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走一趟
“什么‘眉目传
’……！”
沈昱惊得坐直起来，庄砚宁不愧是五世都和男人“眉目传”的人，用词真是惊世骇俗：“我们只是没办法明说，所以有时候相互看一
，确定一
对方的意思罢了！”
“是吗？”庄砚宁本来就是逗他，没追究这
，转而问
，“你好像一直在诱导刘世安犯错，为什么？”
沈昱当然不能讲实话。
所以他一眨，又往
垫上放松一靠：“因为……我就是看不惯他啊！
“不仅是他，试图把女儿嫁给我的刘家人，都很烦。刘世安提他妹妹的语气，你听到了吗？简直已经以我的小舅
份自居。这
态度，这自大，我可忍不了。肯定是刘家人平时就如此狂妄，如此教他，他才会这样无所顾忌。我回去一定要跟我爹谈谈，这样的人家，如何能亲近？
“关系不怎么近都尚且如此，要是真的再走近些，岂不是要借着我家更肆无忌惮了？到时候我家就是白白受了无妄牵连，我可不能当这个联系两者的罪人。”
他说这话时带着赌气的语调，庄砚宁可太熟悉这小少爷的小发雷霆了，因此也没察觉
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庄砚宁甚至还顺着他的话安
：“别不
兴了，不是来了吗？现在想去哪？”
“不知。”沈昱本来就是受不了才临时来的，本来没计划去
。现在庄砚宁问了，小少爷睛一转，凑近庄砚宁：“能去庄大人家里避避难吗？”
“用不着说到‘避难’的程度。”庄砚宁有好笑，回望他，“寒舍哪天不
迎沈少爷的光临？”
沈昱得寸
尺：“今天晚饭也能在贵府叨扰吗？”
庄砚宁想了想：“丞相府今晚不设宴接风？”
“刘家来的
辈是女眷，男丁不便接风，我娘那边设宴了。这阵势，估计刘世安都未必回去吃晚饭呢。”沈昱不悦，“我要是在家，十有八九还会被叫去，和那个表妹再见一见。庄大人，你可是答应要帮我的！可今天到现在，你也就跟我一块行动罢了，还不该手吗？”
庄砚宁望着他没说话，直到沈昱张嘴要
，他才悠悠回：“……好吧。那我诚邀沈少爷来庄府吃个便饭，你意如何？”
沈昱这才笑了：“嘿嘿，好！”
沈昱就这样在庄府待了大半天，玩玩庄济之的鹩哥和
草，听听庄砚宁讲办案——为避免无聊，庄砚宁还特地将一
分节编成了故事版本——过得还
惬意。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放任刘世安的行动。他已经让人去盯着刘世安，记刘世安今天都
了什么，回
要跟他一一汇报。而且一旦刘世安准备回丞相府了，就来通知他，他也得在差不多的时间回去。
然而，这晚的平静并未持续到最后。
晚饭后没多久，沈昱还在喝着消
的茶
，派去监视刘世安的小厮忽然急匆匆跑回了庄府，气
吁吁地向沈昱和庄砚宁报告了一件意外。
“什么，刘世安被打了？！”
沈昱“咚”地用力放茶杯，把里面的茶都震来几滴：“被谁打的？在哪打的？现在他人又在哪？严重吗？”
“应该是少府考工令赵大人的动的手。”人很机灵，回得很清晰了然，“刘少爷给一名魁砸了不少银，了她去陪酒。正喝着呢，赵少爷闯了雅间，指着刘少爷就大骂。说什么他已经包了魁一个月，怎么还有人敢截胡之类的……两位少爷都喝了酒，没说两句就动手了。然后赵少爷掀了托盘，上面的酒杯、酒壶连带着托盘，就一起砸到了刘少爷脸上和上！
“刘少爷上
了血，但他人还能站起来，还能自己走。现在人已经赶
送回丞相府去了，我便赶来和少爷汇报。”
沈昱听得有些莫名：“怎么就打起来了？没人劝劝吗？齐晓白他们上哪去了？”
“都在呢，大家都劝了，但没劝住。”人回，“后来见血了，赵少爷也愣住了，大伙儿才趁机将他们都拉开的。”
沈昱
觉齐晓白他们就是故意的。
想让刘世安吃苦，所以故意没认真拦，放任两人吵起来。直到真的事，一堆人才大不妙，匆匆忙忙把人拉开、送去丞相府医治。
“啧，这小事都办不好……”沈昱站了起来，整理外
时才发现自己刚刚晃茶杯的时候，还滴了几滴在上。他随手拍了拍衣服，随即朝庄砚宁拱手：“庄大人，那我先回去了。”
庄砚宁掏了帕让他
衣服，问：“需要我也随你一起去一趟么？”
“……啊？”沈昱正认真着呢，闻言迟疑，“这、这毕竟是我家的家事，庄大人怕是不太方便……”
“涉及到官员之间的纠葛，御史台就有理由
手。”庄砚宁注视着他的睛，问，“你只需告诉我，需要我也去一趟吗？”
沈昱纠结了一会儿：“……那就，劳烦庄大人走一趟？”
庄砚宁当即站了起来：“走吧。”
沈昱带庄砚宁回丞相府，看似是为了避免挨骂，带回来一个外人。实际上试图利用庄砚宁的御史份，让自己爹在第一时间理的时候手别太狠。
虽然是对面先的重手，而且他爹也不过是个考工令，丞相为亲戚面严惩也无可厚非。可沈昱一来怕
得过火了留把柄，二来怕这么一替刘世安，闹得太大的话，刘家就真要加
绑定丞相府了。本来沈昱是想疏远二者的，反而
巧成拙，烦得不行。
——最好是能让我爹晾一晾此事……
沈昱边琢磨边一路直达刘家借住的小院，这里灯火通明，刚屋就能听到又是哭声又是唉唉叫的动静，吵得沈昱脑壳痛。沈方平和沈旬正在外屋端坐，一见沈昱回了，张嘴正要训，却见后面还跟来一个庄砚宁。
丞相大人顿时哑火，摁着火气问：“庄御史怎么来了？”
“令郎刚才在与我探讨案件，有人来报赵令之与刘郡丞之发生了龃龉，我便一同来看看。”庄砚宁三言两语把事说成了两个官员之间的事，御史面合合理，“敢问如今刘公状况如何了？”
“大夫还在诊治，尚不清楚。”沈方平瞧着他，有些意味不明地问，“听说今日是庄大人把我儿叫走的？”
沈昱赶解释：“爹，不是的，是我……哎，我回再跟你详说。”
“那位刘公说无聊，想去舞乐坊，我与沈少爷没有同去之意，便一同回庄家商讨案件去了。”庄砚宁回得很有技巧，四两拨千斤，一把自己和沈昱上的责任都撇去了，“沈少爷还嘱托了齐公，且安排了人看着刘公，不料还会此意外。”
“原来如此。”沈方平未必真信了，但他听庄砚宁是来保沈昱的，凭这他就不至于对庄砚宁过分刁难。只是丞相大人现在的确没心思招待庄砚宁，于是脆地开
赶人：“庄大人，此事尚不明朗，暂不必劳烦御史台理。如果之后需要御史台公断，我等自会奏请圣上。如今府
忙
，招待不周，不如改日再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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