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前姐弟后父女 - 弟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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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意的后背抵着青砖墙。那些从没听过的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她耳朵里,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你方才说他会杀人。”他重新开时嗓音愈发暗哑,酒意熏蒸过的气息隔着薄薄的白纱拂在她发的耳尖上,“杀谁?哪个男人多看你一,他便要在心里千刀万剐。可你自己呢,你在梦里被他怎么欺负,你知不知?”

    沉意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话了。她的嘴在发抖,咙里像了一团浸了冰的棉,又冷又,吞不去也吐不来。

    男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偏要在这把火上浇一瓢油。他低,凑近她耳侧,那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平日里藏在发丝里的细被他的呼拂得竖了起来。

    “你那好弟弟。梦里可不像白日里那么规矩。白日里替你端茶送,低眉顺,你说一句他应一句,连多看你一都怕被察觉。可到了夜里,被一掀,他满脑都是你。清晨给你梳的模样,梳从你发间去,青丝像一样过梳齿。他不止一次想过,那些发若是散在他枕上、缠在他指间,会是什么光景。光是想想,他就得不行。”

    “……”沉意的腔里漫开一丝血腥气。她把咬破了。

    “梦里他胆大得很。他哄着你。用什么哄?用你最吃的那家杏仁酥,用你多看了两的那支玉簪,用他攒了不知多久的好听话。阿姊,好阿姊,就这一次,就帮我这一次。你看,我也不想这样,我太难受了。你舍得看我难受吗?你不是最疼我吗?你连我淋了雨都要骂一句,我跪在廊你不也让人给我送伞。阿姊,你手借我一,就一。”

    “他拉着你的手,在他那东西上。”男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大概不知男人动时是什么样。得吓人,的,青盘在上面,你隔着都能摸到它在。你吓得要缩手,他不让。他握着你的手腕,拇指挲过你腕间那浅细的青,低低说,阿姊,你心怎么这么快。瞧,你也疼我。你疼我,才会让我这样握着手,才会明明可以甩开却不甩开。”

    沉意闭上。她不想听,可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她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是一个醉鬼的胡言语。可他说得太真了,好像能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温度。

    “他握着你的手,上地动。起初是他带着你。手指缠在他的念之上,黏黏腻腻的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手。他想让你轻一、快一、慢一,全都说不,怕一开就让你觉得他在支使你。所以他不说话,只是低低地在你耳上,偶尔漏一声阿姊。”

    “慢慢他就不止想要你的手了。”男微微退开一,用醉意朦胧的目光欣赏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崩溃。睫了,眶红了,嘴哆嗦着,破了角渗一粒殷红的血珠,“他想要你的。你那双,又细又直,裙摆遮着看不见,可他知那是什么样。夏天穿薄料在廊坐着,风一,裙摆贴在上,连膝盖骨那一小圈微微突起的弧度都好看得让人咽唾沫。他哄你把并拢,夹住他。你没有应声,只是转过脸不看他,却没有松开。这就算是默许了。他觉得你大约也是有一、一的——心疼他的。”

    沉意猛地摇。她终于挤几个字,嗓音沙哑得几乎失声:“那是……那是你编的。”

    男笑了起来,笑地继续说去:“他从你之间送,得又快又急。你比别,没几就红了一片。他低看见那片红,心疼得要命。心疼,可是停不来。嘴上说着阿姊疼不疼,是我不好,我轻一些,却压得更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去。你咬着嘴不肯声,他就用手去寻你的手指,一掰开,十指在枕上。他看见你角有一滴快憋不住的泪,在烛火一闪一闪的。他俯掉。阿姊,甜的——怎么泪是甜的——你是不是给我了什么蛊。”

    沉意的泪终于从眶里去。从脸颊上来,落在她攥的指节上,温又转瞬冰凉。

    男望着那颗泪痕,心里有一瞬间的。但他没有停。他停不来了。他已经被酒和自己的话语架在了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上,那念烧得他浑发疼,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替自己纾解又像是在给自己上刑。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低沉到像是从来的,“他把你得不成样。小衣被他扯到锁骨以上堆在那里,雪白雪白的一对,不大,一小捧,恰好够他掌心合拢时包住。他的手指陷里,虎推着缘往上挤,尖朝他翘起来,像一颗剥了的荔枝。”他顿了顿,呼明显重了几分,“他低住,尖兜着尖打转,糊糊地唤阿姊。你那叫他得又红又光淋淋的,半寸不到的小东西了,翘起来蹭在他鼻尖上。他忍不住用牙轻轻咬了一,你疼得一颤,骂他,他就更了。”

    沉意浑抖得厉害,泪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破碎的气音。

    “他在你脸上。”男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不是故意的。他本来想来,想在外面,可你没有躲,他的手在你上,震了一,又一,全都在了你脸上。你的眉、睫、被你咬得发红的嘴全沾上了他的东西。他慌得不行,拿袖替你,越,越越黏。你闭着,一动不动地任他到一半,忽然睁开,隔着指看了他一。”

    他停来,望着沉意的脸。她已经哭得不成样了,泪痕错,上咬着尖上挂着将落未落的珠。

    “你知那一是什么意思吗。”他轻声问,语气里忽然没有了轻佻与戏谑,只剩奇特的、近乎忧伤的温柔,“他在梦里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可他醒来之后想了整整一天。后来他想明白了。那一,是你在等他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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