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就到了。
苏婉被门铃叫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裹了件开衫去开门，快递员递过来一个小纸盒，
掌大，封
贴得严严实实。她接过来关上门，站在玄关看了那个盒
两秒，耳
先红了。
她把它带
卧室，放在床
柜上，然后去洗漱、煮咖啡、打开电脑。光标在空白的文档里闪了一上午，她一个字也没写去。
睛总往卧室的方向瞟，那个纸盒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柜上，像一颗定时炸弹。
十一
，她终于走卧室，推了一
门，没关
。
拆包装的时候手指有抖。里面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小，粉
的硅胶外壳光
细腻，一微微翘起，弧度刚好贴合掌心。她把说明书
来扫了一，那些图文并茂的“使用指导”让她面红耳赤地扔到一边。然后她翻到底座，找到充电，
上b线。指示灯亮起红光，开始充电。
苏婉坐在床沿，手里
着那个小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硅胶表面有极细的磨砂纹路，
温
，像某
级护肤品的外壳。她拇指
挲着那条微微翘起的弧线，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它贴在
肤上的觉。
指示灯从红变绿的时候，她心脏得很快。空调开得很低，但她手心了一层薄汗。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开手机里某个网页。屏幕上弹一个视频，标题全是日文，画面昏暗，男女
迭的
影模糊又清晰。她把手机架在枕边，
上蓝牙耳机，
一气，躺了来。
视频里的声音从耳机里
来——女人压抑的
，男人
重的
息，
碰撞的“啪啪”声贴着耳
响。苏婉闭上，手指慢慢掀开睡衣摆。她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底没穿
。裙摆推到腰际的时候，空调的冷风扑在她大
侧的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疙瘩。
她伸手拿过那个粉的小东西，拇指
了一开关。
嗡的一声，极轻极细的震动从手心传上来。她调了最小档，缓慢地、试探
地把它贴在自己小腹上。硅胶表面冰凉的碰到温
肤的瞬间，她全轻轻抖了一。那一震动顺着腹
的肤往渗透，像细小的电
钻
，在小腹那一小片区域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把档位调了一格。震动变得绵密有力，贴着肤嗡嗡地响。她慢慢把它往移动，经过肚脐，经过耻骨上缘那片柔
的肌肤，然后停在大。那里已经
了，被浸透成，布料哒哒地贴在肤上。她用手指把勾到一边，漉漉的
完全暴
来，黏腻的
顺着往淌。
她闭着，脑海里全是林浩。
十七岁的少年坐在她书桌旁边，肩膀宽阔。他低
题时额发垂来遮住眉骨，嘴
微微抿着，比上饱满一些。他偶尔偏问她问题，呼扑在她锁骨上，的、急促的、带着少年人上那汗味。
“啊……”苏婉咬住，把那颗粉的小东西抵在自己
上。震动从那个最
的小珠开始向外扩散，像石投
湖面后一圈圈漾开的波纹。她大侧的肌瞬间绷了，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
一样弓了一腰。
太舒服了。
她把档位又调一格。震动变得剧烈，嗡嗡嗡的声音贴着肤穿透来，酸麻的快从蔓延到整个，再顺着神经往上窜到脊椎。她另一只手住自己的小腹，指尖陷柔的肤里，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
动，像是想要那个震动贴得更更密。
耳机里那个女人的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混着男人重的息和拍打的
声。苏婉的呼完全
了，她张着嘴气，
咙里溢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被她自己压得很低，但每一去的气都带着颤。
她把那颗往挪了一寸，
在自己淋淋的上。硅胶表面立刻沾满了透明的
，腻得几乎握不住。她手腕转了一，把那颗翘起的小东西抵在磨蹭，震动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黏传到
，酸胀的快从小腹猛地炸开。
“林浩……”她叫了声。
名字从嘴里漏来的瞬间她自己也吓了一，但理智已经淹死在汹涌的快里。她闭上，脑海里那个少年的脸越来越清晰——他压在她上，
的、
的、青
暴起的东西在她，把她整个人钉在。他低吻她的锁骨，嘴沿着肤一路往，停在
尖上。
她把推去了一，粉的小东西的里。震动直接在炸开，嗡嗡嗡的声波贴着
的
传递，每一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羽
从里往外搔刮。她全剧烈地抖了一，双猛地并拢又弹开，腰背拱起来离了床面，咙里发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尖叫。
“哈……啊……不行了……”
她的另一只手疯了一样
着自己的，两手指夹住那颗
大的珠又又搓，顺着指
往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视频里的女人终于尖叫着
了，声音尖锐而绵。苏婉听不见了，耳机里的声音已经被自己重的息和断断续续的覆盖。她全的肌都在绷、痉挛、颤抖，小腹那团积累了一整周的火终于烧到——
然后门铃响了。
苏婉的耳朵捕捉到那一声“叮咚”，猛地顿住。她浑僵在那儿，里的还在嗡嗡嗡地震着，她手指攥着底座，整个像是被了暂停键。
门铃又响了一声。然后没了。
苏婉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她慢慢把来，硅胶表面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漉漉地滴着。她把它放在纸巾上，拉过被把自己裹住，心快得像要从
腔里蹦来。
门铃没再响。外面安安静静的。
她以为人走了。
她躺回去，闭上，手指摸到那颗，再一次抵在上。刚才被打断的那波快还残留在里，她很快就重新找到了那个节奏，震动比刚才开得更大，她咬着嘴闷声，近在咫尺。
玄关传来钥匙锁孔的声响。
很轻，咔嗒一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
声，防盗链没有挂，门被推开了一条。苏婉着耳机，完全没听见。
门开了。走廊的光从外面照来，在地板上投一狭的亮痕。
林浩站在门。
他右手还握着那把浅蓝钥匙扣的备用钥匙，左手拎着一个白塑料袋。他今天穿了件黑的圆领t恤，发洗过还没
透，额发随意地拨到一边。他是提前来的——午在家吃完饭没事，他便拿着钱包去买了一杯柠檬茶，然后就过来了。
门铃了两没反应，他以为她可能在午睡，犹豫了几秒，从袋里掏那把钥匙。他轻轻转开门锁，想先去等她醒来。
然后他看见了。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一掌宽的。从门里看去，苏婉侧躺在床上，睡裙被推到腰际，两条大大地敞开着。她手里那个粉的小东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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