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衬衫
透了贴在
上，扣
不知
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几颗，
的
肤，上面有几她指甲留
的红痕。他的
腰退到
骨以，那个位置漉漉的，亮晶晶的，混着她的
和
洒的
。
他低
看了一
，看了一她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样，然后用手扶着自己，重新
了
去。
从后面的角度更
。
周贻兰趴在洗手台上，额抵着自己的手臂，发一声被碾碎了的
。那个位置被他从后面
的时候，能
觉到一
完全不同的压迫——更、更满、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穿。她的手指在光
的大理石台面上打，指节用力到快要折断。
后的节奏和正面不同，每一次
都更顺畅，更，每一都像是
准地碾过同一
。
她的在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
房在前甩动，上本趴在台面上几乎完全靠他的动作维持着平衡。
镜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雾气散了大半。她能看到自己——张着嘴，神涣散，脸颊
红，发凌
地贴在脸上和脖上。她能看到自己后的他——透的衬衫，绷
的颌，脖上浮起的青
，还有那个在她里的
官，每一次
来的时候，都带一小片亮的光泽，混着
和她
分
的。
他伸手，五指
她透的发里，抓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
“睁看镜。”
她被他的力带着抬起了。镜里她的脸正面迎上了自己的目光——那双睛红得像兔，睫
上不知是珠还是泪珠，瞳孔是涣散的，嘴
是
的。
她看到了自己正在被
的样，在镜里，完完整整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无可逃。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前，手指找到她
间那个位置。她的
在充血的状态比平时更突，很轻易地就被他找到了。
他的指尖
上去，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
“你今天到了几次了？”他在她后问。声音低沉，带着
，但依然有条不紊。
她说不来。摇。
他又了一那个位置，力度比刚才重了一
。她的膝盖一
，差跪去，全靠他抓着她发的手和在她里的东西撑着她。
“两次……三次……我不知……”
“不对。”
他加快了的速度，同时他手指在她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节奏。他小幅度地画着圈，压在她那个最
的位置上，每画一圈都让她全痉挛一次。她的视野开始发白，镜里自己的脸变得模糊，被两面夹击的位置正在以一她无法承受的速度向极限冲刺。
“不是两次三次。”
他在她轻声耳边说。
“你能到多少次，我说了算。”
她
了。在他话音落的瞬间，在他的手指和他的撞击同时到达一个临界的时候，她的在他面前完全崩溃。
在她自己的注视，在镜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脸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嘴微张、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台电
过载的机那样剧烈地颤抖着。
清澈的，从她猛然
，打在他小腹上，打在洗手台的门板上，溅在镜的缘。
她的弓成一个极限的弧度，在这个
完全失控，像是坏掉的龙一样一
一地往外
，每一都伴随着她的一次痉挛。
她的终于撑不住了。
他从后面接住了她。在她膝盖弯曲、整个人往的时候，他弯腰把她捞了起来，让她靠在他的。她的后背贴着他的透的衣料，能觉到他的心
。
快又重的心，一一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他还
着。
她没有回看他。她靠在镜上，后背是凉的大理石，前面是他
的。她垂着，睫低垂，呼
还没有恢复平稳。
他没有再继续。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当着她的面，伸手握住了自己。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的，黏腻的，他握住自己上
了几。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手腕在快速地移动，看着他小腹上因为她而留的痕在灯光反着光。
他的呼变得更重了。从鼻和嘴里同时
来，沉重地、急促地在浴室的空气里。他的颌绷，脖颈上的青浮起来，
结上动。
他了。
第一打在她的锁骨上，第二溅在她的，第三落在她的小腹上。白
的在她漉漉的肤上画一痕迹，从她的肤上缓缓往淌，混着淋浴的，沿着她的曲线她的肚脐。
浴室里安静了。
只有排的声和两个人的呼声。洒还在滴，滴在浴缸底
发有规律的滴答声。雾气重新在镜面上凝结，她模糊的倒影在镜后面若隐若现。
他站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打开洒，用温把她和小腹上的痕迹冲掉。
冲过她肤上那些白浊的痕迹，把它们冲散了。
他关掉，从架上扯了一条
巾，裹在她上。
“去躺着。我去换床单。”
他的语气又恢复成了那平淡冷漠的样。
周贻兰裹着巾站在浴室的地板上，发还在滴，还在细微地颤抖。她看着镜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倒影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失了理智和神的疯女人。
她的视线落在镜边缘。
那里有一小片她刚才失控时溅上去的，正在雾气慢慢来，留一透明的痕迹。
＊
结婚半年，从秋末到初
。
她还是没怀
。
周贻兰蜷在被里面，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的形状。
小腹里面像有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来回绞，尖锐的刺痛，夹着沉甸甸的、往坠的钝痛，从
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
和腰骶骨，牵得整个半都酸胀发麻。
周贻兰已经说不清楚自己有多怨愤了。她从未如此羡慕过圣母玛利亚，只是
个梦就能生一个孩。
她把膝盖缩到，两只手在小腹上，指尖冰凉，掌心却是的。
袋在她肚上搁了二十分钟就已经凉透了，她懒得去换，就那么让它凉着，凉袋压在的肤上，她也分不清哪个更难受一些。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从
隙里漏来，在床边画一窄窄的光带。她盯着那光看了一会儿，睛发酸，又闭上了。
今天是月经第二天。
量最多的一天，也是她最疼的一天。
她从床上坐起来过一次，想去倒杯，刚站起来就觉得小发，小腹里一涌来，那熟悉的、温的、带着铁锈味的从她里来的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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