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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住他的
, 
也不回地冷冷问
：“对于他的指控，我亲
的叔叔，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叔原本就脸朝
趴伏在我们脚的地毯上, 双手还被我捆了个结结实实；现在乍然又听到这样
仇大恨的指控，好像已经一瞬间在脑海里脑补
了自己有可能遭受的一百二十八
刑罚和死法，听到我的问话之后, 他的声音都抖得不成样
了。
“我我我……我不知……不记得了……”他哆哆嗦嗦地回答。
埃尔文骤然爆发一声怒吼。
“你撒谎！！”他猛地一
, 仿佛就像是一被激怒的小公鹿那般, 平时虽然温顺、但事到临却突然意识到自己
还是
着角可以攻击敌人的；于是他活像是一秒钟就要重新冲上去宰了王叔似的，我不得不双臂又加了一
力量, 死死把他箍
。
“冷静！”我喊，“要解决他, 我们有一万更好的方法, 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垃圾而把自己也搭上！”
可能是我的措辞使用得激烈了一，埃尔文的动作又一次陷
了停滞, 并且, 他还结结
地回了我一句：
“你……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
开玩笑，放开他以后让他当着我的面把王叔
个透心凉吗？！谁知他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外
底还隐藏了多少凶
？！
其实，王叔并不是不能杀——但不能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合就直接
刀把他个对穿。
当初, 我为了合
合理地给王叔安排个好场, 也曾经研究过资料, 还征询过柯
的意见。
最后得的结论是，像王叔这作恶多端的贵族——即使是王族成员——也是可以走一官方程序来治罪的。
的
作方法大概是, 把他的罪状上报给国王，如果国王认为有必要治罪的话，可以直接令砍了他或者
禁他一直到老死。假如国王对此置若罔闻，也可以联合一些和自己观一致的贵族联名上书要求国王对这个人
理。
而我们商量的结果是, 上报国王的
程要走，但同时对王叔加以禁。虽然那时候我们了解到的王叔的罪行还不够多，但也已经足够给他来回判上十个八个无期徒刑。最重要的一是，我们不知我那位喜怒无常的暴君老哥会不会依法行事。假如他一转念觉得留着王叔算是对我的一牵制，就慷慨赦免了王叔，这对我不仅非常不利，而且也
本不能贯彻“坏人就应当得到报应”这一从古至今最朴素的原则。
就算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顺应民意，我也不能允许王叔再在外面蹦跶了。
但是现在把这么一大篇前因后果都解释给埃尔文，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所以我
脆利落地直接截断了他，说：“这件事，我会替你完成。”
埃尔文：！？
他仿佛十分震惊似的，甚至在我箍得的双臂间勉
半转过来，死死盯着我。
“我当然可以不经任何解释就直接杀掉他……但是我觉得那样的话太简单了，他犯过的很多罪孽也因此会湮灭于世。”我说。
“我觉得有必要通过某方式……或者说，正当的、官方的程序——把他的罪名公诸于世，暴
于
光之，让大家都知他曾经对哪些人过不可饶恕之事，再因为这些事而堂堂正正地判他的刑罚……”
埃尔文的呼
变得沉重起来。听上去他的
心似乎正在天人
战，不知是立刻刺杀王叔才好，还是听从我的建议才好。
我犹豫了一，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说：“我不会虚伪地说这一切全
都是为了你们……事实上，它对我也有利。我简单地在此弑杀了王叔，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我是因为王叔犯的罪行才选择置他的……他们都只会偏激狭隘地认为我是为了一己之私利、为了铲除通往王座的路上的又一个拦路石而已……”
埃尔文好像彻底愣住了。他极度惊愕的神
，甚至连薄
都微微张开了，被我箍住的就活像是一段木；他盯着我的脸，蠕动嘴，数次之后，才挤一声音来。
“你……你怎么可以……”
我：“嗯？！”
埃尔文：“……说得这么直白？！”
我：“嗯？？你的意思是我该说儿娓娓动听的言辞来粉饰自己真正的想法，或者把后面这一段真话省略掉，光是用些好听话来骗取你的信任和赞同？”
埃尔文：“……”
他好像被我噎得说不话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忽然笑了。
“埃尔文，”我叫他。
“什、什么？！”他之前那副发火的小公鹿怒气冲冲用角
抵的气势消失了，好像现在又恢复成了一贯的那天真又驯良、未谙世事的小鹿状态。
我因为这个联想而笑得更了一些。
“你或许听说过，我这个公主从婴儿时期就被禁在王
一隅的
塔，直到大半年之前才被释放来。”我说。
埃尔文：“哦……哦。”
我说：“所以我完全没有学过那些所谓贵族或王室成员应该有的作派……比如那些说话弯弯绕的风格，或者居临傲慢的事态度，又或者不把其他人放在
里……”
埃尔文：“呃……是吗……？”
我了，说：“我也不打算去学那些令人厌烦的东西。”
埃尔文：！
我严肃地说：“而且我还认为，即使我学会了那些东西，我也不应该把它们用在自己的朋友上。”
埃尔文：“……什么？”
我望着他，慢慢翘起角。
“你是我的朋友吗，埃尔文？”
埃尔文：！！！
他只是有些不谙世事的隐世学者的风范，并不是完全没有智商和商。至少现在，我觉得他在惊愕之后，很快就领会到了我真正的意思。
他低望着我。我觉得他那如同一段木一般僵
的肢慢慢地化来，也不再
有隐隐的抗拒之意了——他甚至僵地牵了一角，在回答我的时候，苍白的脸颊上仿佛还泛起了淡淡的一层薄红。
“你觉得是，那就是。”他回答。
我弯起眉，笑了。
“所以我们达成共识了，是吗？”我问，“今天把王叔逮捕起来，等到我们控制了整座恩
奇克城，就要把他的罪行梳理之后公布于世……我们会组织一场公开的审判，
照《拜恩法典》来判定他的刑罚；这样可以吗？”
埃尔文默然了。
我松开了箍住他的双手。
“外面怎么样了？”我问他，并没有立即走开，还是谨慎地站在他与王叔之间，把他们两人隔开。
埃尔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还戳在他与王叔之间这个小细节。他思考了一，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城堡各的守卫并没有增多，我们带来的人完全可以对付得了……柯说服了恩奇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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