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
江星野这句话说
时，林序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死机了一瞬。
什么叫“你是个普通人”？
是，我能理解这个时候的你大概率还没有真正接
维世界，你可能也暂时想不起来蝴蝶是什么、zeroth是什么，更没有接
到那些被“蝴蝶”传递给你的复杂信息。
你还没有成
成“
粉”，这很正常。
你需要时间，这也很正常。
但为什么说你是个普通人？？
在自己的认知里，江星野是绝对不会说这
话的。
一方面是她的
格就不可能随意地承认自己的“普通”，如果她要说明自己并不
备“超常理认知的能力”的话，她应该会说“我还没遇到你说的事
”，这措辞才是正常的。
另一方面，无论如何，这时候的她应该也开始接收到一些混沌的信息了。
光是那些信息，就不可能让她觉得自己普通！
所以……
问题到底在哪？？
林序死死盯着江星野的
睛，确认她没有在隐藏什么、也没有在“伪装”什么之后，才
了一气，再次开问
：
“我需要你再确认一遍，你所说的‘普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星野略有些犹豫地看着林序，沉
片刻后回答：
“我的人生轨迹很普通，经历也很普通，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奇怪的事。”
“在几个小时之前，国安的工作人员找上门的时候，我都不知他们要
什么……”
“我还以为，是我
边的人卷了什么事件，需要我协助调查。”
“你知的，民用航天这个行业，有时候确实会涉密……”
“这不是重
。”
林序打断了江星野，稍稍平复心后，他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江星野坐
聊。
江星野显然还有些拘束，林序摆摆手：
“没关系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你不是主世界的你、虽然这个世界的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
“但无论在哪个世界，我们之间的关系，最低的也是‘同志’和‘战友’。”
“所以……放松吧。”
话说到这里，江星野终于松了气。
她在沙发上坐，随后开问：
“所以到底了什么事？我能知吗？”
林序的脸上
一个苦笑。
“如果你不能知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别人能知了。”
“喝
吧，我慢慢跟你说。”
林序递给江星野一瓶从办公桌底摸来的矿泉，随后也在沙发上坐。
接着，费了足足半小时时间，他终于把状况跟江星野描述清楚。
在这一次的讲述
，他更侧重蝴蝶和粉的关系、更侧重整个“粉”的机制。
而这也让江星野终于理解，为什么在听到“普通人”这个描述时，林序脸上的表会那么的……
震惊。
她轻轻了一气，像是
叹、又像是神往地轻声说：
“所以……”
“另外一个世界的我，竟然是这样的吗……”
“等等，等等！”
林序抬起手。
“你不要用这小女人的语气说话，这他么
本就不是你啊！”
“啊？”
江星野睁大了睛，似乎也在瞬间清醒过来。
“啊----不是，我就是叹一！”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小女人这个称呼确实离我太远了----虽然我没有你熟悉的那个江星野那么
大，但也不是什么弱女
好吧……”
“那就好。”
林序松了气。
如果这个世界的江星野真的是个“小女人”的话，那他真得好好查查，这个世界到底什么问题了。
“不过……得纠正一。”
“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你，是‘那些世界的你’。”
“哦？”
江星野眨了眨。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总之，那些世界的你是什么样的你也了解了，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的你，为什么跟她们不一样。”
说到这里，林序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本笔记本，随后翻开写：
“首要问题。”
“你没有接收到来自维的信息。”
“正是因为你没有接收到维信息，才导致你没有成为我熟悉的那个江星野。”
“这是一切的源。”
林序敲了敲桌，皱眉思索片刻后，叹气：
“我突然发现，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那就是，你的信息到底是经过一个什么样的契机传递的。”
“就好像我也不知我的手环是通过一个什么样的契机送达的一样，这似乎是一个‘本源’的问题，但却被我忽略了。”
“我一直意识地认为，你的意识应该是通过边界缺陷的某编辑作用直接注到你脑的，但事实证明，这个推测站不住脚。”
“我可以
穿越到这里、我的
能够通过维边界重构，那就证明，这里的边界缺陷是没有问题的。”
“但你却了问题。”
“那就证明，我的重构、和你的信息，并不是基于同一
系统……”
林序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关键词，一旁的江星野看得一
雾。
“等等，等等！”
她开喊：
“先停一。”
“这些东西我一也听不懂！我需要理解吗？”
“嘶……”
林序这才想起来，前的江星野完全是个小白。
要跟她解释这些复杂的机制必然会相当困难，但其实……她好像暂时也没必要了解那么多？
“没关系，总之
心就是，你的问题跟我的问题，并不是同一个问题。”
“并且，你的问题并不能直接验证。”
“很可能……”
“我需要寻找一些旁证。”
“旁证？”
“是的。”
林序回答：
“除了你之外，我还找了一些人。”
“其有几个，是有真正意义上的维经历的。”
“我得先见一见他们，看看他们的经历，跟我认知里的经历到底有什么差别。”
“如果真的有差别的话……”
“那很可能，我已经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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