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见过她了
杨飞双手十指
叉，端坐在老砚面前。
“那个，老砚啊，现场没有发现萤萤的尸
……”
“她的尸，烧成灰了？”
“咳，你怎么不转个弯想想，也许她还活在世上？”
“活、在世上？”老砚猛的怔住了。
在漫
的岁月里，老砚从心里、思想上，都已经接受失去了家人的事实。
现在，杨飞忽然告诉他，他的女儿萤萤，还可能活着？
老砚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双手无意识举起来，又放
来，然后双手扯着
发，说
：“对不起，老板，请让我捋捋……”
杨飞
了支烟，
着，看着烟雾
这个痛苦纠结的男人。
老砚才是杨飞前世真正的岳父啊！
缘分居然这么奇妙！
老砚越想越
，说：“老板，你是说，萤萤没有死？她、她去了哪里？”
杨飞想了想，说：“如果她还在世，并且有了自己的生活，你认还是不认她？”
老砚再次怔住。
认不认？
“自己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认？”老砚第一反应是肯定要认。
可是，当他三思之后，又摇了摇：“她还记得我吗？”
杨飞：“当然不记得你了。”
老砚苦笑：“只要她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她还活着吗？”
杨飞：“她还活着。”
老砚
了拳：“她、在哪里？老板，你是不是知？”
杨飞望着他的
睛：“是的。”
老砚霍然起
：“她在哪里？萤萤在哪里？”
杨飞：“你已经见过她了。”
老砚疑惑的：“我见过她了？我没有见过她，我几时见过她？”
忽然，他睛一亮：“你是说，刚才那个女娃？她、她……”
杨飞肯定的：“对，她就是萤萤。对了，她现在的名字叫楚秀。”
“萤萤！楚秀？”老砚
往后一个趔趄，差一摔倒在地，他扶住椅，喃喃的，“她就是我的女儿萤萤！难怪她那么像我的老婆！”
杨飞缓缓的：“老砚，你先坐，听我把她的故事说完。”
老砚连声说好，却忘记坐，思绪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杨飞把自己知的，跟楚秀有关的故事，都告诉了他。
“我的灭家仇人，抚养了我的女儿大？”老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嗯，严格来说，楚雄虽然受雇于人，但他并没有放火。所以，这个怎么界定，就要看你的想法了。而且，如果不是他，萤萤也许早就烧死了。”
“楚雄！”
“对，他叫楚雄。你有印象？”
“没有，完全没有。我不认识这个人。”
“老砚，我知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又不得不告诉你。我今天安排你们见面，就是想看看你俩的反应。事实上，楚秀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你的影了。”
“可是，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杨飞压了压手，示意他冷静：“老砚，现在这件事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至于你认不认楚秀，我不发表任何意见。不过，你要充分考虑好，如果要相认，怎么去相认？是先和楚雄夫妇见一面？还是直接和楚秀摊牌？相认之后，楚秀愿不愿意跟你？”
老砚渐渐冷静来。
十年时间，再大的痛苦，他都已经
扛过来了，现在找到了亲生女儿，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杨飞给他倒了杯
，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你喝，好好想一想。”
老砚：“老板，我想先和楚秀的养父母谈谈。我要是这么跟楚秀谈，她肯定不相信我，也会接受不了。如果由她的养父母先和她谈，她要是愿意接受我，我再和她相认。”
他的想法，和杨飞不谋而合。
杨飞：“如此甚好。等此间事了，我们回一趟南方省，我安排她的养父母和你见一次面。”
老砚忐忑地问：“你说，她能认我吗？”
杨飞摇：“我不知，因为我不是她。”
老砚怔怔的：“我能再见她一面吗？”
“当然可以啊，此刻，她应该和姜晓佳杨玉莹一起在发布会现场，我们一起过去吧！”
“谢谢老板！”
老砚起，向杨飞
的躹了一躬。
杨飞不仅帮他报了血海仇，还帮他找到了失散十年的女儿！
这份大恩，老砚粉碎骨也难报万一。
发布会现场。
杨玉莹正在台上排练。
姜晓佳和楚秀坐在台观看。
“小佳，你好厉害啊，你都能和杨玉莹同台演
了。难怪你能赚到这么多钱，你真的是小明星呢！”
“楚秀，你也可以的啊。回，我跟杨飞哥哥说一声，你也和我一起拍广告吧？”
“我拍不来。”
“楚秀，你看那个人，一直看着你。”
“谁啊？”
“喏，和杨飞哥哥站在一起的那个伯伯，好像是叫老砚吧，是杨飞哥哥
国分公司的总裁呢！”
“他啊！嗯，真的好奇怪哦，不过，他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你吧？我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他不会是个老不正经的家伙吧？”姜晓佳掩住嘴，低声说，“我听说，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伯伯，就喜
我们这样的小
朵。”
“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的人，杨飞哥哥也不可能让他当总裁了。”楚秀，“不过，那个人真的好奇怪啊！”
“你怕不怕他啊？”
“怕倒是不怕，我看着他
亲切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楚秀看看老砚，低声说，“有一
很奇怪的
觉呢！”
“哎呀，楚秀，你不会是大叔控吧？”
“什么啊？我才不是呢！”
“我还以为你纯洁得很，原来你也知大叔控这个词的
义？嘻嘻，我是大叔控，我就喜杨飞哥哥。”
楚秀：“杨飞是哥哥，不是叔叔！拜托！”
“他们走过来了！”姜晓佳笑，“那个大伯还在盯着你看呢！”
老砚走过来，对楚秀：“你叫楚秀？”
“嗯，是啊。”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萤萤的女生？她和你一样大，和你同年同月生。”
“萤萤？”楚秀被楚雄抱走之时，有四岁多，差不多五岁了。
这个年纪的孩，多半的事是不记得的。
也许或有一两件特别的事件，她会有些模糊的记忆？
楚秀觉得萤萤这个称呼，无比的熟悉，好像在记忆
听到过？
可是，当她仔细思索时，却又没有任何印象了。
“不认识。”她回答，“伯伯，萤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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