。你别真费心了，不值当的。”沈昱拍拍庄砚宁的手背，说，“起来吧，我什么都不缺，也想不
要问你要什么。你就记住一句话好了。”
“什么？”
“就是——沈家若没了，我也就没了。”沈昱垂看着他，淡淡，“没了爹娘和哥哥
，我也活不了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说完，小少爷又意味
地问：“庄大人……隐霄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不。”庄砚宁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庄砚宁等了一晚上的沈昱表态，终于在此刻汇聚于沈昱的这句话里。
沈昱永远和沈家站在一边。
这次只是涉及到了沈家，明面上没给丞相什么惩罚，还自罢了。若是以后庄砚宁真的对沈家不利——或者任何人针对沈家——只要沈家倒了，沈昱就会和沈家同生共死。
他不会独活。
就算沈家犯的罪名与他无关，他也不会主动撇清。在“跟着庄砚宁保全自己”，和“与沈家共存亡”当，沈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如果庄砚宁真的喜他，就必须在办案时认真考虑如何对待沈家，而不是考虑什么“只救沈昱，毁了沈家”的计划。甚至不用等到沈家彻底倒，庄砚宁针对沈家死手之日，就是他与沈昱彻底反目成仇之时。
沈昱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以自己为筹码，“威胁”庄砚宁。
他不清楚自己在庄砚宁心里到底能有多少分量，也不知庄砚宁这意外的心之所属能持续多久。但反正他本来决定和沈家共
退，所以听似发狠的话也张就来。
明白了这的庄砚宁有些怅然，但转念一想，沈昱这样选择才是正常的。庄砚宁虽然也希冀过“他会选择我”，可要是真发生这样的事，反而会让庄砚宁觉得不是他了。
他们都认为自己不是对方的第一选择。
“我知，我会牢牢记住你这句话的。”庄砚宁，“但记住一句话不算什么，你还是问我要什么吧，不然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不得安生。”
“怎么还有你这样
行送的，那，我存着行不行？”沈昱想了想，“你给我存一个只要你能办到就肯定完成的要求呗，不用任何前提，只要我提来你就一定会办，就像圣上赐我的免死金牌随时能用一样。”
庄砚宁失笑：“我的承诺怎么比得上免死金牌？”
沈昱心说那可比免死金牌都
用：“在我心里就是比得上，你给不给存吧。”
“给，当然给。清和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不可辜负。”庄砚宁郑重，“不以后是什么况，你我那时关系如何，只要你提，我自当办到。”
“好啊。那我要等到隐霄你当真官拜御史大夫的时候，狠狠敲你一笔！”沈昱半开玩笑，“若是你不到，我就……”
“你就？”
“我就去大戏院、去社戏，大骂你三天三夜！”沈昱戏谑，“你虚伪、你假君，你不守信用、骗骗心……”
庄砚宁听他在胡诌，好笑：“我骗你了？我怎么不知？”
小少爷被他问得一怔：“到、到那时候应该有吧……”
“那清和准备什么时候被我骗？”
“……少贫！”沈昱没想到他也会讲这浑话，反应过来后脸都不由得涨红了，忍不住踢他一脚然后行转换话题，“还不起来，你
还要不要了？”
庄砚宁这才站起来，可真是蹲太久了，刚起来他就上一麻，整个人往沈昱上倒去。
“喂……！”沈昱被他砸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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