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
啪。
脆响落在
尖上。
“数。”
“一。谢谢
夫主人。”她嗓音发颤，却记得回话。
啪。啪。啪。三
连着落在尖上，每一记都带起一片白
的
开，又弹回掌印的形状。她数到第三声“三，谢谢夫主人”时，声音已经动手发飘。
落在第四，她腰塌得更低，两只手撑着茶几，尖又往上翘了翘——不知是想躲，还是想接。
第五。啪的一声响过，那两团颤了两颤，一
红痕迭着上一红痕，她自己也跟着抖了抖。“五……谢谢……”尾音碎了。
陆景换了个角度，从往上扇，掌心从
的
往上揩过尖。她
猛地夹
，又松开，嘴里的数漏了一拍，变成一声呜咽。他听见她嗓
里漏
漉漉的气音：“夫主人……我、我
……
第六，她没数来，腰往前一耸，额
抵在茶几边缘上，
却
地绷着，整个尖的红痕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掌心再落去的时候，那两
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贴着他的掌心用力蹭了一——被她自己那只蹭一响。
第七、第八连成一串，扇得又快又密。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茶几边上，一阵一阵地打着哆嗦，夹不住，两
间的
顺着大淌来，一声嘤咛从牙
里挤去：“要到……要到……”
第九。他的掌落在最红的那印上。她“啊——”地叫一声，整个人的脊背绷成一张弓，猛地收、松开、又收，一阵密集的
搐从颤到大，两条终于一，膝盖往两侧劈开，整个人挂在茶几边沿，
。
她哑着嗓，断断续续地挤几个字：“谢、谢谢……夫主人……扇丢了……”
陆景垂着看她，她尖那片红得发的还在一一地动，像是刚被什么
过一样。
她趴在地板上缓了好一阵，两条还着，膝盖挣了两才撑起来。“谢谢……夫主人。”她低声说完这句，乖顺地转了个
，跪趴到茶几边上，塌腰，把尖翘起来。那两被扇得发的红在灯光微微打着颤，尖上的掌印迭着掌印，被打得一碰就缩。
陆景蹲来，伸手扒开她两。灯，那
浅褐
的后
微微张着，褶皱已经被磨平了不少，一圈暗沉的痕迹顺着的边缘蔓延来——那地方被人过太多次，颜
得明显，跟他见过的女完全不同。
他盯着看了两秒，声音沉来：“你也被人了。”
她趴在茶几边上，动静闷闷地答：“……嗯。”
“谁的？”
“老师。”她顿了一，“任课老师，姓周的。”
“得多吗？”
“多。”她的嗓音从手臂后面传来，“他嫌……嫌前面会被看来。说后面不留痕迹，又舒服，就一直走后面。”
“你有
觉吗？”
“他给我摸前面……每次都摸到。”
他松开她一边，那弹回原位，又颤了两。他冷笑了一声：“你说你连都被人用得这么熟，还认得几个‘夫主人’？”
她扭过来看他，眶还红着，嘴里却答得顺
：“夫主人是夫主人，他们是他们。他们是拿我当厕所用的，夫主人是我的主人……什么东西都跟主人说，什么地方都
给主人看，也一样，主人想看就看，主人想就。”
“你说的‘他们’，除了老师还有谁？”
“还有我哥的同学。”她嗓音低了一
，“有一个胆大，
了我酒，完了怕事，就找地方……也走了后面。后来就不怕了，带了好几个人来找我。”
“你哥不清楚？”
“他要脸。”她说完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敢让他知。”
陆景沉默了两秒，站起来，扶着自己那还
着的
抵在她透的，没急着
去，一蹭着沾了：“你这
小
母狗，生来就是给人的，你知吗？”
她被那一
得声音发颤：“知……谢谢主人用也那么我。”
“这你都想要？”
“想要。夫主人的都是好东西……前面嘴，后面，小母狗哪里都给主人留着用。”
他
腰，慢慢去。里面那一碰到他，立刻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绞住往里
——那被调教过的服帖，顺着一路裹到。
他扶着在后里了两，忽然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整往前一送——噗嗤一声，直接前面那得不像话的，一
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腰弓起来，发一声拐了弯的惊叫：“啊——！”
他没给她息的空当，握着她的腰一截，又重重回去。这一得，
撞上她
里最那圈的环——她的
，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她的僵了一瞬，两条剧烈地抖起来，像是被一记电击劈
脊背。
“哈……不要……太了——！”她的声音从嗓里挤来，带着真实的慌
，夹着他的腰，绷得发抖。
陆景没有退，低打量着她汗的背脊：“叫什么叫，别人没到过这儿？”
“没……没有……”她得断断续续，“他们……他们都不
的……只有夫主人……啊——”
他又一，抵着那圈碾磨。她的立刻绞，小里的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一层层黏着他往里，又像舍不得放开他似的，裹着冠状沟反复蠕动。她带着哭腔急：“要坏了……要被坏了……”
他拍了一记她的尖：“那把你坏的，只有我？”
“只有……只有夫主人……啊……”她又弓起腰，动静碎不成句，“
里面好胀、好……夫主人把人全穿了……”
陆景没退来，握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她双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被重力带着又往坐了一截，在她里
得更。她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指扣他的肩背。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跟前坐。她跨坐在他间，
前的睡裙还挂着，他撩起那层布料往上一推，才发现她里面连
衣都没穿。两团不大不小的弹来，白。他一手拢过去，指尖夹着那粒
尖一捻，掌心压着她的
了两圈——手比刘畅的小了一个杯，却得抓不住，要从指里溢来。
她在他手上哆嗦了一，腰一，又往坐了一截，自己反倒先哼声来：“嗯……主人……好……”
他没松手，托着那团掂了掂，低看她：“你这，也有男人摸过？”
她被他得气短，答得却快：“有……老师摸过，同学也摸过。”
“在哪摸的？”
“办公室。”她着气，“他让我趴在桌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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